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你真的是小少爷

第151/169章

只是有些累,坐轮椅省些力气。

  “如果没有你,我的心我的人生也是这样腐烂不堪。”

  “孙奶奶,我阿娘叫我给你送饺子。

  “长舟,叶南走了吗?他们还能认不出将军?”长河瞥他一眼,觉得这话说得奇怪。”封岌握着寒酥的手,将她的指背贴了贴他的唇角。

  大年初一,晴空万里。

  不同馅儿的饺子纷纷出锅。”

  长舟和长河假人一样立在一旁,谁也没接话。

  长河诧异地转过头,蹲在一旁的云帆也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望着前方。

  翠微惊了,想砸砸不下去,想把木棍夺回来又被对方牢牢握住夺不回!

  封岌闭了下眼睛,有很多话想说,却又并不想现在说。

  “嗯。

  封岌将寒酥抱进小木屋,木板窄床上堆着些枯草和尘土。与小镇的喜气洋洋不同,他们三个人倒是完全没有过年的喜色。

  寒酥想一个人待在这里,没让翠微跟着。

  “我需要你。整个小镇陷入沉睡。他弯腰,将寒酥打横抱起来,抱着她朝着上游继续走去。

  翠微愣神呆滞的脸庞突然傻乎乎地笑起来,笑着笑着笑出声来,眼泪涌上眼眶,到最后又哭又笑。我也会痛,我也会噩梦缠身,我也会落泪。”

  一阵风吹来,吹动着寒酥身上的衣裙。还、还是鬼啊……”

  封岌看了翠微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重新望向寒酥。清脆一声响,是铜板丢进瓷碗中的声音。片刻后,长舟变了脸色,大步奔过去。”

  “好好好……你阿娘煮的饺子最鲜流儿了。

  祥和的小镇上,家家户户起了个大早。后来没了声音,她心里记挂寒酥,这才朝河边走去。

  他低声问:“腿受伤了吗?寒酥,你也救救我。

  寒酥先开口:“将军……”

  封岌打断了她的话,他说:“赫延王已经死了。

  天幕之上绽放的烟花照亮大雪纷纷扬扬。她家娘子都快喘不过气了!他的掌心被刺破了一遍又一遍,新旧的伤痕交错,让他掌心上的疤痕扭曲错综,是腐烂痊愈再腐烂的痕迹。”封岌重复,“不要放弃我。咱们将军只抱过一个女人啊……”云帆和尚念经一样嘀咕着,“可是将军真的抱了个女人往这边走来……”

  长舟被云帆念叨烦了,转头望过去,目光不由凝住。”

  “我也觉得我看错了,咱们将军怎么会抱个女人朝咱们这边走呢?她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很难看,她偏过脸去,忍着哭腔说:“好像有很多话说,却不知道说什么……”

  “那你听我说。

  云帆觉得无趣,却也习惯了。”云帆好奇地追问。不知是谁吃到包了铜板的饺子,硌了牙。他蹲下来,嘴里叼着根草,时不时望着小镇的方向,等着封岌。

  “寒酥,我没有那么无所不能无坚不摧。好半晌,她喃喃道:“娘子每天都梦见将军,我怎么也会梦见?

  “哪里来的登徒子!

  逐渐加重的吻,让两个人无法再分开。

  封岌摊开的手掌撑在寒酥的后颈,用力地回吻她。

  他在寒酥身边坐下,望着她的眉眼,握着她的手,斟酌着言辞。新年第一天嘛,就是就早起图个吉利。

  好半晌,云帆突然说:“我好像看见将军了。

  长舟盯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一口气跑到封岌面前。翠微守在远处,她初听见寒酥的哭声时还以为寒酥触景生情不敢打扰。

  翠微气得松了手,不要这根木棍了,转身去搬地上的石头。”翠微立刻捡起脚边的一根木棍冲过去,举棍而砸!

  好半晌,她将手里的石头放下来,一屁股坐在轮椅上。封岌离开这里之后,这处简易木屋一直闲置着,勉强遮避风雪。”

  寒酥蹙眉望着他,不停掉着眼泪。她慢慢反应过来不是入梦,也不是见了鬼。

  沿着这条小溪的上游,有一间简易的木屋,这还是封岌之前驻扎在这村落时,手下的兵临时搭建放哨巡查时所用。如今的他显然不舍得将目光从寒酥身上移走。”

  长河收拾着马身一旁的行囊,听着他这话,摇摇头:“你看错了。

  “怎、怎么弄的……”寒酥捧着他的手,愕然望着他的掌心。夜幕中的烟花早已不见了踪影。这个给你,压岁钱!

  长舟没接话,完全不想搭理他的意思。

  寒酥被封岌抱在怀里,她抱着封岌的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吃了早饭,人们穿着最好的一身衣裳从家里出来,给左邻右舍拜年道喜。

  封岌没抬头,只是腾出一只手来握住砸向他的木棍。

  这个登徒子居然还亲!

  “你这个杀千刀的登徒——”翠微将要将手里的大石头砸过去,动作生生顿住。”云帆愣愣点头,“咱们将军抱了个女人。除夕在家人的相伴下度过。

  “你不要痛。

  借着烟花和雪地折出的光影,翠微看见一个男人在寒酥的轮椅前弯腰,正在强吻寒酥!”

  “好像?同时围坐在一起的一家人们也都笑起来。她这一站起来,封岌才发现她瘦到嶙峋。

  寒风不知道什么已经停了,外面静悄悄的,只有一片又一片的落雪温柔地降落。他目光深深地望着寒酥,认真道:“寒酥,我需要你。我求你不要这样,不要痛不要这样……”

  我受不了你这么卑微的样子,我不要你为我变成这个样子。她睁大了眼睛,震惊地望着面前的封岌。

  就在翠微举着大石头要朝登徒子砸过去的时候,封岌温柔地亲了一下寒酥的唇角结束这个长吻,他直起身看向翠微。”

  长舟点了下头。”

  寒酥点头,重重点头。

  静夜深深,小镇一个个庭院里的灯火渐次熄灭。纷纷落雪降落两个人的身上,一片雪将要落进寒酥的眼睛里,她睁着眼睛也不愿意闭眼躲避,任由那片雪化进她眼眶。”

  “你小子这棉袄是媳妇儿给你新做的吧?”

  寒酥后知后觉地摇头,她一手擦着脸上狼狈的眼泪,一手扶着轮椅站起身来,低声解释:“我没事。

  封岌眸色柔和地望着寒酥,直到长舟奔过来,他在抬眼的瞬间一下子冷了脸,声色冷沉一字一顿:“你就是这样办事的。而是拥有你的幸福感大于一切。

  云帆叹了口气,道:“怎么一点年味儿都没有呢?封岌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来,铺在上面,然后才让寒酥坐。不明白云帆怎么会用“好像”这个词。今年再长高一头!

  在看见寒酥的那一刹那,长舟觉得自己的呼吸似乎停了。

  翠微愣愣站在原地,手里还举着那块石头。甭管往日里是不是有矛盾的街坊四邻,在今日也都是要笑呵呵。”

  云帆、长舟和长河等在小镇门口。”

  寒酥视线被泪水模糊,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落在封岌的掌心。

  一夜的落雪之后,天地之间银装素裹一片圣洁的白。

  “昨晚你俩干啥去了?新的一年到了。她纤薄的双肩颤抖着,生怕眼泪弄疼了他的掌心。

  “赵三叔今儿个头发梳得俊嘛!”

  “我不是为了和你在一起,愿意为你牺牲些什么。”

  封岌将自己的手掌摊开给寒酥看。”

  他将寒酥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用力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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