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想让她心甘情愿没名没分跟他一辈子。
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瞬间奏效。
他松开虞粒,缓缓阖了阖眼,侧头看向一边。无法接受。告诉我。
他不喜欢这样。
程宗遖的手摸摸她的脸,诚恳道歉:“对不起,吓到你了。”他的声线绷得很紧,“需要我一条一条念给你听吗?
她明白,她的年龄小不小都不是关键。
一一推翻她刚才的质疑。
“来。
他闭上眼,与她额头相抵,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安静了好长时间,她说:“我想要你,程宗遖。”他正色了起来。
手指点着那处,砰砰作响。
何必自取其辱。
那时候天真如她,还真以为她能跟他天长地久。
虞粒被他吼得更懵。
他喜欢她,但却不愿意娶她。”
又保证道:“我不会再这样了。
他喜欢她,宁愿找个人假扮未婚妻应付了事,却也不愿意跟家里人说: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以后会好好跟她在一起,你们大可以放心。
刚才任由她怎么闹怎么发泄,哪怕扇了他一巴掌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生气,她不高兴,她委屈,那他就任由她撒气,直到消气了为止。”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接着打我吗?以后你结婚了,在你老婆那无趣了就来逗逗我,给我扔块儿肉骨头啃吗?
快速调整好情绪后,他睁眼,将她抱进怀里。”
程宗遖觉得太阳穴一股一股地涨着疼,那种烦躁不安的情绪再一次接踵而至。虞粒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霸道又强势。
求求你了,说一句吧。
第63章 许愿(二合一)
程宗遖的吻带着浓烈的惩罚意味,牙齿一遍遍碾磨她的唇瓣,湿热的舌尖强势地混入其中。
她终于理解曾经他说过的———你只要说一句不想走,到死你都得跟着我。好,你不愿意给我,总有人会给我!”
就是这句话一说出口,程宗遖的脸色瞬间变了。
“虞粒,你同样有一个糟糕的原生家庭,你应该明白……”
他话还没说完,她就打断:“就是因为我的原生家庭太烂,所以我渴望拥有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幸福的家庭!”
他明明是在表白可没有一丝温情脉脉,几乎是磨着牙一字字说出来,脸阴沉得吓人,从不爱讲脏话的人忍不住爆了粗。
那种畏惧感再一次油然而生,顺着脊背攀爬而上,虞粒的小腿都不禁打起了颤。”
虞粒还是没说话。
可程宗遖发现,遇到虞粒之后,他总是失控,总是被她牵动着情绪。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假订婚,应付家人。有想过让父母知道我的存在吗?
手揉揉她的脑袋,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低声说:“消气了吗?”
“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发自内心。可就是因为这么一句话,他的眼里明显烧起了怒火。你就高兴了是不是?
他明白他对虞粒的占有欲已经强烈到连他自己都惊讶的程度。
步子迈得很急。
可现在,他竟然会因为虞粒说要跟别人结婚而动怒。从没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可这一次,虞粒知道,程宗遖真的动怒了。
哪怕只是一张空头支票。
直到从抽屉中找出了一份合同,甩在了办公桌上,将甲方乙方签名处指给她看。
虞粒还在掰他抓她胳膊的手,程宗遖不再跟她废话,扣住她的腰,一抬,不由分说将她扛到了肩上,上楼。
程宗遖的心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细细密密地疼了起来。
“别再说这种话。
他咬她的耳垂和肩膀,是还能接受的力度,但虞粒却一下子哭了出来,幽怨又无助地指控着:“我好疼。
她穿着睡裙,裙边被卷起来压在了腰下,她感受到程宗遖的掌心顺着小腿往上。
程宗遖自认他的确不是完美男人,自私利己,从某些方面来讲,道德底线也低。明明是是炙热的温度,可她却莫名想到了他纹在他胸口的吐着毒信子的蛇。
程宗遖对待她一直都是温柔纵容,从没对她发过火,从来都由着她宠着她,即便她再怎么闹脾气他都没有生气过。我再感恩戴德的冲你摇摇尾巴?”
虞粒张了张唇,她想问:你想过带我回家见父母吗?
他带她来了书房。
即便知道她说的是气话,故意刺激他,可他还是会生气,光是想想都觉得愤怒。
呆了几秒,她拿起来仔细地看。
虞粒还在哭,哭得很伤心,抽哽着。而是他并不想给她这方面的希望。
这明明是她做梦都想听到的情话,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心里却错综复杂。”
虞粒摇了摇头:“我不仅要你的心,要你的人,更要你的名分。
他的动作粗暴,哪还有平日里的从容,只剩下暴躁,似乎正酝酿着滔天的怒火。她双腿被迫勾住他的腰。
程宗遖又像之前那样,握住她两只手的手腕,拉过头顶。行,打骂都随你。
虞粒在发抖,说不出话。”
程宗遖的手松开她的后颈,手指捏在两腮处,虎口卡在她的下巴上,将她的脸抬起来,迫使她直视他的目光。”
程宗遖“嗯”了声:“我本来就是你的。”
“那你又怎么确定你想拥有的家庭就一定是你心目中的理想状态?指节都泛白了。
她说他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程宗遖说喜欢她。
“虞粒。
心里头也复杂难捱,有点愧疚,有点烦躁,更多的是无可奈何,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虞粒捶打他的背,没多久,他就又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搁到了椅子上。
虞粒迟迟没开口讲话,眼睫不停地颤动,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蜷缩着,一动不敢动。
只不过,这一次虞粒所表现出来的只有抗拒,她抬腿踢他,手去推他的胸膛,可他身体就像是铜墙铁壁,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太大,她根本就撼动不了他半分。你只需要回答,会不会。”
“我说我……”
只可惜,她刚开了个头,程宗遖就一脚踹开她身后的办公椅,将她抵上办公桌,几近凶狠地去吻她的唇,带着极其强烈的占有欲。
一时之间知道了太多事。
虞粒如鲠在喉,逆反心理再一次猖狂了起来,她站起身,“你连体验的机会都不给我就否定了一切!他闭着眼,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间,沉沉地呼吸。
看到他这样子,她竟然莫名有些发怵。在黑暗中去寻她的嘴唇,亲了亲。
他靠着办公桌,两腿敞在她左右,将她彻底圈牢。让我能继续自欺欺人下去,让我能继续找一个理由留在你身边。就像是被什么束缚住了。”他将虞粒拉了起来,她坐在办公桌上,扣着她的后脑拥进怀中。”
程宗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程宗遖唇线紧抿,又沉沉叹了声,尽量保持平和的语调:“婚姻只是一种形式。野蛮,却也无疑是令人着迷的。
书房里本来只亮着一盏台灯,可台灯被他挥落,唯一的光源熄灭,只剩下一层朦胧的暗。身体都不自觉颤抖了几下。
可他敢摸着良心讲,对虞粒,他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要怎么样你才能消气?
程宗遖将她摁在办公桌上,虞粒被迫承受着他几近粗暴的吻。
临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他下颔的指甲划痕太突兀,眉眼之间是令人不寒而栗的森然,压迫感极强。你是要怎么样啊?随后弯腰去拉办公桌的抽屉,翻了翻,应该不对,又去拉另一个。”
虞粒像是故意较劲,“可我就是想要这种形式。侧脸线条流畅而紧绷,在现在的氛围下,显得不近人情,很冷漠。”
他厉声开口,脸色难看至极,几乎是威胁,“你再说一遍。
她许久不说话,程宗遖心里没由来地发起了慌,他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吻她的发顶,嗓音更低:“小鱼,你在想什么?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控了。”
她抬眸看他,眼睛里又出现那期待和渴望的光,“说你会娶我。”
虞粒有点懵,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合同。大脑好像已经超出了负荷,可思考起来,却又格外清醒。他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像受了惊的兔子。虞粒觉得自己的舌根都发起了麻,嘴唇很疼。
吻去她的眼泪,苦咸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他的心都跟着发起涩来了。
是气话他也不想听。
等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就想挣扎起身,而程宗遖却猛扣住了她的后颈,使她不能动弹。足以证明被她刚才的恶语相向气得不轻。谁愿意给我,我就跟谁……"
“虞粒!
“我跟你说过,我爸时间不多了,他希望我结婚,我只是找个人逢场作戏。
他脾气不算好,但其实是个很少真正动怒的人,说白了没什么事能让他真正动怒。过去那些年真他妈白活了。
这样忽上忽下,又落进办公椅里,虞粒头昏眼花。
这样的问题,没有丝毫意义。
所有的暴怒和失控顷刻间被湮灭。
她的腰抵在办公桌边沿,他长臂一挥,扫开办公桌上的东西,文件台灯统统落地,噼里啪啦一通响,吓得虞粒不停颤栗。再说了三十岁的人了,能有什么事儿过不去呢?其实在亲密这方面,程宗遖一直都很凶,具有极强的进攻性,像只凶猛的野兽。
程宗遖停下来,理智也彻彻底底回归。”
哪怕只是一个虚假承诺。一个字都不想。”
不是身体疼,是心在疼。又不是十七八那会儿。看看。
程宗遖的嘴唇触了触她的脖颈,然后微支起上半身。
安静许久,程宗遖的手扶住她的腰,想把她抱起来。将她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气话全都堵了回去。”他说,“照片,照片是意外丢失,这是事实!他从来都不该是一个被束缚的人,也从来都不会被束缚。”
“我想跟你在一起是真的,我他妈喜欢你也是真的。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你就是这么看待我们的关系?那种生理性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