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梨掀开了被子,“吓死个人了!”
“你连他穿内裤的样子都看了,还能有什么火花吗?”
“不止,但…”
她本能地想反驳,但又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薛梨在楼下,喝多了,我怕她走错寝室,要烦请室友下来接一下,如果她人缘还行的话。”
“我以为他是你的男朋友。
虽然以前去陈西泽家里玩的时候,看过他穿裤衩开门的样子,但…那是小屁孩啊。
几分钟后,三个女孩穿着花花绿绿的睡裙,外面裹着潦草的外套,一起跑下了女生宿舍,像看猴子一样死盯着陈西泽,捂着嘴、相互间叽叽喳喳地八卦着,完全没有接人的意思。
“不是啊。”
何思礼本来有点想要告状的小心思,将昨天陈西泽无礼的举动告诉她,但转念一想,似乎背地告状非君子所为。”
“没有啊,我们就喝喝酒,聊聊天。”
“极品…这个词色色的。”
“那那…那我赔你医药费!”
“…”
看着刘诗雨瞪大了眼、堵在门边,端着盆儿进屋的沈南星好奇地接过了手机——
“喂喂喂,薛梨啊,知道她是哑巴你还打电话。”
刘诗雨打开手机电子音继续补充:“你和学生会主席陈西泽喝酒之后做什么了!”
薛梨叼着牙刷,看着镜子里这一头乱糟糟的短发,忽然有点不舒服:“那照你的话来说,青梅也打不过天降咯?
陈西泽从她包包里摸出了手机,用早就看熟的Z型手势划开了屏幕,打开了她的联系人——
“刘诗雨,是你的室友吗?”
“186xxxx9834。
一睁眼,就看到三个女生趴在她床上,围成了一个圈,紧盯着她,眼神复杂。
她摇摇头,将这些不太健康的念头甩出去。”
“我们有时候会互殴,但不是欺负那种,就闹着玩。
宿舍里,刘诗雨接到薛梨的电话,沉默地划开屏幕,放在耳边倾听——
“你好,请问是薛梨室友吗?”
“嗯,学生会主席陈西泽陪着你,他脾气有点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不好。”
“陈西泽是这样的。
“没什么,发生了一点口角,我一开始以为你们不熟。
“你们干什么呀。男的?”
“…”
“她喝多了,能不能烦请你下来接一下她,谢谢了。”
他毫不犹豫拨了电话。
……
次日清晨,薛梨揉着眼睛醒过来,感觉脑袋有些闷沉沉的。
薛梨试着去想他现在穿裤衩是啥样。青梅竹马什么的最没劲儿了,十有七八是成不了。”
薛梨连忙解释:“没有啦,我们从小认识,他是我邻居家的哥哥,所以在一起喝酒也没关系。”
陆晚听连忙将薛梨接了过来:“好的好的,不麻烦。”
“那他会欺负你吗?”
“沃日!
啊,太罪恶了!”
陆晚听补充道:“你和陈西泽做什么了!”
沈南星:“老实交代,昨天,你做什么了?”
“我看他好像很在意你,昨天我也就多问一句,差点吃拳头。”
“背上撞了一块儿淤青,也还好。”薛梨关切地问,“你有受伤吗?
果然是…物以类聚。”
沈南星拆开化妆包,对陆晚听道:“你嗑这俩人,还不如嗑精灵王子呢。
……
上午军训休息的时候,何思礼主动跟薛梨打了招呼——
“昨晚看到你喝多了,还好吗?”
三个女孩同时摸出手机记电话,甚至连路过的几个不认识的女孩,在听到了陈西泽报电话之后,也都不约而同地摸出了手机。”
“是啊。”
“他怎么啦?
能跟这丫头玩到一起的姐妹,多少都有些奇奇怪怪。”
“你俩到底什么关系,太暧昧了吧。”
虽然聊天的内容,她忘得一干二净了,但总的来说还算愉快。
陈西泽将女孩递了过去,面无表情道:“她喝多了,我怕她走错寝室,麻烦你们了。”
“……”
沈南星兴奋地大喊道:“有男的用薛梨手机给哑巴打电话!我拿我的助听器!”
薛梨下床去洗漱梳头,漫不经心地解释着:“我跟他打小就认识,小时候我还见过他穿裤衩的样子呢。”
陆晚听读懂了唇语,也兴奋了起来,从床上一跃而下:“什么什么?”
“不用,小事情。”
薛梨听到这话,却忍不住反问了一句:“怎么成不了啊?”
薛梨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我们一起吃饭嘛,喝了点酒,他送我回来啊。等等!”
“啊!
女孩们还是拿怀疑的眼神看她:“这么个极品帅哥,喝醉了,你居然就跟他聊聊天。
陈西泽也惯着她,即便她使坏把他推到草丛里,也不生气,十分钟的路,俩人足足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女生宿舍楼下。”
“对啊,一般打不过,爱情这种事,新鲜感最重要啦,不然为什么热恋都撑不过六个月,结婚撑不过七年之痒,你们这都不止七年了吧。我也要听,你叫他别挂啊!”说这话的时候,何思礼努力装得云淡风轻。”
陆晚听连忙举手,满眼小星星地问:“所以你的电话是…?”
“另外,以后和她吃饭,或者去ktv晚,不要让她喝酒,如果有事给我打电话。”薛梨无奈道,“脾气就是不太好,以前也常跟我哥打架。别挂啊,别挂!
“我都不太记得了。”
“你们有没有做什么!这就是竹马打不过天降的原因。”
薛梨全然没有记忆:“啊,你看到了。”
陈西泽极度无语地扫了薛梨一眼。”何思礼还是忍不住当了绿茶,向她告状了。”陆晚听继续夸张地说:“昨天晚上他看你的眼神,都拉丝了。居然男的!?
俩人这一路走得东倒西歪,霸占了整个香樟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