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控制兽群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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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自己先安耐不住了,横冲直撞地自投罗网。”

  作者有话说:

  嘤嘤宛如小羊羔。”

  季樱在他怀中轻轻点头。

  季樱毅然决然打开门,下一秒,客卧精致典雅的陈设映入眼帘。”

  季樱又看了眼时间,哭笑不得道:“什么事呀?

  “好。

  季樱愣住,表情从惊讶到错愕再到面无表情。

  “或许分房…”

  傅景深打断:“嗯?

  她觉得,明眼人都该能看出自己生气了。

  她宁愿住烂尾房也不要再直面尴尬了!”

  于婉清似还不放心,不停追问着细节,季樱都一一耐心回答。

  季樱待不下去了,试图冷静地抬腿出了卧室。”

  “在外边再等我一会,马上就好。

  她垂下眼睫,几不可见地点点头。”

  季樱:“每天?但教养使得, 她无法做到真正不搭理人。”傅景深挑眉。

  纱帘被风带起,透出时明时暗的光线。”傅景深无奈:“真的穿衣服了。”

  听见“十点”二字,季樱眼睫一动,朝驾驶座已经尽量降低存在感的司机看去, 生怕男人后半句就是“床上等我”。”

  季樱完全不敢动了。

  “别动。”

  “呃…”于婉清静默一秒,“大概有点。”傅景深的气息洒在颈侧,气息变得粗重:“正常生理现象。身下是柔软的床垫,浅色的裙摆荡漾开,丝质睡衣几乎垂落到了手肘。”

  季樱:“有点儿。”季樱抿唇, 竖起一根手指:“不能再少了。

  轿车泊靠在了学校边。

  傅先生家这位小太太,属实太良善了些,往后可不得被先生完全拿捏得死死的。

  好在没有。

  她蜷在傅景深怀里,一不留神便睡了过去。”

  季樱耳根登时涨红。但刚走一步,便被人勾着腰带进了怀里。

第23章 宠樱

  傅景深他不行?

  似有所感,季樱缓缓转头,看见不知何时已经换上衬衫长裤,站在主卧边的傅景深,“三哥,你不是说——”

  “客卧没装修吗?

  主卧的空气似乎越来越稀薄,季樱捂着脸,呆呆地怀疑人生。

  “走吧。

  眼看着时间临近上课,季樱刚有意结束对话,电话那头语气却吞吐起来,似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要说。”

  季樱紧张得连呼吸都发紧,“嗯。”

  “我等你到晚上十点。

  再骂一句傅狗。

  她抬步便要往后退,拔腿就想跑。

  -

  时间临近期末,各科的进度也紧张起来。”

  傅景深看了眼腕表, 缓声道:“现在是上午八点。没一会儿,又焦躁不安地起身,用手给脸颊扇风。

  是不是这才刚刚新婚,不适合冷战太久?

  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季樱还是摇头,紧闭着双眼:“我不是故意的。”

  “那冷战半天。伸手欲和傅景深告别,伸到一半, 想起他们还在冷战, 又讪讪放下, 转身离开。”她抬起下巴看他,轻声宣布:“所以我要和你冷战。”

  傅景深侧头,手肘撑在窗沿,长指掩住快溢出喉间的笑。和长辈,哪怕是母亲讨论起这种问题,也是远超同龄人的尴尬。”

  “从牵手,拥抱,亲吻,再到…”他没再往后说。

  “晚上五点半。”

  “晚上想吃什么?

  傅景深低笑,气息清浅:“那就试着每天都这样,慢慢接受我。”

  傅景深:“真不睁眼?

  季樱拉开车门, 小步匆匆就下了车。她踱着步,再次试探着来到客卧门前,满脸决然。”

  季樱别过脸, 闷闷道:“三哥知道就好。”

  “你想我今晚睡地上?

  她侧头捂住眼睛,连声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我睡懵了,以为还是我原来的房间…”

  傅景深转身推开玻璃门,随手从担架上抽了件浴袍披在身上,不慌不忙地走到季樱面前,略带水汽的手欲拿下她手腕。

  心尖像是有羽毛轻飘飘挠过,季樱伸臂环抱住傅景深,闭上眼睛真诚道:“三哥,谢谢你。”傅景深低声嘱咐:“我在校门口接你。

  “囡囡,怎么样?季樱欲哭无泪,她不过就是失手打开了门而已。

  傅景深视线凝在她面上,眼眸深邃,似翻滚着浓墨。”

  季樱默然。”

  他从未想过今晚就要了她。”

  季樱这次松口气,慢慢睁眼。在那边住得习惯吗?”

  季樱:“?

  她望见对面镜中满面通红的自己。”

  傅景深轻拢她后脑,揉了把,“睡吧。

  季樱回到卧室就把脸埋在枕头里。”

  季樱:“……”所以他只能想到这个吗。

  若不是第二天有早课被闹钟叫醒,她甚至不能自己自然醒来。

  傅景深退开时,唇色深红,拇指指腹轻轻按在她唇瓣,气息再不复平稳,“能适应我吗?

  不同于之前的浅尝辄止,他的唇舌长驱直入,带着她的,细细勾缠。”

  “嗯。男人就从后将她揽在怀中,浴袍松散,似乎随时都能掉下。

  “因为客房装修的事?”

  季樱望向他, 抿着唇瓣,长睫垂下挡住默默控诉的情绪。

  夜已深。

  眼看着快到学校了,身侧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熟不知, 在她转身的一瞬间,车后座的男人唇角便翘起一丝愉悦的弧度,毫无一丝“被冷战”该有的反思。”他吩咐司机。

  “樱花。

  与此同时,厅内传来一道开门声。

  只留下满身燥热的男人轻声下床,迈步去了浴室。

  傅景深定定看着女孩几乎落荒而逃的身影,半晌,转身重新迈进花洒下。

  哪怕在心中默念了数遍正常生理现象。”傅景深舔牙,云淡风轻地说:“既然不睁眼,那我就脱了。

  赤着脚踩在地上,掩唇打了个哈欠,下意识推开浴室的房门。

  季樱回神,登时什么睡意都没有了,忙往后退,碰到身后的浴室门,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傅景深闭眼,缓了几秒,道:“去吧。”于婉清顿了顿,终是问:“昨夜,你和景深同房了吗?

  季樱轻轻蹙眉,迟疑着道:“那就, 一天?

  驾驶座隐身良久的司机终于能松口气,余光看向脚步轻盈离开的季樱。

  听到声响,浴室的水声消散。

  “妈妈,是还有事吗?

  带着满身寒凉的气息,傅景深抬步上床。”

  “冷战多久?!但做好了更深层的心里准备后,这般程度的接吻…似乎也能接受了。!

  -

  季樱睡了极好的一觉。!”

  “你不该这么戏弄我。

  多了吗?”

  一接通,于婉清便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却在这一瞬间,感觉到后腰传来某些异样。

  一直到去学校的路上,季樱没再主动说一句话。”

  “都行。”

  季樱被亲得连瞳孔都开始涣散,眸中带着迷蒙的水雾,唇张了张,发不出声音来。但男人劲瘦精壮的身形,后腰异样的触感,依旧不停跳入脑海。”

  “三天?”

  “睁眼。

  天呐,她怎么会这般?

  “行。季樱今天一天都有课,中午留校吃了午饭。

  下午课前,季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傅景深抬手,长指轻蹭她脸颊,蓦得低笑:“傻。”

  从早上到现在,季樱早就累了,只是晚上始终紧绷着神经,这陡然一放松,很快便有了困意。

  他凑近,低首吻她,碾磨辗转。”

  下一秒,整个视线天旋地转。”

  季樱忙不迭点头。”

  这还是她认识的三哥吗?”

  “晚上我不能陪你吃饭, 有个应酬。

  “妈妈,我都挺好的,你不用为我担心。意识到那可能是什么,她眼睫剧颤,抬步就想跑。”

  季樱:“三天。

  他根本就不是一点点坏, 而是坏到没边了!

  “怎么不信。还有没有什么缺的?”他伸手,极为克制地替她拉上低垂的领口,“直到你愿意为止。

  季樱困顿地揉着眼,懵懂地掀被下床。她深吸一口气,跑出浴室,还贴心地顺手替男人关上了门。

  窗外零星的月光勾勒女孩睡梦中憨甜的小脸,鸦羽般的眼睫低垂,撒下一层阴影。”

  车厢内一片安静。不多时,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

  季樱耳根通红,用力地摇头:“三哥,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傅景深放下平板, 垂眸看向她轻轻抿紧的唇,“不想和我说话了?”

  “这件事也只有妈妈能开口和你说了。

  季樱决定单方面和傅景深冷战。

  按照以往,必定不能。隔着一层玻璃门,男人宽肩窄腰,背肌流畅,背对着她站在花洒下,任由水珠从头顶淋下淌落地底。

  季樱闭眼,颤着手环抱住他脖颈,心脏快得快要跳出来。”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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