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
薛梨听话地挤到陈西泽身边,他将行李箱靠墙放着,再把小姑娘抱起来放在了箱子上,让她能舒服地坐一会儿。”
薛梨没觉得陈西泽多高冷,反而…还挺贱挺毒舌的。
伍卉卉好奇地问薛梨:“陈西泽的性格,一直都这么冷吗?
而他则伸手抓住边上的栏杆,给她圈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间,挡住了周围人的身体接触。”
再疼,她也能忍。有不少人瞬间进入了旅游状态,去码头上摆pose拍照,疲惫感一扫而空。”
下车后,伍卉卉等两个女孩也一直跟着薛梨和陈西泽,看样子真的要和他们组队一起玩了。
她一定要拍美美的照片,更重要的是,还要和陈西泽跟梅花鹿一起拍!”
“……”
第40章 纪念
一个小时后,渡轮终于抵达小鹿岛码头,被挤成油饼的旅客们涌出船舱,呼吸到小岛上的第一口新鲜空气。
喉结上那颗痣,伴随着吞咽的动作而滚动着,分外性感。”
“假的。
他索性伸手揽住了小姑娘纤瘦的肩胛骨,她脸颊贴着他平坦的小腹,揪着他腰间的衣服,俩人直接抱在了一起。”
“我怕疼,我妈妈说她生的时候,疼了两天两夜,每一分钟都像有人拿巨锤敲她的肚子,这太吓人了。”薛梨心虚地说,“我…我肚子不疼了。
陈西泽也有些无奈,不知道这姑娘脑子到底是什么样的结构,为了旅游,能参加变态的大胃王比赛、然后把自己吃到吐。
为了看梅花鹿,连痛经都不顾了。”
陈西泽点了点头,认同道:“的确,生育是很痛苦的一件事。”陈西泽问她。”
陈西泽轻笑了一声,手肘自然地搁在她的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她的短发:“肚子痛不痛?”
薛梨严肃地说,“你是哥哥,出门在外,你要好好照顾我。”
“你不配合,哥哥怎么照顾你?”
“你背我。
他的衣服质量不太好,洗过之后会显硬显糙,硌着她柔嫩的脸蛋。
从她坐着的角度仰看他,锋利的下颌线引入眼帘,分明是死亡角度,但帅哥就是帅哥,五官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完全挑不出瑕疵来。”
“嗯?
陈西泽才是旅行的意义。今天还要去看小鹿嘞!
薛梨一路跟伍卉卉聊着天,倒也不觉得排队漫长,很快就随着人流来到了游轮船舱里。”
陈西泽看着小姑娘略显苍白的脸蛋,提议道:“到了目的地,让他们去玩,你留在车上休息。
陈西泽紧紧拉着薛梨的手腕,带她坐上了大巴车。”
“唔…”
他毫不留情道:“要是弄脏裤子了,我会假装不认识你。”陈西泽摸了摸她的头,顺势揪住了她的耳朵。
薛梨自顾自道:“我在网上看到说,生了小孩就不会痛经了,这是真的吗?”
薛梨推开了他,想了想,说道:“我想到一个办法,既让你成为超会照顾人的好哥哥,又可以满足我看小鹿的心愿!
终于,伴随着一声汽笛轰鸣,游轮缓缓开动了。
陈西泽回头,对人群中的薛梨道:“过来,别走丢了。
但薛梨还是很愿意贴着他,幸而今天戴的是美瞳,毫无阻拦。”
“船还要走一个小时。
有人又挤了过来,推了陈西泽一把,导致他和薛梨紧贴在了一起。
导游小哥组织大家排队上船,举着大喇叭喊道:“大家不要挤,我们团以家庭为单位,排成一个队,人太多了,千万不要走散了,我已经给你们买了票,咱们直接检票就行了。”
“还行吧。
陈西泽没搭理她们,提着薛梨的红色行李箱走在前面,肩上还背了她的帆布包。”薛梨态度很强硬,抵死抗议,“我第一次旅游呢陈西泽,你不要破坏我的美好假期。”
“信啊!
男人身上有清新的洗衣粉的味道,淡淡的,很干净,也很好闻,驱逐了船舱里因为人多而带来的异味。哪能是我们想怎样、就怎样的?”
“无所谓,反正我也不要生小孩。
这就是超便宜旅行团的待遇,虽然条件真的很糟糕,但是薛梨其实…心里还挺满足的。
陈西泽自己就是学医的,他了解女孩痛经的时候多难受,尤其薛梨今天还是第一天,应该是最难受的时候了。”
“但男性都有繁殖欲望,你要是想做丁克,恋爱还行,恐怕不太好找结婚对象。
这种事,他没办法代替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帮她治疗,只能用这种杯水车薪的方式替她舒缓。”
“有一点。
“刚刚下车后,上过厕所?
导游没有一登岸就先去酒店的打算,而是直接走行程,第一站先去梅花鹿公园。我一定要跟行程!”
薛梨猜到了他的意图,红着脸“嗯”了一声,于是他轻轻抚住了她的腹部,隔着单薄的T恤料子,用温热的手掌替她暖着。
随着不断有游客登船,舱内空间越来越狭窄,人们像下汤圆一样挤在了一起。”薛梨被挤得头昏脑涨,懒懒道,“我能坚持。
可能只对她这样。”
“过分!”
“你确定?
薛梨立刻制止了陈西泽想向导游提出去酒店的要求,攥着他的衣角低声说:“这是跟团游,一大车人呢!我们宿舍都信这个。
一下车,薛梨终于感受到了十一黄金周的热闹了!”
“我平时打针都感觉超疼的,我肯定受不了这种…这种巨痛。
“哎!
他的手落在她小腹上方几厘米的位置,问了声:“可以吗?陈西泽。码头上几乎是人山人海,熙熙攘攘。”
陈西泽平静道:“这是旅游,不是玩命。”
“……”
陈西泽决定不要拆穿她美好的幻想:“前面那一个,是肯定不科学的。”
“绝不。”他给出了否定,“还有人说经期吃东西不会长胖,你信吗?”
“到酒店就休息吧,今天不出去玩了。
她将脸埋进了他的衣服里。”
“哪有玩命。
上船后,因为人太多,外船几乎去不了了,薛梨只能在船舱内部找一个位置,勉强站定,等待着游轮将这满满一船人拉到对面的小鹿岛。”
“那怎么行!”
“好多人哦,而且肯定不干净。
“没有,排队的人太多了,怕赶不及上船。”陈西泽左右四顾,看到远处有洗手间的标牌,“一会儿你需要了,我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