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一阵阵拍在腰处,季樱闷闷侧头,男人却掐住她下巴,抬起,视线细细逡巡她眉眼。
不仅仅吃味,还将醋意蔓延到了她的身上,故意让她在水里栽了个跟头。”
蓝天海浪,光天化日之下,季樱还做不出这般亲昵之举,细白手臂轻轻推拒着搭在他胸膛。
“你别松开我。
于婉清打来电话时,时间已经逼近中午。
又一个浪打来。”
听着他们的说话声,季樱悬着的心才堪堪落到实处,看着傅景深迈步朝岸边过来。]
[你人呢?
反应几秒,季樱美眸微微睁大。下一秒,冲浪板一翻,一头倒进海水里。
季樱眉目间春情涌动,一日的疲惫下来,腿都软得打颤。
以往还有工作限制的傅景深,休了年假后,宛如笼中放出的野兽。
还未站定,便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被一拳打倒在地,他痛呼一声。
[?”
说罢,他牵着季樱破出人群。却见起伏的海浪间,男人矫健自在如一尾鱼,毫无压力地掌控住身形。”
季樱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这里的水不过到她腰深。
季樱至今只听傅景深说他留学时学过,完全不知技艺深浅。男人早已经转醒,却难得没起床,靠着床头将她抱在怀里。”
国内和澳洲的时差不过两小时。
季樱听见沙滩不少美人吹口哨的声音,以及窃窃私语的——
“他可真性感。
傅景深低眸活动着右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漫不经心地说:“以后要弄清楚,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
她吓得长睫直颤,在海水中扑腾着伸出手,“三哥,救我,救我。男人今日依旧穿着休闲款的白色短袖衬衫,五分裤。?
也不敢多说话,“昨天有点累。下一秒,布朗特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撞翻,倒入海水里,吃了满口咸涩的海水。”
“这回布朗特牛皮吹大了。
第74章年年岁岁
澳洲之行有半个月。
“我们回私人海滩。
从昨夜到今天。”
这声音被于婉清一秒识破,“嘤嘤,你还没起啊?”
“可惜布朗特是冲浪高手。
季樱心悬着,提起一口气。
真的还有精力吗?
似是因为轻敌,布朗特表情没了之前的随行,紧绷着肌肉努力控制浪板的方向,只是他卷入浪湖里,仅仅是维持住己身就已经很是困难,哪能想到——
身侧矫捷如豹的男人会突然变向,浪板径直冲向他的。
似乎一瞬间,身侧别的声音都消失了,只留下心跳如鼓的声响。
“你睁开眼看看。
“你怎么这样?
二人来到深水区,那处浪花要大得多,少有人能掌控住。]
[半小时内不回我默认你在做.爱]
……
[好了,你真的在do]
再看到闻玥的消息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大好旅行时光都拿来干这个了?
一如他所擅长的任何事。
嗓子还带着低沉的哑。”
他的吻落于眉心,眼睫,一寸寸往下,来到红唇时,低语:“傅太太怎么就这么勾人呢。”于婉清说:“就等你回来亲自试穿了。”
傅景深没说话,只抱着她,继续放在冲浪板上。
她手指轻点屏幕,顾左右而言他,[十三秒不在,你换个人吧]
论起来,都是因为这个十三秒,她才需要这般大费周章地哄男人开心。海风更大了些,拂起她满头乌黑长发。
他气质偏冷,浑身淡漠,面无表情地看过来时,瞬间撩起心湖一片涟漪。]
季樱:“……”
她快速结束话题:[我要吃饭了,回头和你聊]
说完,她关闭手机,一抬眼对上从外边进来的傅景深。”季樱生怕翻到海水里,紧紧握住男人的手臂,紧张得声音都压得低低的。
季樱抱着被子从床上起来,脖颈上旧的痕迹还没消失,便又新添了一层。季嘤嘤,我的十三秒呢?”
傅景深黑眸落于她瓷白的面上,慢悠悠蹲下身,也不伸手去抱她。短短一周,观鲸,看袋鼠,天鹅谷,波浪岩,海中桥,轨迹遍布整个西澳。”
季樱听得蹙紧细眉,侧头淡声道:“他不会输的。
沙滩边传来一阵唏嘘声。
傅景深低垂着眼,手掌揽住她腰肢。
这一拳绝没收手,骨头贴肉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紧张地握紧手机,看向前方。
闻玥却早就忘记了什么十三秒:[所以你刚刚真的在…?”
“这么性感的一张脸啊。
傅景深低头。
季樱犯起了懒,起得越来越晚,每天过得日夜颠倒。
男人走至她面前,布朗特紧随其后。”
闻玥的消息发了一条又一条,始终不见回应。
深水区的海浪更加汹涌。他是不是故意的!布朗特的几个伙伴交谈道:“布朗特可是几岁就开始冲浪了。”
别墅后面就有个私人海滩,浅水区也有翻涌的浪花。”季樱伸手推他一下。聊没了?季樱从柜上摸到手机,接通时,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惫懒:“…喂。
于婉清提出灵魂拷问,“你这是旅行还是睡觉啊?”
季樱脸上浮现酡红。”
她睁着水盈盈的眼,瞪向傅景深。
季樱觉得他醋劲太大了些,但现在这种情形,当然不能逆着他,于是她主动踮脚吻他,“我很乖的。
又尴尬又委屈,贝齿轻咬下唇:“你为什么不拉我?
“你的婚纱和礼服,妈妈替你寻了大几百种款式。季樱被傅景深牵着,踏上冲浪板,版下的水流湍急,她几乎挂在傅景深身上。”
“不得不说,那个东方男人的技巧性很强,一定受过专业训练。
他也快三十岁了。?”
说出这话时,季樱也没有多少底气。
季樱低呼一声,就要抱住男人时,手掌摸了个空。
起先季樱坚守住底线,将旅行放在第一位。你那边都要中午了吧?
后来玩累了,在床上的时间便多了。海风拂过他额发,露出俊逸清晰的五官,水珠浸透布料,弧度流畅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旅行的大半时间,竟然还是在床上度过。导致旅行的后几天,整个行程从单纯的观光打卡,变成了屋内各个地点厮磨。
感觉到他深邃黑沉的视线,季樱被看得耳热,不自在地别过脸,又被捏着下巴转过来,“我不过走了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