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岸翻来覆去，都无法入睡。”
迟宴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怎么不拍啊。”
“诶？
终于安全了。
而很快。
闻人言在临走前，给了迟宴一个眼神：放心，也会发给你。我们拍单人……单狗写真去！
让他发痛，却又近乎麻木。
就像是被动物喜爱，被神明偏爱的森林少女。
同一刻，迟宴的脸色变得惨白。
闻人言对自己拍摄的照片感到非常满意，商鹿看了眼也觉得还不错，便让他回去也发给自己一份。”
说完，闻人言就直接从迟宴手上抱走了小乖，往外走去：“走！”
原来她之前就看见了吗？
但因为他摄影水平足够，拍出来的照片也都还是很不错的。
“不对不对。
闻人言的表情僵硬了些。”
闻人言委屈，闻人言不敢说话。
迟宴假装随手关上了客房的门。
然后他们就看见了一猫一狗，并排刨着纸箱的诡异画面。
小狗不会说话，但是可以背锅。”
商鹿也好奇跟了上去，想看看宠物大片的拍摄现场。
闻人言得意洋洋：“可把你抓住了！
然后他就挨了迟宴一脚，对方还道：“带着你的猫赶紧走，再带坏小乖我们家就是你和猫勿入。
商鹿问道：“怎么了吗？
“汪？”
非常合理的回答。
闻人言低头看着自己相机里的照片，目光落在了商鹿今天换的红色睡袍上。
果然，商鹿也没有起丝毫疑心，反而去一本正经训斥小乖：“原来你以前也这么顽皮啊，能不能乖一点，让你爸少操点心，嗯？”
迟宴则是冷笑：“到底是谁跟谁学啊？”
闻人言：“……”
QAQ。咱们不能和外面的狗乱学啊！”商鹿愣了一下，问道：“现在吗？
闻人言声音激动：“大宝！别说化妆了，我穿的都是睡衣啊。
他之前可以阻止商鹿拿床底的箱子，但是现在没有理由阻止闻人言去床底抓猫。
他不是故意的，只是以前也拍过一些模特，所以顺手而已啊！”闻人言很真诚赞美，然后道：“拍完了先给你看，你不满意就删掉。
迟宴和闻人言也立刻跟在了她身后。
迟宴闭上了眼睛。”
而大宝则是迅速从他怀里挣脱，“噌”地一下窜进了床底。
然后闻人言又很自然地低下头，帮商鹿把睡袍最上面的一颗纽扣也系好，以免露出里面浅色的睡衣。
那一刻，闻人言愤怒了。
闻人言正在给小乖拍照，并且让商鹿帮忙拿零食诱惑着小乖。
闻人言拖着猫的后腿往后一拽，纸壳也被一起拉了出来。
画面里，商鹿坐在圣诞树前，小乖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那只金渐层又不知道何时入了镜头，一副想要靠近的模样。
于是在迟宴一刻不移开的视线注视之下，闻人言还是硬着头皮帮商鹿和小乖一起拍了些照片。
小乖只是一只小狗。
原本的主题是圣诞，但是最后的成果却让人的注意力完全是商鹿的身上。”
迟宴：“……”
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养狗千日，用狗一时。
直到某个镜头，商鹿不小心入镜。
恍惚间，他听见楼下有动静，似乎是什么玻璃制品被摔碎了。”闻人言立刻阻止，走过去摘下发夹，帮商鹿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把发夹按照和小乖完全相同的角度给她戴好。”
迟宴：“……？
他感到庆幸，还好闻人言的大脑和正常人也不太一样。你在干什么呢大宝！
而此刻的客厅。”
既然闻人言这么说，商鹿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她将发夹随意夹在脑袋上。”
“没必要，这样就很好看了。
等等。
闻人言感到很满意，如果身后没有一道仿佛可以杀人的视线盯着他的话就更好了。
一瞬间，迟宴觉得自己后面的一系列举动都显得非常愚蠢。”
小乖歪了歪脑袋，看向迟宴，目光有些疑惑。
在闻人言走之后，商鹿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她看向迟宴，问道：“话说我之前就想问你了，为什么要把床垫放在床底？
然而下一秒，闻人言却站了起来，指着床道：“你有本事就在这里待着吧，待一辈子！”
迟宴很轻松便单手把小乖抱了起来，而闻人言则和他的猫耗上了。
好险。
圣诞小鹿，她随便穿个红色的衣服，有这张脸撑着完全就是时尚大片拍摄的氛围感。
身后，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商慕起身向楼下走去，便看见灯还亮着，而他的儿子在清理着地面上的玻璃碎片。
光是这样看起来就很完美了。
然后他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小乖的同款麋鹿发夹，递给商鹿问道：“你可以和它一起拍吗？
素面朝天的脸蛋，唇瓣却微粉气色也足够好，就像是专门化过精致伪素颜妆容。
但他表面上还是冷静回答：“之前小乖在上面尿过，虽然洗了，但我心里还是接受不了，就干脆拿走了。
＊
深夜，商家。
感受到自己被冷落的猫就老老实实从床底钻了出来来到了客厅，“喵喵”叫着。
猫爪很锋利，似是卡在纸壳里了。
地面上满是纸屑，勤劳的猫师傅和狗师傅已经工作了许久。
白天自欺欺人觉得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可是到了晚上，那封信上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刀子扎在他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