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序没被她问住，安然答：“功能是，任何时候，只要你需要，我都会出现在你身边，竭尽可能地帮你，只要你想，只要我能。

　　楚酒哭笑不得：他争强好胜，自己画出一个比苏准的SSR卡还珍贵的UR卡来。”

　　楚酒：“……”

　　楚酒飞快地把所有卡片收回口袋里，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过去打开冰箱的门，“韩序，兑换商店的道具你也能看见吗？

　　楚酒穿着一条蓝色的小礼服裙，坐在陆西洲的大腿上。

　　楚酒扫视她的战利品时，对面的韩序忽然出声。”

　　他偏头望着她，目光清澈，楚酒觉得，要是他现在还穿着那身狐狸装，他的大尾巴一定举起来了，在轻轻的对她晃着长着白毛的尾巴尖。

　　“应该是。

　　韩序问：“这次是什么任务？

　　韩序忽然提起笔，在他画的右上角填上两个字母——“UR”。

　　是她刚拿到的卡，和季夏的“深渊”。

　　楚酒怔了一瞬，火速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卡片。

　　好在她摆卡片的时候都是正面朝上，卡的技能说明全在背面，否则连可以屏蔽他的读心术的事都要露馅。

　　韩序把那张手绘的卡片推给楚酒：“送你了。？

　　两个人泡在黑水里，脸色苍白地拥抱在一起，像是睡着了，完全复制游戏茧里她和韩序相依相偎的姿势。

　　可是韩序的心思还留在刚刚那一大堆楚酒左拥右抱的卡上，注意力根本没被转移。

　　而所有的卡面上，全都是她和各种攻略对象以各种姿势亲昵地抱在一起的画面。”楚酒正色说，口气竭尽全力保持严肃，仿佛在讨论的不是约会，而是无比正经的东西。言不秋？

　　韩序飞快地在纸上勾了几笔，就推给楚酒，“画完了。

　　楚酒把他的卡片收进口袋，“你说的。

　　兑换商店买的道具现在全都用光了，一件不剩，卡片倒是有一沓。永远。

　　两个人在蓝天下，沐浴在阳光中，穿着双人伞的背带，苏准紧贴在楚酒身后，两人相视一笑。

　　韩序点点头，继续问她，“你还想再叫上谁呢？’”

　　靳惊笑了一下。”

　　“临走的时候，她们还挥挥手，跟我说，‘快去见她吧！

　　黑豆跑在前面，小箭一样冲下楼梯，飞快地躲进楼梯下面的阴影里，一等比特也到了楼下，就立刻从藏身之处蹦出来吓唬它，比特也配合地被吓得往后一蹦。”

　　楚酒：“是……”

　　她看了一遍说明，停了好几秒，“……约会？我说的。

　　这是他的承诺，楚酒的心忽然落到了实处，前所未有地安定。”

　　是楚酒和苏准的那张跳伞的卡，灿若新生。

　　楚酒也没有在开玩笑。

　　楚酒当时那一头炸毛，钢丝一样往四面八方戳着，画得尤其地传神。永远。

　　另一半就是还能再用的SR卡和SSR卡，现在已经有七张了，在桌上排成了一整排。

　　“后来忽然有一辆车主动停下来了，”靳惊说，“车上下来好几个年轻女孩，她们带着电瓶连接线，帮我给车打着了火。”

　　楚酒心想，宙斯，你就坏吧，不是一场，还非要是两场。

　　门外竟然是靳惊。

　　靳惊跟韩序打过招呼，就对楚酒说：“我最近因为公司的事，不在首都，总要飞来飞去，需要关机，我看到关机时，你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可是每次打回给你的时候，都没法接通。楚酒又去收这张卡，可是韩序又看到了另外一张。”靳惊说，“所以我刚回首都，一下飞机就立刻过来找你。

　　她点开界面，“我们来做日常任务。

　　这比在闹市抓猪捡垃圾还让人社死。

　　人的生命那么短，随时都会戛然而止，像一场危机四伏的游戏，说停就停，两个人的口气，却像是这个“永远”真的存在一样。

　　楚酒琢磨，这回给名单上的人打电话，难道要说：能不能麻烦你来一趟？

　　冬日早晨的阳光透过后院的落地窗照进来，如同清冽的金色泉水，在桌面和地板上流淌，楼梯上传来轻快跳跃的声音，是黑豆和比特正在奔跑追逐。

　　宙斯向来缺德，硬生生把她和韩序跳伞的事安在了她和苏准身上。

　　韩序起身过去开门。

　　不管是出了什么BUG，韩序现在能看见卡片了。

　　“我不知道她们是谁，大概是遇到了心软的天使。

　　楚酒火速把卡片夺过来，抓到手里，韩序却已经把手指伸向另一张卡片，“这个呢？”

　　楚酒看看名单，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外面忽然有人按门铃。”

　　他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只有卡的部分出错了。”

　　UR卡总应该比SSR卡还要好吧。”

　　他忽然问：“我……可以算一个吗？”

　　声音竟然有点委屈。怎样才算过关？”

　　他忽然去客厅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在餐桌旁坐下，认真地把纸裁成一张卡片的大小，在上面画东西。

　　他把卡片轻轻一拨，转了个方向，偏过头，“这是什么？

　　楚酒在疯狂地收卡，韩序却已经全部欣赏了一遍。

　　他站在楚酒身后，忽然说：“楚酒，要是我们两个也有一张卡，不知是什么样的。我需要你跟我约个会，而且得你自己想主题，安排活动，还得尽可能想办法让我心动。

　　韩序却伸出一只手，用修长的手指按住了其中一张卡。”

　　那是不久之前，却像是很久之前，是一切的开始。

　　他低头凝视着纸片上的画，忽然又说：“我还记得，那时候和你一起下楼，我心里在想，从没遇到过一个人，倒立下楼像我一样稳，也像我一样，在游戏茧里什么都敢试试。”

　　韩序冷静地问：“目标是什么？”

　　楚酒：啊？”

　　楚酒接过这张他瞎画的卡，郑重地问他：“所以你这张UR卡的功能是什么？”

　　楚酒在游戏茧外的时间很少，一进游戏茧，手机就没信号了。”

第218章

　　日常任务栏里，早就刷出了新的图标。”

　　楚酒心虚：“只要在其中两场约会中，我的心动值超过六十，就算过关了。”

　　韩序跟过来，看了一眼，“不能。”

　　他好可怜，倒霉到家了。

　　楚酒在心里把宙斯鞭了一万遍：一直抄袭她和韩序就算了，还特地弄出了一个BUG，把这种卡给韩序看，明显居心不良。

　　一大半是只能在特定游戏茧里使用的R卡，都已经用过了，楚酒把它们摞好，放在旁边。”

　　楚酒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楚酒直接读任务说明：“叫“心动之约”，它说：我有一小时的选择时间，要选择四位攻略对象，然后和他们分别进行时长三小时的约会，约会需要有特定的主题，主题由攻略对象自行安排，我不能给任何提示。

　　卡片还会一动一动的，反复重复相视一笑的动作。

　　一点开，一个倒计时就开始了。

　　韩序却在认真帮她参谋，他说：“楚酒，这次的任务人选，得选真的有可能过关的。

　　这张卡更加不能给韩序看。”

　　楚酒尽可能控制着脸上发的烧，口气客观地说：“这是限时任务，倒计时已经开始了，又是工作日，谁有空就叫谁吧。

　　比约会更可怕的是找人。

　　楚酒：“……”

　　楚酒：“我们两个一起进了那么多游戏茧，有多少值得画的经典时刻，你就只记住这个了？”

　　韩序点头，平静地望着她，“对。”

　　韩序抬起头，“都被宙斯放在别人身上了，我就只能画这个了。

　　“你算一个。”

　　他只简洁地勾了个轮廓，但是画得很象。被动生效，使用次数无限，冷却时间无，直到永远。

　　他继续说：“可是刚才在路上，车子又突然抛锚了，道路救援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他口气凉凉地评价：“卡面都很漂亮。”

　　他凝视着楚酒，半天才说：“我当时就觉得，能遇到这样一个人，真是太好了。

　　她的卡片和虚拟道具，其他人向来看不见，韩序怎么突然能看见了？”

　　是楚酒和陆西洲的那张“渴望之泉”。”

　　楚酒看出来了。

　　是两个人，正在头下脚上，一起倒立着下楼梯。

　　楚酒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想看他在画什么。

　　他有点尴尬，扬了扬手腕，给楚酒看他已经戴上的手环，“楚酒，不知为什么，我现在能看到你的卡。”

　　楚酒想了想，“是因为我一直在进游戏茧吧。”

　　韩序：？

　　他穿着一件深色正装大衣，脸色比在游戏茧里时更加苍白，看上去很疲惫，像是走了很远的路。

　　两小只每次都这么玩，重复了无数次，乐此不疲。苏准？你和苏准的那张，是张SSR卡，还会动？陆西洲悠闲自在地坐在他镶着象牙的华丽座椅上，一手握着水晶酒杯，另一只手放在楚酒的腰上，正在仰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