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太古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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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几个邻居也说那张宝珠失踪前后,这两家人皆未曾远离,也无甚古怪举动。”马冰道。

  小两口成婚几年还膝下空空,公婆本就对宝珠颇有怨言,又看不惯她娇生惯养,经此一激,顿觉面上无光,连着数落她好几日。”他眯着眼道。

  宝珠想着相公还不知何日高中,将来若再生个一儿半女,使钱的地方多着呢,况且你一个小叔子娶妻,与我这个做嫂子的何干?

  “都是一家子骨肉,那银子放着也是白放着,难不成还能生出小的来?

  宋推官就道:“莫怪本官说话直白,无论那宝珠小姐找得回来找不回来,你两家怕是都做不成亲家了。

  再看向彼此时,难免有些尴尬。

  张老汉狠狠叹了口气,“还求大人多费心,尽快助小女还家,草民感激不尽。

  宋推官想了一回,且不论张宝珠究竟是谁接走的,先找到人是正经。

  因张家富裕,当年宝珠小姐出阁时不光有鲜亮衣裳绸缎,还有城外良田十亩,并压箱底的银子若干做陪嫁,张家逢人便说是下嫁。

  距离案发已经过去一天时间,如果真是流窜的拐子,恐怕早已出城。

  张家老太太便骂道:“人给你家接走了,我们却去哪里寻?

  因担心说话声打扰宋推官问案,她靠得好近,谢钰甚至能闻到熟悉的药香,眼睫一抖才嗯了声。

  但新的问题又来了:

  两家人一致表示,商量这事的时候并无外人在场,张家自己的丫鬟也不会傻了吧唧往外说,嫌犯又是如何得知的呢?如今权且拿给老三应急,爹娘必然说你识大体,日后老三一家子也必然感激你。

  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啊,好消息!

  第二件则是宝珠之前来家哭诉时,曾说小叔子李满田要与人结亲,奈何家中拿不出像样的彩礼,公婆便商议着要动她的嫁妆。”

  短短一日之间,他就好似苍老许多。”

  马冰原本也想跟着去,但张家老三还在昏迷中,倒不好擅自离开,只好眼巴巴看着谢钰等人去了。该不会是有人见色起意,无意中听到他们两家商议的法子后,故意赶在张家之前接人?子质,还要劳你去各处城门通告,看昨日这轿子是否出了城。

  若是想谋财害命的凶手,再耽搁下去,张宝珠亦是凶多吉少。你没夸下海口许诺么?

  谁知这话不知怎么传到李家耳朵里,便旧事重提,说他们嫌贫爱富,此为一桩旧恨。

  宋推官便让画师根据他们说的,细细描绘了轿子模样。

  宝珠一听,顿觉心凉,次日一早就跑回娘家来了……

  昨天宝珠不见,张家三子回想起姐姐之前的话,难免担心,就出言刺了几句。

  张家人焦心不已,偶然说起时,难免抱怨几句。

  由此可见,两家必然素日便积怨颇深,宝珠小姐只是不过是个导火索罢了,即便没有这一遭,来日也会有另一遭。”

  却说张家之所以这样笃定女儿给夫家害了,倒也有些依据。

  难怪那李满田出手如此狠毒,原来性情暴躁是一方面,更要紧的还是新仇加旧恨啊!!

  甚好甚好,只要活着,什么都好。好啊,媳妇娶过门就把王八脖子一缩,两眼一翻,不认账了!

  怎么可能不是他家做的呢?”

  一个是他娘,一个是他媳妇,他偏向谁的好?

  张家老两口震惊之余,却又难免生出一点希望来:

  眼下女儿没得消息,是不是有可能尚未遇害?

  只要张宝珠回来,真相不就大白了吗?

  张李两家都住在开封城内,派去的衙役快马疾驰,不久就打了个来回。

  这么一来,嫌犯就有足够的时间逃离现场。我们当初真是瞎了眼!

  “难不成,难不成还真是旁人做的?

  若说是误打误撞坐错了轿子,如今一天过去,对方也该回过神来,怎么偏生一点消息都没有?

  偏那李二是个读书的,笔墨纸砚哪样不要银子?”

  那他们岂不是白打了架?

  “不是说经常有人贩子流窜各地作案,专拐良家妇女。

  谢钰看了看堂下众人,视线掠过李二时微微蹙眉。

  难怪世人都说结亲结仇只在一念之间,若这两家本来没做亲家,或许日常还能时常和气往来。

  宝珠十分委屈,难免找相公李二哭诉,谁知李二却反过来说她不懂事。

  “回禀大人,卑职已经入两家查看过了,并没有轿子停留过的痕迹。”

  纵然她没什么断案的经验,可看了半日,张李两家人的情绪都不似作假。

  马冰四下看看,往谢钰身边挪了挪,小声问:“谢大人,你说有没有可能两家人说的都是实话?

  稍后张家的邻居来了,果然作证说昨日确实有一顶红色小轿来接张宝珠,许多人还议论来着。

  结果一晃几年过去,李二竟屡屡落地,银子花得淌水似的,却硬是连个秀才的边儿也没沾上。

  许多大户人家家中常年养着车轿牲口预备出门,但大多是青白灰绿等低调稳妥的颜色,而去接张宝珠的那轿子偏花哨,断然不是家常用的。

  自古以来,出嫁女的嫁妆便是自己的私产,饶是官府也不好轻易动的。

  身为人子,不能调和家中两辈矛盾;

  身为人夫,不能信守承诺照顾妻子;

  身为学子,又屡试不中……简直毫无可取之处。

  他对此人印象极差。

  奈何一做成亲家,许多事便变了个法儿,再怎么瞧都不顺眼了。

  到底宝珠是晚辈,又年轻,他娘养他这么大不容易,略担待些不是应该的么?当初两家人都想着若得日后高中,也是一桩美谈。

  但他有一句话说得不错,当务之急并不是争议张李两家谁之过,而是要赶快找到张宝珠的下落。”

  听到这个结论,两家人都有些傻眼。”

  那李满田才十几岁就知道要打秋风,又是那样的烈火脾气,谁敢指望他的感激!

  而李家日子本就寻常,如今三个儿子渐大,相继娶妻生子,越发捉襟见肘,听了那话就有些不大愿意。”

  既然两家人都没有说谎,那么张宝珠到底被谁接走了?

  无论何时何地,小叔子意图谋夺嫂子的嫁妆都称得上丑闻,李满田一听家丑外扬,当即恼羞成怒……

  听张家人说完,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便一口回绝。

  张家老太太又哆嗦着手指着他骂道:“成亲前你不知道么?

  “这样式倒不像是家常用的。

  “怪就怪在这里。

  而如今仅有的线索便是那顶红色小轿……

  “来啊,去城中车轿行问问,看这几日谁家有过类似的租赁。”

  就没见过有家人出了事,亲眷们没有第一时间拧成一股绳找,反倒先相互间打个头破血流的。”

  李二面上紫涨,十分为难,“这……这当务之急是要寻宝珠回来呀!你爹娘不是东西,你那弟弟更是个畜生,必是你们合伙害了我儿,要吞她的嫁妆,如今又来打我的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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