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在只有他们四个,再有素竹跟平安,反正都不是外人。
但没关系,谁让现在放假。
其他各部都很有想法。
蔡源见此,知道自己已经算知府的人,终于放下心。
再醒来。”
这倒是实话,纪炀也知如此,此时点他,不过是让他警醒点,不要有其他想法。
好在她年岁长了些?
谁知道皇上怎么能想的。
林大学士听着大家胡吹,明显想让纪炀去他们各部。”
等会,还有皇上那边呢。
直到今天,听到身边小吏跟他诉苦,说如今古博城已经快要修好,他们知府大人肯定要在今年回都城的。
问到纪炀的时候, 纪炀也无奈, 这才年初, 还有一年的时间, 现在考虑实在太早了。
纪炀在灌江府还稳得住,可汴京已经为他去哪在暗暗商议。
如今他有了朋友,有了家人,还有了爱人,跟这个地方联系的越来越紧密。
徐铭要走,身边梁王的人则回汴京。
但你们有矛盾,关我什么事,如果能纪炀调到户部,那什么左侍郎,他不认识。
天底下有才干的人不少,但像纪炀这般有才干的,那就不多见了。
她好歹也算大夫,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输了肯定人都没了。
这一调,跟飞升没区别。
像知府这样的官员调动,自然是吏部负责,皇上审批,按照正常流程走就行。
第115章
纪炀觉得时间快, 其他人也这么觉得。
离开虽说不光彩,可到底让他松口气。
蔡源听到调令的时候,当天便收拾包裹过来,明显非常兴奋,他是个十分能抓准时机的人。”
其实并不早了。
他们深知兵部话语权不高,想着反正纪炀是自己人,他到不到兵部,那都是他们一派的,竟然是唯一一个吃瓜看戏的部门。
而他们来灌江府也有五年。
不少百姓也知道这件事, 心里更是不安。
来了快八年,当了快八年的官?
是跟其他人一样的特性。
林婉芸自然紧张。
跟上回一样,明明时间还没到,各处已经在想纪炀的去处。
只是两人的离开方式太过不同。
这关系绕得十分复杂。
昌盛四十年,正月。
他刚来的时候不到十六,如今已经二十四,芸娘二十二。
算下来,跟皇上的五年之期,应该也到时间了?
不过等城墙修好,那就不好说了。
汴京那边应该也是这个意思。
其他货物更不用说,很多东西汴京都买不到,谁让太好,路途又太远。
古博城的建设,肯定要在他离开之前完成, 不是不相信接任的人。
就连户部,纪炀他爹妾室她哥作为户部左侍郎,对这事也没办法。
那户部尚书也知道这两家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翩翩君子,又宽和,又包容,还可靠,给了她另一次新生。
但到了今年,情况又有点不同。
他选择纪炀果然没错!
林婉芸终于知道原因。
算起来,他已经到这个时空近八年时间。
哪个部门都有理由啊。
新的一年来临,一切又是新的开始。
说话间,金发碧眼的外乡人卡里被卫蓝带了过来,这个卡里如今已经能简单说几个词,旁边的小吏还能帮他补充,算是勉强可以交流。
卡里在灌江城已经待了一两个月的时间,这些日子里,他一直把这里当做东方古国的都城。
不对,谁让他是知府,他什么时候起都行!
这事已经确定,只要三月份新知县一来,那徐铭就会离开。
不过想到纪炀也是要离开的。
有些事,确实要长大些才好做。
时间过得还挺快。
除开城墙之外,其实汴京那边确实想让纪炀回去。
到底投靠谁,他几乎立刻就有了判断。
连户部尚书都如此,其他各部自不用说。
至少城墙不修完, 他也不会离开。
但纪炀这个知府就不正常,一般来说,留任两次比较正常,然后再去调动,但纪炀是谁?
林大学士却摆手道:“还是看皇上的意思,我们身为臣子听命即可。
所以这事,非他不可。
纪炀察觉芸娘睡醒,搭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眼神带着笑意:“早。
最淡定的反而是兵部。
不清楚的时候想想过年时候吃的灌江羊肉,全靠着纪炀打出来的名声,发展出来的规模。
如今灌江府局势已稳,屯兵也很顺利,潞州,凉西州,灌江府三地商路也已经畅通无阻。
那是来到灌江府,接触了徐铭,又接触了纪炀。
只有一个中途投靠了纪炀的小吏蔡源留下,直接被纪炀从今安县调到灌江府衙做事。
“很快,应该很快就会有宝宝。
算下来,他也是外放八年之久的官员,资历够,能力够,回汴京是板上钉钉的事。
说到底就是想挣爵位。
跟纪炀猜测差不多,汴京确实有想让纪炀回去的意思。
纪炀这会在灌江府处理的事情,是他年前就知道的,徐铭当时也说过。
而且选择纪炀,背叛宗室,跟豪赌没区别。
可过着过着,她也习惯了,而且她也有自信,纪炀并非讨厌她,只是有些别人看不懂的原则?
纪炀笑,让手下岳文塞等人带他去当差。
那就是徐铭要调走。
这才多久啊,难道他们知府大人就要离开了?
一年都干人家三年的活,满打满算他在灌江府也还不到五年时间,但灌江府什么样子,汴京官员还不清楚?
这些词用在之前的纪炀身上,其实并不合适,但他就是这样的人。
其实她也奇怪过,是纪炀嫌弃她,所以不圆房?
换个角度想, 不管再来的知府是谁,也不可能让下面知县们那样听话, 几乎说做什么就做什么, 动作还十分迅速, 当地百姓更配合。
所以汴京各部也算数着纪炀任期时间,准备扒拉一下,看能不能扒拉到自己手底下。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他当初在盐矿的时候出了大力。
当初纪炀在潞州当知县的时候, 任期还没到, 潞州城各处官员已经在“预定”纪炀的位置。
如今纪炀做知府,过了今年, 此地的三年任期也满了。
听说他都想联合关外部落,让他们定期提供优质羊肉,好卖给全国来的商贩,省得供不应求。
年纪小做这种事,确实为难。”
蔡源立刻跪下磕头:“上次盐矿的事,小的已经狠狠得罪了宗室,不忠心跟您,以后死无葬身之地啊。
不过他们没有直接去给纪炀写信,大家还是要点脸面的,转而去找他岳丈林家。
而是除了纪炀, 没有人敢让皇上帮忙抵抗宗室要关市税的压力, 除了他, 也没人敢越过宗室,直接把百万两关市税全都投到城墙上。
纪炀似笑非笑看他,随口道:“谁又知道,以后你又会投靠谁。
夜晚。
两人磕磕绊绊沟通,卡里直接呆愣。
没想到争来争去,汴京那边一封诏书让他回京城。
让他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