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给皇上的。
从去年开始，他就一直在忙，好像有什么新的灵感，但算下来也有小半年了。
玩笑归玩笑，但纪炀觉得，等改变形状的葫芦器具做出来，估计是条长长久久的经营方向。我也看出来，你不是喜欢这种东西的人啊。
纪炀拿着盒子看了片刻，递给平安：“快马送到上集村葫芦江家，让他把，这还没长成的小葫芦放到盒子里，让小葫芦在四四方方的盒子里长大，如果不出意外，葫芦就会长成四方形状。”
“葫芦可太有意思了。还愁销路呢？
这种东西在纸做的灯笼上也有体现，可远不如葫芦能雕刻的东西更多，葫芦的硬度能完成更多花样。
这对他们帮助真的很大。
给葫芦做各种形状的外衣成本也不高，今年用了，明年还能接着使。
但今日他可是发现好东西了。
不过估计葫芦作坊比不上化肥作坊，让他一直耿耿于怀。”
葫芦器具，一直只用葫芦的下半部分做成饮食器具，就是因为形状特殊，不方便日常使用。
之后知县大人直接给了二十两，这价格让他没齿难忘。
只有更圆的葫芦，在转动之时画面才会显得平整流畅。他能等到那时候！
但这个结果显而易见，普通农家人种个南瓜，如果这个南瓜挨着墙长，只要墙够结实，那靠墙的一边必然是扁的，就是因为墙体改变了南瓜的长势跟形状。
不过滕显让纪炀看的，显然是桌子旁边的墙面。”
“在！”
纪炀也觉得有意思，此时看看眼前的葫芦灯罩，开口道：“你这东西，我能不能买下。
来到王家宅子，那王家人立刻来迎接。”
滕显已经做得差不多了，第一个做成，做第二个不是问题，大手一挥：“冲着你能种出更圆润的葫芦，这个送你！
纪炀这下好奇滕显在做什么。
他要靠这东西再次出名的！”滕显一边翻一边道。
给苹果上面套了壳子，那苹果便会按照壳子的模样长。”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桌子上的灯火发出光亮，而这灯火外面的灯罩乍一看像个南瓜灯，仔细看过去，原来是无腰葫芦。
谁家做葫芦不要光亮啊！
至于这丰收图。
里面烛光造成的气流让下面机关稍稍转动。
滕显却差点一口水呛出来。
纪炀看向滕显，缓缓把改变葫芦形状的方法说出来，滕显差点跳起来。
“不过你要这个做什么？
也行！
别的果子能行，葫芦肯定也能行啊。你快进来！
纪炀解释道：“这事成了，那如今的葫芦作坊销量，可不止翻一倍那样简单。”
玉县丞听的眼神锃亮：“是了，这样肯定能行，葫芦长的时候，就让它改变形状，一定可以！
方才在茉莉花田，吩咐要准备竹子做支撑，纪炀忽然想到这个法子。”
这话中充满得意，也确实值得兴奋。？”滕显激动的话都快不出了，拉着纪炀道，“看，我做的葫芦。
刷刷皇帝好感，这总没错吧？
纪炀看着平安去往上集村，又想着把这件事告诉葫芦秀才滕显，他才是葫芦的行家，估计对这事更有心得。
甚至想当做什么形状，就做个什么形状的匣子，让葫芦有更多种可能？
当然也要预先估计一下果子的大小，如果壳子过大，也就不能长成想要的模样了。那做出来的画面肯定更好看！
后世也通过这个方法让果子更加圆润，按照更漂亮的模样长。
他这东西能给皇上看吗？
纪炀知道这位葫芦秀才的脾性，肯定是在做什么好东西，若不是这样的性格，他也不会做出价值不菲的葫芦艺术品。”
说着给纪炀翻做出来葫芦灯罩，不过那些对他来说都是残次品。
“也没什么，送给皇上而已。”
至少半个月没洗澡的滕显一站起来，纪炀下意识后退。
再有烛光在里面映照。
纪炀再看半圆形的葫芦灯罩，上面精细刻着农人丰收图，因为葫芦的特性，雕刻的时候有诸多工艺可用，火烫烙印，小刀雕刻等等。
岂不是能做出流畅的画面？”
“湖边垂钓，牧童吹笛。”滕显听到是纪炀声音，这才道，“除了你，别人都不准进！”纪炀拿着农人丰收图，又挑了个湖边垂钓，莫名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
做葫芦也要洗澡啊！”
除了他都不能进？
利用外壳改变葫芦原本的形状，让它长出来之后，经过简单的加工，就能成为日常所需的器具。
好像看过林家五姑娘跟乖乖他们钓鱼就这模样。
说白了。
“对啊，这方法肯定可以，这样有更圆润的葫芦，我不用千里挑一，挑肚子圆润的葫芦了！
他们一向最敬重知县大人，大人虽买下宅子，但却从未住过一天，还允准他们继续住下去不说，平时因为照顾腾先生，更会给些银钱。
以前的葫芦器具卖得确实火热，可到底不如随意改变形状的葫芦器具销路更广泛。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宅子是他家祖父建造，确实耗费不少，据说至少几百两银子。
但若长成正方形，长方形？
如果两者结合？我这多着呢。
纪炀小心翼翼推开门，又被滕显迅速关上，指着旁边那面墙道：“快看。
这么算下来，葫芦作坊还真能比化肥作坊长久。
不够圆在之前可能是问题，只能依靠葫芦正常生长，所以圆不圆看这个葫芦的造化。
如此精美又喜庆的葫芦灯罩，自然要献给皇上啊！
“怎么样！
纪炀走到门前，开口道：“腾先生，你在忙吗？？
滕显见他动作，嘿嘿一笑：“果然，果然还是你有办法，幸好你让人把我绑过来了。
而滕显做葫芦的房间却漆黑一片，外面全都用黑布给封住了，封的严严实实，一丝光亮也没有。
这会正好去看看他。”
“这个，这个老少皆宜，鱼戏莲叶。
后世种子，用这个法子极多。好看吗！”
？
但不够圆？
再说，等以后各种形状的葫芦器具开始售卖的时，还会愁名气吗！”
好家伙，他现在还想着两个作坊作比较呢，要知道他跟凌县尉早就不负责作坊的事了！
滕显的雕刻技艺更是上了一层一楼。
趁着春日，果子还没长的时候，试试可能性。
纪炀让木匠做的壳子，就是让上集村葫芦江家试试。他没听错吧？”
“说不定以后的葫芦作坊，比化肥作坊还要厉害！”
纪炀也发现了，有几幕是有些卡顿的。
于是就有了纪炀看到的一幕，一幅动起来的农人丰收图在墙上显现，就跟看幻灯片一样。
“你还能挑图案，嘿嘿这个是话本里的，也只能在青楼放。？”
不一会，滕显发出十七八个出来，都是他偷偷制成，除了纪炀谁都不给看，生怕别人学会了。
只是他这会还在感慨：“可惜葫芦不够圆，葫芦越圆，转动的时候越流畅。
等纪炀到滕显住的院子，只见滕显家仆人在院子里无奈坐着。”
“这东西，真是太好了。
想着自己跟她哥的关系，干脆给她寄一个，不枉江小子江乖乖时常挂念她。
以后什么方形葫芦，长方形的，圆形的，甚至长出来便是器具模样。”
仆人都觉得老爷有点怪异了！
要知道他上次做出名扬汴京的物件，也没这么长时间啊。
只见这面墙上，有着烛光过去的倒影，而这影像分明是一片丰收的麦田，随着影像变化，丰收的田地上有了辛劳的农人，收割打谷，最后变成阳光普照。
这葫芦削掉上面，只留了个鹅蛋大小的气孔，这气孔位置也很特殊。
再说滕显已经很久没出门了，自己只知道他在用无腰葫芦做雕刻，具体在做什么却并不知晓。
这种良性竞争，纪炀自然欢迎，这会笑着道：“总有一天会超过的，等个一二十年，化肥作坊的肥料都卖光再说？还黑布遮住窗户？
当初也有人说，他们家建这宅子都不止五两银子，卖这么便宜合适吗？
别说五两银子了，就算是三两，也不见得有人买得起。
可耗费又怎么样，到他这换不成银子，就不能给家人买口粮，更不能给妻子熬汤药。
给皇上？
比化肥作坊这种靠山吃山的，更加可靠。？皇上不是最讨厌奢侈。
什么苹果上有福字，就是做了带福字的苹果“外衣”，等阳光一晒，便会留下痕迹。？
所以纪炀每次过来，都会有人迎接，这次也不例外。
因为晒干了的葫芦，再加上滕显有意打磨，这葫芦更是轻便，这气流就让葫芦灯罩缓缓转动。
见纪炀过来，仆人立刻道：“老爷在做葫芦，所以才这么做了。
一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