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欢微微失望,但也没说什么。
用的还是沈寂之在厂里的面子,她不能得寸进尺,要求记账,那便太过分了。
沈寂之把几段不太一样的木料和羊毛收好,又去找了师弟。炼器的话,注重火灵根便行。
李玉成顺着自己的胡子,絮絮叨叨:“你如今才炼气五层,炼器堂炼器的弟子至少筑基期,你接下来好好提升修为,多练练手艺,等你筑基期了,再把你调到内堂炼器去。”沈寂之想了想,提醒道,“对了,这个不能记账。”
简欢右手握拳往下一划,耶了一声。”
这事再怎么说也是她赚了便宜,足足省下两百灵石呢。
第6章
喝得醉醺醺的老人家脚步虚浮地从外边走进来。”
沈寂之走进炼器堂里,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师弟答道:“三十灵石。”
明日下午就有符术课,简欢道:“明天中午可以吗?
符笔除了做笔的木料,和笔刷的羊毛,最重要的部分是笔内部的灵墨。
看到沈寂之手中的符笔时,赞了一句:“不错。”
沈寂之起身朝老人作了个倚:“堂主好。
符笔自然是给简欢做的,但肯定不是李堂主意会的那个意思。”
沈寂之如今只是炼器堂的搬运工,内堂则是真正的炼器师所在之地。
不过自从三个月前,炼气堂的一位师兄升了长老,沈寂之顶了这个空缺来了这后,这些边角料就交给沈寂之管了。
玉清派的多宝阁在各地都有店面,走的是精品路线。”
简欢坐在树下修炼,现在只要一有时间,她就修炼。”
简欢催促道:“嗯嗯,那你快去!”
“可。多宝阁三百八那款就用这个。”
简欢重重一点头:“好。
沈寂之闻言只是笑。
火红色的灵力下,映衬着少年细致专注的脸庞,宛如一幅画。”
师弟:“这块各方面都比那块要好很多,一百灵石,多宝阁卖要一千八呢。”
沈寂之问:“若我要买,需要多少?
不曾想,刚有这个想法没几天,简欢就找上门来了。”
简欢颔首,和他挥手道别。
这些都是炼器堂用剩下的边角料,堆到一定程度会有人用芥子囊收了扔进焚火炉里清理掉。”
李玉成摆摆手,朝一旁的榻上一歪,半撑着脸看着沈寂之,很是惜才:“当年我就和你那狗师父说,你是有炼器天赋的。他也不想想,你是五灵根啊,学剑多难。
沈寂之从未学过炼器,但这三个月来耳濡目染之下,他知道符笔应该如何做。”
沈寂之安静片刻,也没应下:“你等我去问问。
而且,他的五灵根中的火灵根,在他这些日子刻意的淬炼下,做根符笔想来不难。
沈寂之并不是第一次做东西,因此倒也得心应手。
听到脚步声,她睁眼看去,看到人时,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跑了过去。
炼器堂明亮的光线下,沈寂之握着几根木料,拿小刀一点点把它们磨成一样的形状,再用火灵力细细将它们融合在一起。
不妨一试。
晨曦微起之时,一只简单却不失雅致的符笔出现在他白皙的掌心中。!
昨晚和羽青喝酒,羽青提起那个女娃娃好像就是学的符修。
此刻,沈寂之在废料堆里挑挑拣拣,挑出了几小段小指长的废弃木料,还有些长短不一的羊毛。
沈寂之:“不过符纸便宜不了,符笔可以。
沈寂之前几日还在想,要不要顺道走走炼器这条路,赚些灵石。
这些都是做符笔的材料。”
五灵根学剑,每一支灵根都需同时淬炼。”
李玉成又打量了眼他手里的符笔,八卦地问:“给你未婚妻做的?”
简欢表示明白:“我知道。”
沈寂之的未婚妻找上门的事,基本上整个门派都传遍了。”
符纸做起来麻烦,他从中也赚不了多少,算算用上的时间,最后怕是亏的。
简欢心下喜悦,问他:“你要一起回去吗?
他的那把剑,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琢磨的,木屋也是他自己盖的。
女孩跑动间,白色裙角拂过如霜的月光,身影晃动如涟漪。
每一样法器务必做到极致,这种边角料会破坏法器本身的质感,大家是看不上的。”
沈寂之颔首,迟疑片刻,指了指一旁看着成色明显好很多的:“这块呢?跟着我学炼器还简单些。
沈寂之管后,就再没把废料扔焚火炉,而是堆到一定程度便收集起来,拉到临仙城去卖,一个灵石一斤。
沈寂之:“既然你觉得可以,那就这么定了?
师弟面前放着不少灵墨,一一和沈寂之介绍:“这块灵墨是最不好的,灵气不足,画出来的符效果会差很多。
沈寂之回到炼器堂,借了本炼器书,翻到符笔那几页,细细看过一回,便开始上手了。
之前两个月的份额,沈寂之都用在改造他那把剑上了,这个月,他还没买。
两者每月拿的俸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沈寂之敛眉,真心实意道:“多谢堂主。
灵墨其实就是墨色灵矿,符笔之所以贵,大半都贵在这。”
沈寂之颔首:“应是可以。
简欢的眼睛很亮:“如何?让你和我学炼器,可他死都不肯,非要你学剑继承他的衣钵。
他去了后院,后院的角落堆着些废料。
沈寂之迟疑地点了下头。”
沈寂之低着头站在那,在心里权衡了很久,才道:“那给我一百这块罢。”
沈寂之摇摇头:“我今晚要在炼器堂守夜。”
沈寂之:“你什么时候需要?”
炼器堂的原材料一向不对外出售,但炼器堂的人每月都可买三件。
毕竟剑修,就算赚了钱,最终十有八九也是花在炼器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