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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路快马加鞭,等他们赶到乌寰山城下的时候,城中那震耳的战鼓还未歇,南城门紧紧地闭合着。”
说着,明芮抬手遥遥地指着乌寰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锋芒:“现在这是第三批援兵了……他们比之前预估得早到了一天,还真是性急啊。
怡亲王心头满腹疑惑,但还是跟着明芮一起进了城。”
虽然回归的百姓大部分是去了北境与幽州交界的城池,其它北境诸城几乎还空着,但对明芮来说,这已经是个好兆头了。
强劲的寒风吹起怡亲王鬓角的头发,衬得他的表情冷峻凌厉。
怡亲王吓了一跳,他坐下的坐骑也嘶鸣了一声,下一刻,耳边传来明芮从容的声音:“开城门!”怡亲王反而一夹马腹,一马当先地策马而去,马鞭声重重响起,“我们去乌寰山城。
时人都会想要落叶归根。”
明芮只慢了一拍,立刻也跟了上去,后方的亲兵们不用说,自然也紧跟在两人的身后。”
她的眼眸明亮通透,让人看着就觉得自信豁达,就仿佛她天生属于这片宽广辽阔的土地,这里才是她的归处。
“太子不在乌寰山,”墨珏说着,信手指了指那高高的城楼,“谢少将军在城楼上。
怡亲王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最近北境的情况如何?
说话间,远处的战鼓声不曾停止,甚至还越来越清晰。”明芮提议道,挽了挽缰绳,打算调转马首的方向。”
“王爷。”
明芮对着城墙上的守兵挥了一下手。
清脆的马鞭声越来越急促,马蹄飞扬。
“王爷,您还是先回兰峪关吧。
只一个停顿,又有几支羽箭从另一头的城墙上射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肃杀的气氛。
他也不过三十五六的年纪,一腔热血犹在,恨不得亲上战场,完成太祖夙愿。
很快,沉重的城门从里面开启,开了一道仅供三人并行的门缝。
城中满是浓郁的血腥味,奔跑的战靴声或近或远地回响在城内。”怡亲王若有所思地道,眼眸陡然变得锐利起来,神情一凛。”
说话的同时,周围还有连续的破空之声响起。
下一刻,墨珏那张笑嘻嘻的娃娃脸映入他眼帘,立刻就打消了他的疑虑。
当马蹄声停下,周围就渐渐地安静了下来,只有马匹的嘶鸣声和呼啸的风声回荡在周围。
怡亲王是武将,也曾领过兵打过仗,见己方有条不紊,见墨珏从容不迫,心中有数了。
这鼓声是从山脉那边传来的。
这是北狄的帅旗?
一身黑色轻甲的明芮骑着一匹高大矫健的黑马,昂首挺胸地迎着呼啸的寒风,举手投足间,显得落落大方。
怡亲王仰望着这个陌生的城池,热血沸腾,双眸灼灼,却见高高的城墙上,一面黑色的帅旗在风中飞舞着,旗帜上绣着一个古怪的文字。
明芮自信地笑了,神采飞扬。”
她的声音很平静,似乎对前方的战况并不忧心。
“这是……乌寰山的战鼓?”
唐修尧便是宁王。
这就是乌寰山城吗?
从他们所在的位置极目远眺,可以望见远处连绵的山脉,影影绰绰。
她相信,等百姓看到北境安定,自然会回来。
“怡亲王。
凌迟,即民间所说的“千刀万剐”,是比斩首示众更严重的刑法。
大街上布满了箭矢和残缺的弯刀,有那么一瞬间,怡亲王想着会不会是乌寰山城被北狄人又攻破了。
迟疑了一下,怡亲王驱马与明芮并行,突然开口道:“北安伯,唐修尧已经被定了凌迟之罪。”
明芮的脸上露出一抹明亮的笑容,道:“这两个月,陆续已经有一些百姓返回了北境,靠近幽州的雍城、天水城回来了数千人,兰山城、平洛城也有一两成百姓回归。
“太子在何处吗?
来北境不过月余,她白皙的皮肤已经晒成了小麦色,整个人的气质也显得英朗洒脱,与京中那些养尊处优的姑娘家迥然不同,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
也就是说,今日的这一战早就在顾非池与谢无端的预料之中。
她浅浅一笑,转头对怡亲王道:“多谢王爷告知。”
“北狄前后已经来了两批援军,第一次三万人,第二次是两万人。”怡亲王压着心头的激越,环视了周围一圈。
一行人策马疾驰,衣袍也被风吹得鼓起,猎猎飞扬。
“不。
城门上的墨珏认得明芮和怡亲王,即刻令人开城门。
三四支羽箭自那高高的城墙上射落,射向了不同的方向,消失不见,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隐约传来了坠落声。
按照大景律,谋反及大逆罪,凌迟处死。”墨珏闲适地对着怡亲王和明芮分别拱了拱手,“北安伯。
明芮纤细的手指紧攥缰绳,眼帘微微垂落。
后方两人的亲兵也都齐齐地停下了马。
迎面拂来的寒风送来了远处的鼓声,一下接着一下,声声不止。
这是“瓮中捉鳖”。”明芮忽然勒了勒缰绳,喊住了旁边的怡亲王,同时一抬手,表情严肃地对着后方做了个手势。
怡亲王这一路北上,也看到了一些拖家带口的百姓,心头唏嘘,正色道:“内阁正在拟一些针对北境减赋利民的政策,来年会更好的。
明芮点了点头,沉声道:“两国战事现在胶着在乌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