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所受伤太重了,就算是真命逃出来了,但都奄奄一息。”圣衣始祖苦笑地说道:“在当时只能是依靠药物支撑着,但是,想全治疗好我的伤势,在万统界是不可能了,所以,我只想办法离开,未让任何人知道。
毕竟,不论是谁,都不愿意坐于待毙,那怕只有一丝毫的机会,任何人都不会放弃。
但是,世人又怎么会想到的是,所有人都认为已经惨死在凶物手中的圣衣始祖竟然还活着,而且他进入了不渡海,躲进了这么一个不为世人所知的小千世界之中。
“所以,你出海了。”
“惭愧。”
“原来是如此,先生法眼如炬。”
“是有点意外,你虽然没死,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跑到不渡海来。
所以,因为种种的考虑,圣衣始祖悄悄地离开了万统界,没有告诉任何人,连他最亲近的人都没有告知,也正是因为如此,世间的所有人都认为圣衣始祖惨死在了凶地之中了。”圣衣始祖感慨万物,点头说道:“还好没惨死在途中,不过,在不渡海也没有找到能治愈我伤势的仙药,不幸中的万幸,在无意间,竟然发现了这个小千世界,这里的灵气竟然能蕴养疗伤。
李七夜这话并非是落井下石,而是实情,试想一下,不渡海是何等凶险之地,就算是圣衣始祖巅峰全盛之时,都有可能殒落,而重伤之下的圣衣始祖,实力远不如当年,在不渡海这样的凶险之地,随时都有可能死去,犹如一只蚁蝼一般死去。
那么,在这个时候,会有多少人来找他报仇,多少人会趁这样万载难得的机会去要他的性命。”
“能活到现在,不容易。”
在当年,圣衣始祖无声无息地离开了万统界,不仅仅是因为个人颜脸问题,也不仅仅是因为尊严问题,更多的是因为安全。
而在这个小千世界呆得时间长了,他也不觉间把这个小千世界当作了自己的家,开始以各种手段传授下一些最基础的心法,让这个小千世界的原著居民修练功法,强身健体。”李七夜笑笑,轻轻地摇头,打断了老者的思索,说道:“在金钱落地的时候,我见过你的尸骨。
试想一下,作为一尊始祖,曾经血战天下,横扫九天十地,他一生中立下了多少的仇敌,现在如果让天下人知道他受了极重的伤,甚至是奄奄一息。
毕竟,在这样的一个小千世界,若是人人都修练成强大的功法,那绝对是一场灾难。”
说到这里,圣衣始祖不由长长地吁了一声,正是因为发现了这个小千世界,这才救了他一命。”老者顿首一拜,说道:“如此说来,圣衣与先生还的确是有缘。”
原来,这个老者就是圣衣始祖,当年他曾经入金钱落地,叫出了最凶猛最强大的地主,他与地主一战,惨死在了那里。”李七夜淡淡地说道。”
“是呀。”老者不由苦笑了一下,说道:“并非我有意隐瞒,当年的确是情非得已。
“这是很明智之举。
试想一下,一位始祖,曾经咤叱风云,曾经所向无敌,但是,最后只能舍弃自己的肉身,逃之夭夭,这对于一位始祖来说,是多么惨的惨败,这对于任何一个始祖来说,那都是一件不好受的事情。”
说到这里,李七夜顿了顿,徐徐地说道:“一旦让这里的原著居民真的修练了强大的功法之后,这个小千世界就不再安宁,战火必将会连绵不断。”圣衣始祖无奈地说道。
当年李七夜在金钱落地入凶地之时也见到了圣衣始祖的圣衣和尸骨。
“苍天保佑吧。”圣衣始祖苦笑了一下,说道:“不渡海是世间最多仙药之处,所以,我也唯有冒险前往。”
说到这里,圣衣始祖不由无奈地叹息一声。
“你当然是不知道了。
虽然他的伤势十分严重,但是,在这个小千世界千百万年的蕴养之下,他的伤势也是好得七七八八。
当然,圣衣始祖并没有传下什么逆天的功法,也并没有去引导这个小千世界的生灵去修练。
“在三仙界,寻寻觅觅,虽然寻得了许多的灵药丹草,但,都无法根除我的伤势。”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着说道:“世人皆都以为你圣衣始祖死了,惨死在金钱落地之中。”对于圣衣始祖这样的做法,李七夜也是赞同,徐徐地说道:“虽然说,能力有多大,责任也有多大,但是,还有一句话能力有多大,野心就有多大。
这个小千世界的灵气有疗伤的效果,而圣衣始祖又没有找到仙药,所以,他索性呆在这个小千世界,蕴养疗伤。”李七夜能理解圣衣始祖的心情。
圣衣始祖不由苦笑了一下,无奈,说道:“当年我叫出了最凶的地主,我还是托大了,自认为能斩之,但,我道行还浅,大战之下,不敌于它,受到了极重的创伤,在圣衣的庇护之下,只有留下肉身,逃之夭夭。
这对于一位始祖而言,那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如此重伤,却无法治愈,可谓是举步维艰。
“那个时候,我也唯有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