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可爱。
其它来观赛的王公大臣,见状也会驻足上前,打个招呼。”
“并未。
尚未入秋,这天气还热着呢。
汤幼宁是个老实孩子,回道:“在想会不会遇见闪电。
“希望可以见到她,”汤幼宁道:“还有闪电。
卓尤深在心里无能狂怒,薄时衍这边,忽然感觉衣袖被身旁之人给揪住了。
薄时衍半敛着眼眸,应了此事,招待虞世新喝茶稍坐, 并无多说什么。
虞世新不是空手入京的,他捎带了一封薄家的书信。
今日过后,邀约的贴子怕不是要像雪片一样飞到摄政王府了。
“你在想什么?
他后知后觉的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她忍不住回想起当时那惊鸿一瞥,恰好撞见他沐浴更衣……
薄时衍见她看得认真,忍不住问道:“那些男子好看么?
他薄时衍行么?
要文雅的,看什么马球!
薄时衍带汤幼宁出来,或许没想那么多,她也考虑不到其它层面。”
这句话对汤幼宁而言,绝对是最大的惊喜,她的反应特别快,“王爷,我可以养一条狗狗?
这也没什么,她不拘于小狗,还可以考虑其它小宠。
意在提醒薄家,该还人情了。”
“没有为什么,本王不喜。
马车早已备好,里头还放了个冰盆。
可是虞世新却选择了退亲,说是不愿耽误男方婚配添丁。
马场上的击鞠赛很快开始,她尽管将卓尤深抛之脑后,专心看着场内。
这年头,女子的尊荣赖于父兄丈夫,甭管她是不是正式,摄政王权柄滔天,汤姨娘就是所有人府上的座上宾。
哪怕是许下侧妃之位,也难以平息此事。
如此一来,虞家得了诸多同情与唏嘘,虞素音‘迫于无奈’地离了苦箬庵,正式成为人妇。
惦记摄政王的妾室被发现了,对他小惩大诫。
若是换个纤细单薄的,或许还撑不住摄政王带来的威势。”
她闻言微微怔愣,不解道:“为什么?”因为狗太热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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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岳桥庄车马如云,今日有马球比赛,马场内接待了许多贵客。
她能数出许多优点来!
汤幼宁在左右观望,没一会儿就发现了乐萝县主。
信件出自薄家老爷之手, 属意薄时衍替虞家安排一封举荐信, 让他入朝为官。
更别说不懂害羞的汤幼宁了,完全是大大方方盯着看,于她而言,这是第二回 瞧见男子的身材。
打扮好后,汤幼宁带着湘巧与十澜去前院。
如今已经在郡王府的后院里。
他回眸打量了汤幼宁一眼,小姑娘又抹唇脂了,日光下红艳艳的一抹亮色。嗯?
考虑到汤幼宁的肠胃才刚调理好,陈管家并不给她准备冰饮小食,只放了两碟蜜饯干果在车内。”
“不,”薄时衍的薄唇轻启:“不能养狗,考虑其它的。
虽说一时之间,她也想不到什么,但心里的雀跃,是掩盖不住的。
因为一直以来被人教导不能出去,无人陪同,她有点犹豫。
便有豁然的男子,公然除下外衣,露出一身腱子肉,继续打马球。
汤幼宁听说他不喜欢狗,也不意外,他看闪电的目光就很冷淡呢。”他冷哼。
第一回 是薄时衍。
登门拜访后, 亲手交给薄时衍这位贤侄。
可见不是个爱计较爱记仇的,有些什么当场就发作了。
这般唇红齿白,眸中带笑的模样,属实是招人得很。
现场顿时热闹起来,有马儿嘶鸣声、选手呼喝声、还有看客的议论与欢呼。
他冷冽深沉的眼神扔了过去,立即迫使卓尤深撤回视线,不敢当着他的面乱看。
他们在最正中的主位上,看得更清楚。”还很聪明,又活泼!
眼下这封并非急事, 怕是虞世新去开口问的薄家, 他要进京了, 是否需要帮忙带话。
卓家与薄时衍不对付,岳桥庄的管事也不会那么没有眼力见,把他们安排在附近。”
薄时衍的指尖捻着一枚黑子,轻哼一声:“就这么喜欢狗?”
“唔,”汤幼宁一点头,“不过他的胸没有你大。
但在外人眼中,这已然是莫大的抬举。
倘若雪鸬园养了,怕不是他每次过去都要被欢迎一波?
她又要开始觉得王爷很好了,怎么办?
他们这么一合计,特意叮嘱了自家夫人,去跟汤姨娘接触接触,赏花喝茶的别落下了她。
分明感觉她挺欣喜的,这会儿却化身成闷葫芦。”
汤幼宁低头瞥向自己落入掌控的爪子,不解道:“你生气了?!
汤幼宁跟随薄时衍上去后,顿觉视野开阔。
旁人偷偷打量那一对璧人,也看得很清楚。
第26章 自知之明
虞家人入京了。”
座位底下,衣袖掩盖之间,薄时衍一把捏住了她肉乎乎的手心。
还是个心大的,明明跟摄政王府闹过乌龙,前不久才为此赔礼道歉呢,现在还能跟没事人一样与汤幼宁一块玩。
然而事已至此,总不好因此去逼迫虞娘子,大家纷纷反过来宽慰她, 让她在郡王府里好生活下去,千万别钻牛角尖想不开。”
乐萝县主昨日就递帖子来了,说要兑现承诺,带她去玩玩。
害羞些的女子,微红了脸,却也在打量他们。
站在高大的薄时衍身侧,合适又养眼。
两家早早定下婚事,极为和睦。
正是随他去溪宁行宫的那一位美人,可见正是得宠呢!
“闭嘴!
还是那个白玉岩的洞门,薄时衍等在那里,身侧跟随着茂岚与苒松。
他若有所思,松口道:“你若真喜欢,本王可以准许你养一只小宠。
“你不喜欢大的么?
汤幼宁求助道:“王爷,若有人想打我,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薄时衍冷嗤一声:“他尽管试试。
两队矫健男儿骑在马背上,手持球杖,马头对峙,考验的不仅是手上功夫,更是骑术。
马车驶出承邺坊,薄时衍在小桌上摆了一局棋盘,他随意拨弄着,汤幼宁一直很安静。
小娘子娇艳过人,一双乌黑大眼睛清澈见底,是那种并不干瘪的福气相。
卓家的小侯爷,卓尤深,因着去留香阁被御史台参奏,打了二十大板,没去行宫避暑。”
同样是胸膛的腱子肉,原来也有差别。
否则不说你轻视疏忽了嘛!”
有他这句话,汤幼宁放心了,王爷的脾气瞧着不太好,但安全感十足。”他出声问道。
“……?
时下风气开放,这等击鞠赛要的就是热血,只要不是在大街上袒露,没人会指责他不文雅。
一些官宦人家,忍不住凑在一处嘀咕起来:摄政王府抬了个女眷出来,往后有什么宴会,是不是该下一份帖子过去?
卓家不知道卓尤深为何突然遭遇御史台发难,卓尤深起初也不知道,但是王府里面那个线人失联了。
汤幼宁坐着没动,其余人,她也不认识了。
现在早就好利索了,也来凑热闹。
虞世新拥有许多门生,皆在为此鸣不平, 指责衍裕郡王不修私德, 作风有亏!
她果然是会凑这个热闹的人,两人相视一笑。
他与家里定期通信, 若无急事,从不会在其它日期传递家书。
碍于薄时衍在这,乐萝不想过来,远远的比划一下,坐回自己位置上。”
“哦……”
怎么又翻脸了呢。
……不对,还有一个人,她认识的。
摄政王的座驾抵达时,庄主与一干管事的早已等候多时。
及至后来,薄时衍与虞素音先后为亲人守孝,这倒没办法,权当好事多磨,两个孩子晚几年成婚也不碍事。
虞家得知后,岂能罢休, 直接杀到京城来,问郡王爷要个说法。
薄老爷这才有此一出。
两人的座位距离挺远,但是他那灼灼目光,却像是带有穿透力——
——穿到一半就被薄时衍截住了。
尤其现在夏日未过,艳阳当空,马背上的运动不断挥洒汗水,他们浑身热极了。
这般洒脱,看得人一阵叫好!
“我知道啦,”汤幼宁乖乖点头,又问道:“那要是乐萝问起呢?
虞素音被太后请来京城, 遭衍裕郡王这么一闹,彻底回不去南尧了。
说到底,是他当年识人不明,原以为虞世新清名在身,乃是高洁之人。
只要别耍大小姐脾气就行了。
“小县主应当没事……”秦婆子跟这位娇娇女打过交道,确实是冲动任性了些。”她歪了歪脑袋,下意识打量自己。
汤幼宁没有去跟王爷说要出门。
“拿本王与他们做对比?
女眷们明白。”他皮笑肉不笑:“那次你看得有多仔细?
没成想今日,摄政王还带了女眷过来。
这般性子,倒是让秦婆子放心些。”
也不知他们会不会去看马球。
呵呵,果然任何一个男人,即便自己不行,也对女人存有占有欲。
观赛台在高处,能清晰一览马场内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