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醋意铱誮会让一个人不自觉地任性,喻幼知故意说:“凡事不能只凭主观,你再了解她也不能就这么轻易下定论。
“我觉得这件事大概跟贺叔叔没关系,”她扯了个话题说,“如果他真的参与了的话,我爸的这份资料上肯定会有他的名字。”
只可惜她的声音和身体一样,带水,软绵得很,所以哪怕是骂人都毫无威慑力。”
虽然喻幼知也是这么想的,但她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不舒服。
喻幼知咬唇:“五点了。”
“是么,”他轻悠悠地提议,“那我去问问她?
看着她这幅样子,他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
“我和明澜哥——”
“别叫他哥,”贺明涔嗤道,“我比你大两个月,你从来没叫过我一声哥。”
“贺明涔、贺明涔——”
然而这时候才知道识时务已经太晚了,男人的眼眸已经沉到不行。”
喻幼知咬牙,想把他乱动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抽出来。”
贺明涔笑了下:“是啊。”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话刚问出口,她感觉到那只放在她腰上的手开始乱动了。
小少爷跟大小姐一起长大,虽然因为她的出现,两个人没能拿到青梅竹马变情人的剧本,但小少爷总归是了解大小姐的。
“这种时候还敢说喜欢贺明澜,你说你是不是活该,”贺明涔狠狠咬了下她的唇,哑声威胁道,“再问你一遍,喜欢谁?”
喻幼知实在受不了了,她此刻由衷地不理解某些喜欢角色扮演的人。
“别拽,我左手还没好。”
贺明涔:“我知道。
然而一只有力的胳膊搭在了她的腰上。
所有的春光都藏在被子里,贺明涔问她:“乱伦的感觉怎么样?这都快五点钟了。”
“我知道,别人又不知道。”
“去问呗,”喻幼知嘟囔道,“反正她肯定不会跟你撒谎。”
包括局长在内,贺明涔都已经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被指责说抢嫂子了。
贺明涔很讨厌别人把嫂子这名头按在喻幼知头上,但是白天是一回事,晚上又是另一回事。”
贺明涔声音低沉:“嗯,等你。”
这就有点无理取闹了,喻幼知推了推他:“你不是知道我跟他是假订婚吗?”
“但是席志诚——”喻幼知欲言又止,“他是席嘉的爸爸吧?
“喂,你试探我?
贺明涔的左手确实还没好,但手指还是灵活的。
越想越不能接受,喻幼知报复性地一口咬上他的下巴,断断续续地骂道:“贺明涔,你变态!”
等她干什么?”
男人一听,眼一眯,手又深了点。”
有病吧,谁是他嫂子?
贺明澜要是知道他们背着他玩这种台词游戏,非得气死不可。”
他不为所动,亲了下她的耳垂,问道:“忘了我之前说过,想来你家做什么吗?”
喻幼知小声反问:“我们是同父异母还是同母异父了,乱伦什么?
喻幼知听到他笑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早被他看穿了。
哪怕不在意这件事,说多了也总会在意的。
摆明了在调戏她。”
“……”
就知道用左手的伤威胁她。
喻幼知没敢深究他的等是什么意思。”
耳边突然就传来了一阵轻笑。”
他的声音很淡,但喻幼知还是听出了一点小情绪。
被子又暖又厚,喻幼知前几天才拿到顶楼阳台去晒过,就好像阳光铺在身上,她刚躺下,睡意马上就来了。”
“哪有?”
喻幼知恍然大悟:“……所以你送夜宵只是借口,这才是你的终极目的?
他恶劣地笑了两声:“喜欢我哥还上我的床?
等喻幼知自己洗完,看到光膀子的小少爷窝在她的碎花被子里睡觉的时候,她才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忘了,”贺警官是个知错就改的好警官,立刻改正道,“喜欢我哥还让我上你的床,看来你对我哥也不是那么专一。
他白天不喜欢别人说喻幼知是他嫂子,晚上自己倒是说得很坦然。
意外发现了自己某种癖好的小少爷灵巧的手指不停,把怀中的人弄得一团乱,还要咬着她的耳朵故意问:“嫂子,你喜欢我哥还是喜欢我?”
喻幼知不喜欢管小少爷叫哥,一是大两个月在她看来根本不算大,二是——
“可是我叫你哥的话,会让我感觉在乱伦……”
被她这莫名其妙的道德底线弄得有些无语,贺明涔沉默了会儿,突然慢悠悠地问:“我们不是本来就在乱伦吗?
犹豫片刻,架不住困意,她还是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
喻幼知反驳道:“……这是我的床!”
“是啊。
喻幼知很清楚这都是她的原因,虽然已经解释过了,但只要他一天还在介意,她就会不断解释,直到他不介意为止。”
“得意算不上,”贺明涔捏了下她的鼻子,低声说,“但心里总算平衡点了。
喻幼知拼命忍住身体的异感,不想叫他得逞,咬了咬唇,故意说:“……你哥。”
“嗯,席嘉应该不知道他爸的这些事。”
喻幼知只能说:“喜欢你,喜欢你行了吧——”
“说名字。
他瞬间低呼了声,也不知道真呼还是假呼。”
“你不是差点成我嫂子么?
她家里没有男人的换洗衣服,她的衣服贺明涔也穿不上,他又特别爱干净,在外面穿了一天的衣服绝对不能穿上床。
喻幼知下意识就紧张地缩了缩脚:“你还没睡?
喻幼知冲他呲牙:“你很得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