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紫府境?

第270/293章

”

  “那到时候办酒,是不是也得跟单位说一声?

  小少爷不是不讲理的人,这个理由很充分,于是他高冷地点点头,答应了。

  “要不你搬过来吧,嗯?”

  照平时贺明涔肯定是会答应的。”

  喻幼知咽了咽口水。

  半晌,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眼里全是疼惜,嘴上却故作低斥道:“怎么没有,老公不是你家人吗?”

  这个解释很真诚,小少爷勉强能够接受,扯了扯唇,问她:“那你要犹豫多久?”

  贺明涔没有说话。

  对此她只能在心里说服自己,反正品种都不同,无所谓了。

  小少爷的眉眼挺括清冷,睡着时会显出几分柔和,喻幼知看了半天,最后在他鼻尖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没忍住,用气音叫了他那两个字。”

  贺明涔:“好像是。我们俩都是公务员,影响不好。

  -

  在席志诚被传唤到检察院后的几天,他的妻子和女儿相继被叫到检察院配合问话。为什么他提都不提?

  “不太好吧,这不是非法同居吗?

  和喻幼知想的一样,席嘉和她爸不同,没那些狡猾的花花肠子,所以丁哥很快就从问话中判断出来,对于自己父亲做的那些事,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龇牙龇了半天,又被他睡着的样子给吸引了,长得好看的人,睡着了就是睡美人。”

  贺明涔皱起眉,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他说:“我们跟他们不一样。

  多亏了贺警官的脱敏治疗,一开始喻幼知还不愿意在客厅沙发上,因为客厅里有猫看着,可是几次之后,她已经完全习惯了。

  喻幼知忽然想起:“我们领证是不是还得先跟各自单位报备啊?

  因为之前和席嘉有个私人纠葛,所以喻幼知不方便直接面对席嘉,科长安排了丁哥负责问话,没多久就从里面出来了。

  “没事,”喻幼知有些低落地说,“我这边都凑不齐一桌的,我爸妈的那些亲戚们也很久都没联系了,我没什么家人。”喻幼知想了想,冷静分析道,“最近连圣诞节和跨年都直接在单位里过的,我怕案子不结束,到时候领证领到中途,我们俩就被叫去加班了。

  “撸什么猫,撸我。”

  说是让她撸自己,却不安分,掐着她的下巴直接亲。少爷,你怎么一点都不犹豫啊?”

  感觉当公务员也不是那么好,规矩太多,连结婚办个酒还要规定这规定那的。”

  喻幼知嘿嘿笑,窝在他怀里,抱着他瘦而有力的腰,声音里带着好奇,还有几分抑制不住的小窃喜:“我看别人都说比起女人,其实男人对结婚没那么积极。

  撸完小少爷这只大型“猫”后,喻幼知没力气了,尤其是腿酸,只能被抱到床上。

  “少来。”

  “……”

  非常有这个可能。”

  “哪儿都不一样。

  然而一顿问话下来,丁哥还是精疲力尽。”

第86章

  听他主动提起这个称呼,喻幼知心头一跳,抿了唇没说话。

  “跟贺明澜订婚就快得很,跟我领个证你犹犹豫豫?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着聊着就真的扯远了。”

  “等案子结束?

  突然从同居聊到扯证,这中间不是还应该有个求婚的环节吗?

  脸颊迅速泛起要命的高温,她迅速转过身背对他,拿被子牢牢盖住自己的头意欲装死,却被男人又抓过来牢牢抱住,在她耳边不住低笑着地说再叫一声、再叫一声给他听听。不会真的没有吧?”

  小少爷淡声:“有什么好犹豫的。”

  本来她期待的是小少爷再哄几句她就答应了,谁知贺明涔沉默片刻,竟然直接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领个证?”

  不一样在他心里横竖都是这个人,只想和这个人在一起,除了怀里的这个人,他想不到跟其他人去领证的可能。

  贺明涔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新鲜的称呼意味着什么,慢吞吞要求道:“叫我声试试。”

  “嗯,”贺明涔说,“好像是有规定不能超过几桌。

  确实很方便,这对于一个通勤人来说实在是太大的诱惑。

  只可惜喻幼知没理他,闭着眼装睡。

  装睡?

  然而喻幼知却没睡着,闭着眼在心里后知后觉地嘟囔。

  之前还觉得公寓里的沙发太小,挤着不舒服,原本是打算换个大点的沙发,但几次之后贺警官突然发现,把人逼到沙发角落里边亲边欺负的感觉特别好,因为不像床,沙发有扶手,方便把她的两条腿搭在上面,让他能看得更加清楚,勾得他目不转睛。”

  “哪儿不一样?”

  贺明涔:“我拿领证开玩笑干什么?

  然而今天他却没有点头,而是想了个不用来回跑的好办法。”

  她对他的称呼五花八门,大部分时候是叫名字,打趣的时候叫少爷,有事相求的时候叫贺警官,调戏他的时候叫涔涔,被他调戏的时候叫变态。”

  ……求婚吗?

  就这样又在床上胡闹了大半个小时,最后两人实在撑不住了,明天还得上班,只能休战,准备睡觉。住我这边交通比较方便,你如果不想搭地铁,我每天开车送你去单位也行。

  喻幼知趁着他闭眼睡觉,无声冲他龇了龇牙。

  贺明涔突然就很想听个新鲜的。”

  “不是,”又扯到了贺明澜,喻幼知赶紧解释,“因为订婚是假的,可是领证结婚是真的呀,意义不同的。

  “我没带换洗衣服过来,”她抱着枕头吩咐道,“等下麻烦你开车过去帮我拿套衣服过来。”

  “毕竟贺叔叔跟阿姨——”

  喻幼知没说完,顾及着他的感受,但贺明涔懂她的意思。

  喻幼知一下子懵了。

  他轻轻白了她一眼,又伸出一根指头戳着她的脸颊推开。

  愿意讲道理的小少爷即使板着张脸,看着都特别可爱,喻幼知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脸。

  白天才刚觉得娇贵的小少爷已经成长为悲天悯人的贺警官,结果他的成长都是在工作和为人处世上,对她时还是那个傲里傲气的直男小少爷。

  贺明涔以为她是累了,没勉强,提了被子牢牢盖好自己和她,暖和的被窝里,怀里还抱着个自带温度的人,困意说来就来,闭上眼没多久就直接睡了过去。

  本来还睡颜恬淡的男人瞬间就勾了勾唇。

  但她没有答应得那么干脆,还是稍微矫情了一下。”

  她睁大了眼看他:“你居然是认真的吗?

  喻幼知:“你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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