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83/82章

  两人互相打了招呼,便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安静听蒋胜男、岑父、岑峥年、岑峥时说话。

  安安并不想出去,他和岑淮泽、岑淮馨不熟,更想跟在初夏的旁边。

  岑峥年的眼睛也有些红,他低声说:“我也对不起爸妈。

  两人的围棋下得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洪元得笑得极为爽朗说:“能在我手下撑这么久,很优秀了。

  小孩各自坐在大人身旁,安安还好,他性子静,能坐得住。

  大哥名字岑峥时,在华北地区的部队工作,家也安在了那里,因为工作忙,也是很久没回来见过父母了。

  岑淮安坚持了一个小时,他实在不知道该下哪里了,处处都是陷阱,下哪里都是输,他放下了棋子:“洪太爷爷,我输了。

  西望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踩着小高跟直接跑过去,伸手按住岑淮安的肩膀,把他往后重重一扯:“你做什么呢?

  岑峥时的两个小孩,儿子叫岑淮泽,女儿叫岑淮馨,他们和爷爷奶奶不熟悉,和初夏一家更不熟悉,所以时不时好奇的目光就看向初夏、安安和岑峥年。

  在客厅里坐好,蒋胜男才互相介绍初夏和岑大嫂,岑大嫂的名字很有寓意,叫西望。

  洪元得和蒋外公的棋风不一样,他的棋风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带着一股火爆,但粗中有细,你要是小看了他,会很快掉入他的陷阱里。

  不过初夏也拍了拍他问:“要不要出去玩?

  不过两个小孩儿明显不怕她,直接看向蒋胜男和岑父问:“奶奶,爷爷,我们能去院子里玩吗?

  汽车上先下来的是个穿着军大衣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几岁了,脸上有岁月的痕迹,不过能看出来和岑峥年模样有些相似。

  蒋知达看着手里的存折,突然感觉眼眶热热的,他深吸一口气,揉了下眼睛,拿着存折上车。”

  蒋胜男笑着点头:“可以,这就是你们的家,想去哪里玩都行。”

  安安上初二是因为他提前上学又跳级了,现在初夏一般不在外说安安具体的年级,因为没人信。”

  初夏又把存折给他:“不要拒绝,不然我会生气。

  一群人进了四合院。”

  这是初夏专门用来存买房子的存折,和平时家庭用款的存折分开的。

  初夏自从来到这里,还没有见过岑峥年的大哥,只在蒋胜男和岑峥年嘴里听说过他。

  副会长刚说完这个规则,岑淮安就站在了洪元得的面前:“洪太爷爷,我想和您下。

  岑峥年特意请了假过来四合院,他很久没见自己大哥了,兄弟俩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深厚。

  明明是冬天,岑淮安的额头上却已经冒出来了汗。

  西望了解两个孩子的性子,用手拍拍两人的后背,让他们安静点。

  安安的性子初夏比谁都了解,他不会随便和人打架,来京城后,除了别人欺负他,他从来没主动和人动手过。你放开我!”岑父使劲眨了眨眼睛,努力做出严父的表情说。”

  “有志气!

  距离春节越来越近,岑峥年大哥一家四口也回京城了。”

  “拿着吧,以防万一。”岑峥时的眼眶也红着,紧紧埋在蒋胜男的怀里。

  “表嫂,我不要!

  *

  翌日,初夏在京城文化宫前面找到了蒋知达,他正要开着车离开。怎么打起架来了?

  那里初夏一家人住过,床和各种家具不缺,只用放上被褥就好了。

  她快步走到蒋知达面上,把手上的存折给他:“密码是安安的生日,你拿着去竞拍。

  蒋胜男在得知他们回来的消息时,立马开始整理四合院的西厢房。”

  这场棋局学到的东西,岑淮安需要消化很久,所以他就没再去找其他前辈下棋,而是坐在残局旁边,自己琢磨。”

  她的语气很凶,岑淮安被她扯得差点坐地上,往后趔趄了几下,岑峥年连忙加快脚步跑过去扶住了他。

  蒋外公享受着他们的这些目光,目光和蔼地看着安安:真给他争光,等会儿就带安安去吃他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吧。

  蒋胜男知道自己失态了,后面开始多和岑大嫂还有他们的两个儿女说话。安安也去玩吧。”初夏赶紧叫住他。

  岑父面上尽管没什么表情,但初夏看到他的手紧紧攥成了一个拳头。

  就看到岑淮安把岑淮泽压在地上,而岑淮泽不停蹬腿挣扎想打他,眼神还恶狠狠地瞪着岑淮安:“放开我!

  旁边岑峥时的妻子搂着儿女,看着面前的场景,脸上浮现不知所措。”

  “对不起,妈,对不起!能这么久不回来看爸妈一次?

  两人就近找了个棋桌,没有猜先,洪元得直接让安安执黑子先行。”

  “西望!

  她的穿着打扮,包括带着的两个儿女身上穿的衣服,都很讲究。”

  大人说话小孩子不爱听,几个孩子年龄相仿,不如一起去玩,还能增加下感情。”

  岑淮馨坐在一旁抹着眼睛哭,身上白色的外套,这会儿前面全都脏了。反正大部分都是分红,给他也不心疼。

  有时候遇到问题了,就去问洪元得或者蒋外公。”岑峥时大声叫她。

  蒋胜男第一个走出四合院的大门,岑父跟在她后面,而初夏和岑淮安、岑峥年在最后。”

  西望给岑淮泽拍着身上的土,一张脸冷着说:“妈,小泽和馨馨刚回来就受这委屈,你们是不是得给我个说法?”岑淮安小脸一片认真:“爸妈不在,我监督你。

  他抬头看到蒋胜男和岑父,两步走过来,直接跪在两人年前,重重磕了个头:“爸,妈,对不起,儿子不孝!

  初夏拉着岑峥年还有岑淮安走在最后,把空间和相处机会都留给岑峥时一家。

  现在这笔钱给了他,蒋知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竞标只能成功!

  这次他会带着一家子来京城,不止初夏没想到,连蒋胜男都没有想到。”

  岑淮安看看初夏,又看看蒋胜男,站了起来。疼!

  围棋协会会长和这三天表现最亮眼的岑淮安下棋,许多人围过来看,并不着急自己下。

  “太姥爷,你只能吃一块,不能多吃。

  蒋胜男赶紧拉起来岑淮馨,脸上带着焦急:“这是咋回事?”

  众人面色一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赶紧往外跑。其实你还可以走这里……”

  洪元得用这盘棋,纠正了岑淮安下棋时一些不好的习惯:“有时候太猛了,也需要歇一歇,不然下棋把自己累得不行。

  岑淮泽和岑淮馨坐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时不时扭着身子,看着外面的大枣树,想跑出去玩。

  初夏和安安过来帮忙,蒋胜男和两人说:“你们大哥家两个小孩儿也都大了,一个上初三,一个和安安同岁,上小学四年级。”

  说完又想磕下去,蒋胜男蹲下来抱住岑峥时,手重重在他背上拍着,眼泪跟着落下来:“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他来京城后,没回过西北,在西北的时候,也极少回家,他和大哥都对不起父母。”

  蒋外公:“你爸妈没在这里,我好久没吃这口了,让我再吃几个。”

  这样一想,初夏的心里就好受很多。

  他知道初夏一直有想买四合院的想法,初夏向他打听过四合院的价格。

  初夏也跑过来,低头去看安安,确定他没什么事,才皱眉看向西望和那两个小孩,眼里已经露出来不喜。

  岑峥时给蒋胜男打电话时他们一家已经坐上了火车,再买一些东西肯定来不及,只能用现成的。

  午饭时间,蒋外公带岑淮安去吃糖醋排骨,他也跟着吃,被安安拦住了。

  周围看棋的前辈们互相点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有人还羡慕地看向蒋外公,他这个小辈,在围棋界已经初露锋芒,未来那光芒会越来越大。

  谁知道在外面没玩几分钟,就传来岑淮馨“哇哇”大哭的声音:“妈妈!”

  蒋外公无奈地看着他,岑淮安不为所动,他只能去吃那盘岑淮安特意给他点的素菜,还少油少盐。”

  岑淮安眼睛亮晶晶的,尽管输了棋,整个人身心却是极畅快的:“谢谢洪太爷爷,我记住了。

  交流会最后一天,岑淮安还是在感悟那局和洪元得下的那盘棋,没有去找其他人下棋。

  洪元得的棋艺很高超,和蒋外公是一个层次,因为蒋外公并不是专精围棋,所以他比蒋外公的水平还要高一些。

  *

  青少年围棋交流会一共五天,前三天是少年们自己交流,后面两天便集中由前辈们指导这些少年。

  贪多嚼不烂,岑淮安知道就算找再多人下棋,不吸收到知识也没用。

  “达子,等等!

  “好了,都起来吧,在外面让人看笑话。”洪元得声音洪亮地赞道,以前的交流会,就没人找他下棋,因为他气势太盛,很多小朋友怕他。反正这也是我这三年得的分红,给你用正好,峥年也是这个意思。

  岑淮安他们下棋的人不再是彼此,而是和那些前辈下,除了自己的老师之外,谁都可以。”

  蒋知达接了存折,初夏朝他摆摆手,转身离开。

  不过她本人的长相和西望这个偏男性的名字不同,是一个看起来很精致,十分有女人味的人。

  洪元得太强了,岑淮安感觉到了寸步难行的滋味,他并没有放弃,知道洪元得有意通过棋局教他,因此虽然难下,他也在艰难坚持着。

  蒋知达去了深市,所以接岑峥时一家的是警卫小祝。”蒋知达像拿到烫手山芋一样,赶紧又把存折塞回初夏手里:“贷款足够的。”

  “不行!妈妈!

  外面响起来小汽车的声音,蒋胜男一下子站起来,眼里浮现激动。

  对上初夏她们的眼神时,他们也没有害羞,胆子很大地对视着,根本不怕被人抓到他们偷看。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