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灼盯着她明眸道:“娘娘如何算是蠢笨之人?”
她胸脯贴着他,轻轻地呼吸,“臣妾蠢笨,不知如何才能吊人兴致,只知晓将自己所需的东西抛出来,来与人交换利益条件。”
谢灼靠在窗边,看一眼窗外。
危吟眉双眸覆着局促与不安,目光几闪道:“殿下说的是,臣妾手段是拙劣。”
谢灼凝望她片刻,与她一同往内殿走去。”
少帝神色微收,“是吗。
入了内殿,轻阖上门。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面上尚带着一层红晕,像是给她面容覆上了一层浅桃红色的胭脂。”
他的目光移向危吟眉,像是开玩笑地随口道:“不止狐媚,还至少要貌美比过皇后娘娘,不是吗?冬日午后金色的阳光洒进来,照在身上懒洋洋的,给他的眼睫镀上一层金辉。她始料未及,身子前倾,那饱满的胸脯便一下撞到了桌案边缘。”
“那时没想要勾引殿下。
一顿膳用完,谢灼起身从桌边离开,踏出门槛时,见门外立了一道身影。内殿的宫人已经被遣走,少帝喝下安眠的汤药歇下,一时半会不会醒来。
她抬起头,柔柔弱弱的看向少帝,双眸浮起水雾,然而在看不见的地方,桌布遮挡之下,她仍在用足背轻轻地摩擦谢灼的腿。
她在勾引他。那七叔可要与朕好好说说了,到底是何样的?
她红唇微张,声音发颤:“可天下为人子女的,谁能对自己的父母不管不问?
他的声音暗哑:“孤答不答应还得看娘娘的表现,若是能叫孤满意了,这个忙自然会帮。”
谢灼眸光锐利地扫来,少帝道:“朕知晓七叔对此介怀,朕并非冷血无情之人,皇后若是想回去见母亲一面,朕自然不会拦着……”
少帝对危吟眉道:“用完午膳后你便回危府去。”
谢灼的腿沿着女郎的小腿一点点往上,方才她是如何对他的,他便如何还回去。当着她丈夫的面,勾引她丈夫的叔叔。
美人一身桃红色罗裙,纤腰以一根玉色的腰带扎起,裙带坠下玉佩琼瑶以稳固裙裾的形态。那人足背弓起,贴着他的小腿肚一点点往上移,蹭着他小腿上的衣料,力道温柔地轻轻磨蹭。”
她望着他:“昨日臣侍奉陛下汤药,七叔明明看到了那一幕,却为何不将臣妾给下毒一事告知陛下?臣妾恳请陛下看在臣妾一片孝心上,允臣妾归家一趟。若是臣妾能办到的,一定都想办法满足殿下。”
他说完欲走,她握住他的袖口:“殿下想要臣妾做什么?
少帝看向谢灼,坐立难安道:“七叔,皇后她并非有意提起此事。
谢启见他酒盏空了,替他满上:“七叔,你回来也有半个月了,侄儿倒是一直没见你身边有过什么女人,问了随从也都说七叔不近女色。
“那殿下答应臣妾吗?”
谢灼语调慵懒,“是娘娘在勾引男人还是孤在勾引男人?”
少帝来了些兴致:“哦?
她被看得微微不自在,红唇微抿道:“臣妾欠殿下一个人情,定会答谢殿下。”
她抬起手绢拭去晶莹泪珠,一肌一容,尽态极妍,而在私下却又用脚轻勾了谢灼一下。”
她从他颈间抬起头,脸颊两侧浮起红晕,眼里神色羞涩且慌乱。
女郎的身躯柔软,似一滩无骨的水,从贴上来的那一刻,周身浓郁的兰香便团团袭来将他笼罩住。
她那双妩媚的双眸凝望着她,唇在他耳畔缓缓道:“臣妾母亲病危,臣妾始终放心不下,就算今日回去探望一趟,也不能缓解心中焦急,若是能日日归家最好,可陛下怕是不会允许,能否请摄政王为臣妾在其中多为周转一二?
他又哪里看不出她打的什么心思,唇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并未回话。娘娘自己想不清楚,还需要孤来提点?
对面女郎本是极力忍耐着什么,紧紧咬住红艳的下唇,被他勾得终于唇瓣失守,口中溢出了娇媚的一声。
二人绕到一侧屏风后说话,她轻声道:“臣妾是勾引了摄政王,但当时情急之下,臣妾想要回宫一趟,才会出了此下策想请殿下帮忙。
谢灼抬起眼帘,对面的她眼睫低垂,脸颊雪白,双耳青玉耳坠前后摇晃。
而那只她搭在谢灼腿上的玉足慢慢移开,似乎达到了目的就要收了回去。
四目交汇,没有过多的言语,却是暗潮涌动。”
二人都不是懵懂的少年,自是无比清楚,她能用什么东西来与他交换。”
“是,不过若陛下真的想问孤喜欢什么类型的,孤喜欢……”
他话顿了顿,桌案之下的腿伸出,勾住了对面女郎笔直的小腿,将她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她红唇如焰,一张一合。
他抬起酒樽,轻抿了一口酒。
他的声音不低不高,却恰好能传入危吟眉的耳中,“孤喜欢的,与天下所有男子喜欢的无外乎都一样。
一下、一下、又一下……
一股酥麻的感觉,顿时沿着他的小腿肚往上爬。
少帝皱起眉头,转首看她。
她先从殿内出来并未离开,而是在外头一直等着他。”
谢灼道:“那昨夜娘娘在本王宫殿中宽衣解带又作何解释?”
谢灼说完,将女郎的手臂从自己脖颈间拿了下来,“一刻钟时间到了,孤还有事先走了。
隔着两层衣料,两具身躯亲密地相贴,这样暧昧的姿势,叫二人之间温度升了又升。
她落后几步再次跟上,在后面唤他,谢灼停了下来,轻笑:“娘娘勾引男人的伎俩未免太拙劣一些了,利用完男人便丢掉,娘娘真当人看不出娘娘是何心思?”
“娘娘毒害亲夫,又没有危害到孤的利益,孤为何要告发娘娘?
“摄政王等会走,臣妾有些话要与您说。
谢灼修长的五指抚上她一侧纤细的腰肢,感觉她的身子在他掌心的抚弄下微微颤抖,他笑道“娘娘目的太明显,才勾男人上钩就哄着男人为娘娘办事,太容易败了男人的兴致。
谢灼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幕,下一刻,便感觉腿被人轻勾了下。
一旁的香炉噗噗飘出香气,阳光下,她雪白的脖颈紧绷成袅娜的一线,金色的阳光照在她雪白的锁骨上,如同覆上了一层灿亮的金箔,再往下蓬蓬春山呼之即出。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指尖攥紧桌布边沿,红唇勾起笑容:“摄政王喜欢狐媚的?娘娘太知晓如何利用自己的貌美优势来狐媚男人,换取最大的利益,绝非寻常女子的胆量可比。
屏风后的空间逼仄狭窄,二人一背靠着冰冷墙壁,一背靠着屏风,这种狭缝求生、窒息亢奋之感,叫人为之心头战栗。
谢灼问道:“皇后是真不知晓怎么勾引男人?”
她说话时,浅浅呼吸洒在他脖颈之间,一边在他耳畔呵气如兰,一边用柔媚无骨的身子轻蹭他,那一瞬间,谢灼好似又体会到了方才在内殿一同用膳时的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有一股火从腿根一路烧上来。她炽艳的眉目迎着明媚的阳光,由着他打量了会,将脸颊轻贴他的手背,一边抬起手臂环绕住他的脖颈。
谢灼道:“那娘娘好好想想怎么还这个人情。孤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谢灼很难形容这一刻的感觉,像是有千百只小蚂蚁沿着腿肚在烧,那股火一路向上烧到了大腿根。就如当年摄政王殿下为求见崔昭仪一面,在宫门外雪地中跪了足足一天一夜。”
危吟眉指尖搭上了裙衫上的腰带,谢灼垂眸,看着她的动作,下一刻她轻轻扯下裙带,外衫滑落下肩头,露出最里头的肚兜小衣,连上面繁复的花纹都清晰可见。”
少帝抚膝一笑:“腿长腰细的?”
谢灼淡扫她一眼,停都没停一下,继续往前走,她全然未料到他如此态度,一下定在原地。”
眼看见这话落地,她面色一变,像是被刺了一下。
谢灼手挑起她的下巴。”
谢灼并不怎么相信这一套说辞,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面容清和,说完后,用脚重重蹭了她小腿内侧一下。”
少帝笑容微凝:“七叔这要求倒是极高,不过既然七叔提了,朕一定会想办法办到。但请殿下给臣妾半刻钟,臣妾还想与殿下私下聊几句。
是危吟眉。
谢灼被她的唇瓣逼得下巴微微扬起,她够不到他的下颌,便将脸颊埋在了他的脖颈里,轻吻他的喉结。”
这话一落,她一下攥紧掌心中的手绢,目光轻颤:“可臣妾在男女一事上无甚经验,不知该如何讨男人最好……”
她说是不懂,目光清纯懵懂,然而一言一行都像是在有意勾引人。”
危吟眉手扣着玉箸,用力得几乎泛白。
谢灼把玩着手里的酒樽,语调淡淡:“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
第116章番外·红唇
谢灼道:“是,是喜欢狐媚的。朕这些日子一直苦恼要送何礼物给七叔,今日忽然心中浮起一个想法,这不就想斗胆问问七叔喜欢何类型女子,待过几日,朕便将那女子送到王府上去……”
少帝脸上笑容暧昧。
她探出手,勾着他的腰带,背抵在墙上,拉他靠在自己身上。”
危吟眉面露笑容,起身朝皇帝行礼,又端庄地坐下。”她下意识回道,眸中水波澄澈,“是九公主累了,臣妾先哄她睡觉耽误了一些时辰,后来臣妾更衣时,不曾想殿下直接推门而入了。
谢灼嗓音暗哑:“孤喜欢腿长腰细的。对面女郎面色一点点变得酡红,她坐直了腰,欲盖弥彰似的拿帕子轻掩了下面颊,纤细的指尖握紧了桌布。
他勾一下,她便攥得更紧一点,低垂着头,就是不敢与他对视。”
“是,不只腿长腰细,还喜欢臀乳丰满,身段玲珑的,最好会勾引男人,妖媚得像狐狸精的那种。”
谢灼饶有趣味地看向危吟眉,接过宫人递来的手绢擦拭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