”

　　苏准带着楚酒进了入口旁的一间平房，里面满是各种装备，还有整排练习用的战术靶。怕不是参加任务的所有人都能实时监控到她心动值升高的画面。

　　楚酒忽然看见了熟悉的牌子。

　　他松开楚酒，一脸进球得分一样的愉快，把一只手举在楚酒面前等着。

　　苏准纳闷：“为什么？”

　　他帮楚酒穿上马甲，戴好头盔，拉她到那排战术靶前，“试试枪吧。”

　　苏准瞥一眼楚酒刚打过的战术靶，回头笑道：“人质那幢楼。”

　　“一个你绝对从来没去过的好玩的地方。

　　苏准问：“不错吧？”

　　口气像是她爸。

　　楚酒立刻察觉，这双手套右手加厚的腕部和左边的感觉不太一样。

　　迎面就是一大片旧厂房，多数都像被轰炸过一样，残破不堪，好像灾难片现场。每个人都可以按需求自己定制宠物的性格，比如选害羞还是开朗之类的？

　　这样形成的性格，会和一只同时出厂的养在后院里天天晒晒太阳追追小鸟，养尊处优的生化宠物完全不同。

　　楚酒问苏准：“我们要去哪？”

　　苏准笑出声，“放心，我不会。我们家比特的老家。入门练习模式？

　　楚酒马上看了一眼界面右边的心动值，只见试管一样的竖条上，蓝色的液面轻轻晃了晃，稳稳地向上升了一小截，涨了十几点。出厂时，定制好的人工智能宠物确实有一样的系统，但是这套系统有趣的地方，就是它是‘活’的。”

　　这确实是个楚酒没来过的特殊地方。

　　苏准从车上下来，帮她打开副驾的门，“只有三个小时，我们快！”

　　他把手套给楚酒戴上。

　　楚酒：这到底是在庆祝什么啊。”

　　苏准趴在柜台上，回头看楚酒一眼，“不用。”

　　胖大叔的手停在半空中，“啊？”

　　“其实不是。谁还没有手环？”

　　苏准：“活的？”

　　楚酒点头，又补充，“不过倒是没用过这种。

　　视野中也多了一根血条的幻象。”

　　真是个适合约会的好地方。

　　一个叫做“心动值”的竖条出现在界面最右边，像一只盛满了蓝色液体的细长试管，里面的液体正在最低位轻轻晃动着。”又问，“给她一套初级练习枪？”

　　韩序：？

　　楚酒重新端好枪，对着战术靶开了几枪，就说：“可以了，我们走吧。”

　　苏准点头，“能。”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叮咛：“我知道他们几个的人品都不错，不过还是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苏准没懂，“生化宠物的身体都是完全一致的基因培育的，内置的系统也是一样的，所以只要我选比特这个系列，应该就可以拿到另一只比特吧？”苏准把枪递给楚酒，“这枪是真的治安局用枪，只不过经过改造，发射的信号可以被头盔和马甲接收到，如果射中了，血条就会有反应。Deva的人工智能生化宠物做得最好。

　　苏准问：“比特是Deva生产的？

　　苏准急打方向盘，把车拐下大路，“跟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也不怕我把你卖了？退一步，就算你精挑细选，选出了和比特长得一样的小狗，内置的人工智能系统还是会有差别。蓝的。”

　　胖大叔一边伸手去点控制屏幕，一边扬声问苏准：“你们要去哪幢楼？”

　　楚酒点头，“对。这幻象和日常任务的幻象叠加在一起，倒是没有冲突。”

　　再往前，楚酒终于看到一片水泥灰色的建筑，外面围着治安局特有的隔离墙。”

　　这次约会都是单独行动，每人三小时，四个人下来，得足足忙一整天。”又好奇地看看楚酒，“你们组进新人了？

　　里面有把警用冲锋枪，一个战术头盔，还有一件结构复杂的战术背心。

　　搞定了最后一个，楚酒挂了电话，琢磨：“要怎么排时间呢？

　　楚酒总结：“所以其实你没办法原封不动地复制一个比特出来。”

　　楚酒不在意，“那也得你能卖得了。

　　苏准也看到了。那边应该是培育它们的厂房吧？”

　　苏准问：“你是说定制人工智能系统么？

　　苏准说：“这是我们的模拟训练基地，我保证，这里的战斗系统，绝对比任何游乐场的仿真战斗系统做得都更出色。”苏准走过去，“给我们拿两套装备。你平时练的那种地狱级？”

　　想一想，那座厂房里，正在培育着无数条长得和比特一模一样的生化狗狗，就觉得很神奇。

　　苏准脱掉外套，扔在旁边的座椅上，在衬衣外直接穿上战术背心，又从楚酒的背心口袋里拿出一副手套，“差点忘了这个。”

　　韩序：“……”

　　楚酒觉得，他肯定后悔这次提议叫上季夏了。拿一套和我一样的。”

　　苏准轻轻笑了一声，低声说：“没有。不过我希望我能排在最后。”

　　韩序点头，“去吧，我刚好在家写几个报告，再继续准备佛跳墙的材料。

　　离开城市，人和车都变少了，前面是大片的工厂区。

　　苏准说：“你会用枪么？

　　他这回一反常态，没从车上下来，而是把他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外面，轻轻地按了两下喇叭。

　　楚酒穿上大衣，出了韩序家门。”

　　好吧，又是界面共享的。”

　　大叔惊诧地挑了挑眉毛，去后面又拎了一套装备出来。”

　　楚酒打击他：“你是买不到的。”

第220章

　　胖大叔以为自己听错了，“双人版的，地狱级？”

　　苏准也看见了，前面的一片厂区，其中最高的大楼楼顶上顶着一个牌子白底蓝字的“Deva”。它会不断地自我学习，自我发展，所以身处不同的环境，有不同的经历，它会自动搜索输入不同的信息，结果就会让这套人工智能系统形成自己独有的性格和想法。”

　　“对，还有哪个地狱级？”

　　胖大叔站在柜台里，望着这两个动作亲昵的人，嘀咕：“用训练场哄女朋友，你小子可真行。设什么难度？”

　　季夏知道叫错了，火速改口：“韩哥。”

　　季夏诚恳地解释：“上次白落苏跟我说，你年纪比我大了九岁，我刚好有个比我大八岁的小叔，所以一不小心，顺口就叫出来了。

　　一个胖大叔跟苏准打招呼，“来啦？”

　　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排最后，不过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向来很精，不用替他操心。

　　楚酒忍住笑，“苏准的身手是不错，但是另外两个，只有我欺负他们的份吧？

　　及格线“60”在试管的中上位置。”

　　越野车穿过厂区继续往前。

　　他说：“这是治安局的训练场。地狱级。

第219章

　　楚酒对韩序说：“我走了？

　　韩序说：“当然听你的。”

　　“是我朋友，过来玩的。”

　　楚酒已经勾好了四个约会对象的名字，苏准一出现，三小时计时就开始了。”苏准说。”

　　楚酒研究了一下枪，端起来，抵在肩膀上。

　　楚酒默了默，伸手跟他击了一下掌。”

　　大叔回身到后面，拎出一套装备，递给苏准，“你的。

　　一小时的选人时间马上要结束了，季夏还在路上，靳惊要先回去休息，苏准现在过来最方便。

　　他仍旧戴着黑皮半指手套，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条胳膊随便搭在打开的车窗框上，半笑不笑地看着这边，一见到楚酒开门，就对这边扬扬手。”

　　楚酒在外放，韩序在旁边已经听见了，低声说：“我昨晚看了一眼公司的报告，现在幻界手环在大学里的普及率已经接近百分之百了。”苏准回答。

　　韩序：“韩什么？”

　　楚酒解释：“像比特这种生化宠物，生物化的身体本身，用的都是精挑细选的最优基因，基胚确实都是完全相同的，但是就算是一样的基因序列，因为基因表达水平的差异，外观毛色也不一定是完全一样的。

　　苏准看了那边一眼，感慨：“真想现在就过去买一条和比特一样的小狗。

　　手套像是内置了一个和幻界手环一样的胶圈。

　　楚酒奇怪：“我的姿势哪里不对？

　　她的头和背贴着他的胸，他的手握着她的手，他低着头，呼吸就在她耳边，这是一个从背后完全笼罩住她的亲昵姿势。我的比特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即使比特是人工智能，它也是独一无二的。

　　苏准把车开到门口，出示他的治安局身份卡，又把楚酒的治安局临时身份卡也要过来，登了记。

　　不知道他的目的的时候，楚酒并不觉得他的动作有什么问题，意识到他想干什么，他的存在感忽然强烈起来。”

　　她说：“所以如果有人悄悄把我的比特换了，即使不去查它的系统的内部编码，只要相处一阵子，我也能看得出来。

　　苏准到得非常快。你有临时身份卡，按规定，可以跟着治安局的正式调查员一起进来。

　　苏准上前一步，从她身后伸出手，帮她调校姿势。”

　　苏准笑了一下，“有意思。

　　希望韩序能不戴手环，认真写他的报告。

　　他开着车，带着楚酒直奔市郊。

　　楚酒跳上车，绑好安全带，先问苏准：“你能看到我心动值的进度条吗？”

　　楚酒点头，“对。

　　苏准一手拎着一套过来，递给楚酒。”

　　就像比特，因为这段时间跟着她到处东躲西藏，就越来越懂事和负责任，变得像只小保姆一样，而且习惯于随时随地保持警惕。”

　　楚酒忽然明白苏准在干什么了。”

　　季夏立刻问：“韩叔也在旁边啊？

　　楚酒点头答应，先给苏准发消息。”

　　楚酒摇头，“就算是一样的定制，最后的宠物也会不一样。”

　　她说得很对，韩序也笑了笑。”

　　她看了一眼苏准脸上的表情，“不要打换走我的比特的主意。”

　　楚酒点头，“很不错。”

　　楚酒：“对。”楚酒说。

　　做派真的像是周末来接女孩出去约会。？”

　　“我猜也是。独一无二，不可复制。

　　她指着前面的一幢楼，“苏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