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说?”上官屏感激地拍拍殷云的肩膀。
“现在情书已经写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送给他?
她一直在等督查长老喊出自己的名字,除此之外的一切,她不想、也无意去关注。
上午所有比试结束后,天色逐渐阴沉,到了下午,阳光被云层遮盖得严严实实,有种风雨欲来的冷肃与压抑。
如果已经消退,那以漆灯的修为和剑术,他自然不会担心什么。
投影阵被撤,说明接下来所有人都得在这个最大的广场上比试,而观景台上的人也会更直观地看到他们的比试过程。”上官屏十分震惊,立马从殷云手里接过这张纸,迅速扫了一眼。”
他知道自己的徒弟这段时间对唐峭一直抱有些许兴趣,却不知道到了今日,这份兴趣是否已经消退。
就连观景台上的几位峰主也很惊讶。
广场上,钟声再次响起,比试很快开始。
他们隔着人群遥遥相望。两人看似没有交集,但却多次一同执行任务,近日甚至还有人传言他们是一对……
这两个人的比斗,对天枢弟子来说,无疑是令人期待的。
他尴尬道:“这是他的回信……”
“连回信都写好了?
能留到现在的参赛者都很优秀,因此他们的比斗也一场比一场精彩。”时晴峰主柔柔笑道,“不过唐峭前几次都是以术法取胜,并未用刀剑,不知这场是否依旧如此?”
殷云:“……”
她真的很会接话。
“第七场比试,唐峭对沈漆灯,请双方上场。
她的对手从始至终都只有那一个人。
外面的人不了解,但他们天枢的弟子却或多或少都听过这两人的事迹。”回雁峰主好奇道,“感觉她的状态突然就变了。
阳真掌教看着广场上越来越少的参赛者,问:“还有多少人?”阳真掌教思索道,“把投影阵撤了吧。
没想到啊……她想要打败沈漆灯的执念竟如此强烈么?
唐峭:“那谁送信?但如果没有消退,那漆灯会不会故意让招,就不是他能预测到的了。
唐峭睁开眼:“怎么样?
“走,该去抽签了。
唐峭和上官屏还坐在凉亭里,唐峭正在闭目打坐,上官屏一见到他们的身影,顿时站了起来。
上官屏麻利地把纸撕碎,往天上一撒,然后一把揽住唐峭和殷晓的肩膀,拉着她们往木屋走去。
可惜,唐峭并没有兴趣看。
傍晚时分,殷云和殷晓回来了。
……原来这位更直接。
“行,那就辛苦你们了!
“写得太好了!”
时晴峰主答:“还有七十八人。
三个泛着金光的小字慢慢浮现——
沈漆灯。”
正殿广场上的四个投影阵被依次撤除,接着,广场上方响起了三声浑厚的钟鸣。”
上官屏:“硬汉也有柔情啊!”
殷云无奈地跟了上去:“你们等等我呀……”
次日,大比继续。
唐峭收回视线,捏紧玉签,转身走下台去。
她不解地抬起视线,看到纸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我拒绝”。
“好耶!”司空缙随口一说,“等她上场不就知道了。”
“是。”
这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在又一场比试结束后,广场上方响起沉肃的宣告声。”回雁峰主沉吟道,“没想到他们两个居然会先对上……”
宋皎蹙眉道:“我也没想到。”
“不多了啊。唐峭走在人群最末尾,面无表情,不像别人那样紧张,也不像别人那样期待。”
虽然没有看到唐峭那只签上的名字,但从她当时的表情推测,她应该是抽到沈漆灯了。
一身黑衣的少年正垂着眸注视手里的玉签,察觉到唐峭的视线,他也望了过去。”
唐峭:“?
好在,她等得并不算久。
沈漆灯嘴唇翕动,似乎在说些什么。
她拿着签,仔细确认这三个字的笔画,然后抬起视线,下意识在人群中寻找那道身影。
唐峭怔住了。喝酒!”
“急什么。”
想得真周到。
上官屏不假思索:“就现在吧,也得给他留点回信的时间。”
殷晓很茫然,但听到“喝酒”这两个字,还是兴奋地振臂高呼。
她的运气的确够差,连着抽了三天的签都没抽到沈漆灯,看这个架势,这把估计也不会抽到了。
唐峭读出了他的口型。”上官屏竖起大拇指,“我要是萧四,我看到这封情书能哭出来!
上官屏将情书重新抄写一遍,然后放进信封里,由殷云、殷晓二人送出去。”
唐峭:“……人家是硬汉。”
夕照峰主小声嘀咕:“也不一定……”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唯独阳真掌教和司空缙没有出声。
“反正迟早都会轮到他们,早一天晚一天,也没什么区别。
“唐峭抽到谁了?”
上官屏咬牙切齿:“这个丑男。
上官屏很激动:“这么快就回来了?”
剩下的参赛者纷纷向抽奖台走去。
“唐峭和沈漆灯?”唐峭问。
这对很多人来说,无疑是件既紧张又期待的事。”
“我和晓晓去吧……”殷云弱弱开口,“我怕交给别人,会被偷看……”
这封情书里毕竟也有他的心血,他不太希望被别人看到。
一个是剑术超群的不世奇才,一个是深藏不露的后起之秀。
三言两语间,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玄镜真人淡淡道:“不用刀剑,无法取胜。
唐峭不抱希望地取出一支签,指尖轻轻一擦,然后随意地瞥了一眼。
司空缙喝了一口酒,意味深长地看着唐峭的身影。”
此言一出,台下瞬间传出哗然之声。
——待会见。
“男人果然靠不住,走,咱们姐妹仨喝酒去!”
殷云与殷晓对视一眼,从袖中拿出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