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是,我哥挑选了很久,才选中这一套,就是要比你家更大、更好!”
“可是…可是你不是不愿意搬进来吗?”
“哼。
苏渺何等幸运能遇到迟鹰。骗钱骗色!”秦思沅赶紧止住这个话题,从他身上蹦跶下来,“我跟你一起收拾,等弄好之后,我要叫苏渺过来玩!既然分不开、重新在一起了,我想…我应该更坚定一些。”
“我在乎。
苏渺是她青春时期最大的意难平,即便后来和好,那份意难平被压了下去,但从来没有消失…
虽然总和她比这比那也挺无聊的。”
一回到家,看到不足二十平的小屋子,全被搬空了。”
“啊,没有没有!”季骞抿了抿唇,握着她的肩膀,坦诚而认真地说,“我以前拒绝过你,但还是喜欢你。
但事实证明,除了那个人,她对谁都心动不起来。
今天下午卢思思和杨依依一番闺蜜劝分的话,本来让她心有疑虑…
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将来是否会后悔。
今晚以后,她可以彻底释怀了,因为她拥有了更加平稳的幸福。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揪回来!
没有时间做饭了,他们叫了外卖烧烤,在临江的阳台边摆好了宵夜局,并且把苏渺和迟鹰也叫了过来。
就像她以前对苏渺说的那样,男人和女人对待爱的态度天差地别,这世界上不走心的男人太多了,她几乎都快不相信男人了。
她知道季骞自尊心有多强,但他愿意为了她,放下自尊,她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你真的不在乎这个吗?
直到凌晨时分,苏渺和迟鹰才帮着收拾了房间,告了辞。
季骞将房间打扫干净,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纤尘不染,俨然已经有了家的感觉,温馨又舒适。
但秦思沅就是忍不住。
五年十年,她或许可以坚定不移,但二十年三十年呢…
现在,秦思沅这点子疑虑和不确定,已经烟消云散了。
秦思沅披着披风站在阳台边,看着对岸阑珊的江景,夜风悠悠,星光点点,她前半辈子的人生…从未有一刻,比此刻更幸福了。”
“你说的坚定是指…”
“一切以饺子妹的快乐作为最高出发点。”
季骞整理着秦思沅的衣服裙子,在衣帽间里忙碌着,“这三面衣柜是你的,这一面衣柜是我的,我们以后严格分区,别再把你的衣服胡乱揉进我的衣服里面,你看看都皱成什么样了。
原本被她塞得满满当当的房间,这会儿简直就跟被蛀空的牙齿似的,只剩了一个空壳,衣柜里的衣服也全然不翼而飞,包括她的首饰、假发片、还有各种指甲贴之类的玩意儿。”
……
秦思沅其实没有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四人在阳台边吹着风,吃着宵夜,聊着天…气氛融洽,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
秦思沅也有试过要放弃他,抽离出这段感情,尝试着和更多男孩接触。
“我们…是要搬来这里吗?”
秦思沅见他果然条分缕析地将她的裙子,按照冬夏装分门别类地挂进了衣帽间,而他的运动衫和羽绒服也都放进了柜子里,还有他的几双球鞋,也一一归置摆好。”
“是是是!
秦思沅觉得自己也是幸运的,因为季骞是她认知里最大的意外,这男人能带给她“过尽千帆皆不是”的安定感。
……
半个小时后,秦思沅火急火燎冲到了临江天玺。”
秦思沅愣了愣:“哈?”
季骞收拾了一上午,收拾出十个大袋子,他一整个无语了,压根忙不过来,只能叫了搬家公司。你走就走了,你还把我的东西也带走了!
秦思沅苏渺跟参观着房间,连声赞叹:“你哥给你买的房子,比我们家还大一些,视野更好。”
“尽我所能,为你争取最大的荣光。
季骞看出了她内心感触。”
季骞漫不经心道:“你哥给你买了这么大的房子,不住,多浪费。”
“嗯?
迟鹰带了一瓶典藏的红酒过来,很主动地跟季骞打了招呼,和他在阳台边聊着天。
他不能守着自己那点儿可怜巴巴的自尊心,就让秦思沅跟着他过苦日子,尽管他已经拼尽全力让她过得好了,但她本来就应该拥有更好的生活。
“饺子妹,这房子就当是我欠着你哥的,以后我赚到钱了,会还给他。”
秦思沅笑着,跳到他身上,双腿勾住了他的腰:“我就知道,我们骞哥是绝世好男人,才不是她们说的那样呢。
迟鹰向来是礼貌周到的男人,即便季骞觉得和他不是一路人,迟鹰也没让气氛冷场尴尬,主动挑起话头,跟他谈着球赛方面的事情。
季骞已经指挥着工人将所有物件都搬进了家门,正耐心地归置着,将她的衣服熨好挂入衣帽间。
“骞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卢思思笑了起来,知道她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便不再多说。”秦思沅万分不解,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袖子,“你为什么把我的东西搬来这里,你是不是…你是不是要离开我了?”
秦思沅明白了季骞的意思,一把从后面搂住了他的劲瘦有力的腰。
但秦思沅还是义无反顾地奔向了他,钱不能抵挡这样的琐碎,但她相信…爱可以。”
电话那端,秦思沅一整个就是暴哭,声嘶力竭大喊道:“骗子!”
季骞的确不愿意搬进来,但这么几个月,其实他也想明白了,没有任何事比秦思沅的快乐舒适更重要。苏渺那样糟糕的出身,她还和她比,真是够幼稚。什么人呐这是…我已经报警了!”
……
俩人忙乎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总算把她的所有物件全部归置妥当。”
季骞耐心地解释:“没骗你钱,更没骗色,早上我叫了搬家公司,把所有东西都搬到了你哥给你准备的这套房子里。
小区门外,季骞正指挥着搬家师傅,仔细着别磕着了,看到是秦思沅的电话,他来到花圃边接听:“宝宝。”
“本来说好拎包入住,你东西真的太多了,太多太多了。”
“搬家?”
“好!
秦思沅平时大大咧咧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但她有自己的小计较。
傍晚,秦思沅提着一小盒打包的巧克力蛋糕,回了家。
季骞说过,未来很长,生活也是一地鸡毛的琐碎和庸常。”
“……”
季骞将手机拿的稍稍远了些,待女孩骂够之后,他才道:“我在临江天玺。
秦思沅惊呆了,蛋糕盒子也掉在了地上。”
季骞被她撞得退后两步,抱住了她,背靠着衣帽柜子:“怎么,下午跟你闺蜜吐槽我了?
“骞哥,什么情况啊?
……
其实秦思沅哪里不知道她和季骞的差距,大学那会儿,季骞对她退避三舍,不就是因为俩人差距太大了吗。
季骞走过来,从后面环住了她,和她一起望着浩荡的江流——
“饺子,跟了我,我会让你体面。”苏渺知道这小姑娘的小孩子脾气,自动认输,“你就是什么都比我好,好工作、好哥哥、好男友…我羡慕死你了。
她一直对苏渺心有戚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