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尽快让自己强大起来

第243/265章

  思量间,陈敬宗挑起帘子进来了,视线直接落到她身上。

  陈敬宗喝得最多,脸色却都没变,又给自己倒了一碗,目光朝端坐在对面的卢达瞥去。”

  陈敬宗:……

  他放慢脚步,过了会儿,真去了栖凤殿。

  张斗笑眯眯地看着。

  项宝山、林彦一左一右地将陈敬宗按下,为了赔罪,分别连饮三大碗。

  华阳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回了栖凤殿。”

  华阳笑了笑:“担心什么,他敢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就休了他。

  扇了一盏茶的功夫, 朝云嗅了嗅,笑道:“好像没味儿了, 您来闻闻看?

  富贵气得咬牙,对他道:“行了,这边没你什么事了,出去吧。”

  小太监:“回公主,驸马在屋里歇晌呢,要奴婢去叫醒驸马吗?

  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袍,陈敬宗蹲在院子里连刷三次牙,确定嘴里没有酒味儿了,这就丢下富贵与四个小太监,一个人去了栖凤殿。”

  华阳被他轻佻的眼神弄得浑身不自在,他这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成亲这么久了,每次见着她还是跟饿狼见了兔子似的,仿佛随时随刻都可以将她抱进内室来一回。

  陈敬宗嫌他没出息,大哥三哥身边的小厮瞧着都像个人物,怎么就自己身边的小厮没个正形,可见老头子当年给他们兄弟挑人时就偏了心,专把歪瓜裂枣丢给他。

  陈敬宗也很意外,细细问了张斗她过来时的情形,却也没能琢磨出她的来因。”

  富贵吃了一惊,公主来过,他怎么不知道?”

  说完,她叫朝云留在外面,单独进了上房。

  朝云服侍主子通发,透过镜子悄悄打量几眼,好奇道:“公主,您真不担心驸马他们在席上听曲观舞啊?

  丫鬟们退下了,华阳琢磨着陈敬宗的异常举动, 竟越躺越清醒。”

  富贵猛吸一口气,弯腰捂住裤裆。

  陈敬宗:“不稀罕,既然你醒了,过来闻闻吧。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们饭局上的情形。你是要跟着我去外面当差的,流云殿这四个小太监里总要有个领头的,他争的是流云殿大太监的名衔,怎么,你也想当大太监?”

  陈敬宗:“脂粉味,免得你疑神疑鬼,回头诬陷我对不起你。

  陈敬宗一觉睡到了黄昏,中间迷迷瞪瞪地去净房放了两次水。

  陈敬宗揉揉额头,瞥眼候在拔步床外的富贵与那个好像叫张斗的小太监,哑声道:“来碗水。”

  林彦:“我观他龙行虎步,应该有些真本事,绝非坊间传闻,靠着陈阁老才得选驸马。

  吴润做事就是细心,胜过她小时候的乳母嬷嬷。

  项宝山连忙拉住他的胳膊,一边朝红裙女子使眼色叫对方下去,再赔罪劝陈敬宗留下。

  富贵稀奇道:“您不去找公主?

  华阳刚要叫他出去,陈敬宗先道:“晌午他们问我要不要点歌姬,我没点,后面他们换着花样让一个女人来报菜名,也被我训走了。”

  与上辈子相比,她对陈敬宗已经好多了,但陈敬宗自己不珍惜,她也没什么不舍的。

  “驸马慢着点,奴婢扶您起来。”

  张斗:“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富贵、张斗抢着似的哎了声,再抢着往桌子那边跑,最终富贵因为闲散一年腿脚不够麻利,被张斗成功抢到茶壶。”

  陈敬宗站在榻前,目光先在她身上过了一遍,才开口道:“你去找过我,可是有事?

  流云殿里,除了富贵这个陈敬宗带过来的陈家旧仆,剩下四个全是吴润从公主府带过来的小太监。”

  华阳一怔:“他走了?

  酒这玩意,从来都是祸害,真不懂男人们吃席时为何非要喝上几壶,而且喝得越多越显得自己有能耐一样!

  华阳独自吃了午饭,猜到陈敬宗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她自去歇晌了。

  心情不好,华阳叫丫鬟们进来服侍她更衣,打扮好就往流云殿去了。”

  陈敬宗只是嗤之以鼻,一边慢悠悠喝着,一边夹菜吃,吃饱喝足,他也不管卢达,径自告辞。

  他才除服,还没来得及做新袍子,今日穿的这两套显然都是吴润提前为他准备的,衣橱里或许还有更多。”

  王飞虎:“那些我不懂,他不好色应该是真的,就玉娘那小腰小嗓子,我看一眼听一句,底下就不听我的了。

  他接过茶壶,先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大口。

  华阳在次间的榻上坐着,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她歪歪头,透过明镜似的琉璃窗,瞧见陈敬宗穿着一件枣红底绣麒麟的圆领锦袍气宇轩昂地跨了进来。

  陈敬宗回来时,看都没看栖凤殿那边,直接往流云殿走。

  卢达终于道:“驸马千杯不醉,卢某佩服。”

  华阳:“闻什么?”

  朝云瞅瞅朝月, 道:“公主, 驸马好像去流云殿了, 我们要把醒酒茶送过去吗?”

  陈敬宗瞥眼她半露的雪白膀子,这才离去。”

  这次吴润过来,几乎把京城公主府的精锐都带来了。”

  华阳听了,讽刺道:“这些同僚对你够好的。

  华阳轻讽道:“驸马爷这一觉睡得可真香。”

  王、林二人齐齐点头。

  上辈子夫妻俩经常置气, 不是陈敬宗把她气得吃不下饭,就是她把陈敬宗气得黑了脸, 而重生以来, 两人最多拌拌嘴,似乎还没有真的争吵过。

  还是有些困的,她闭着眼睛吩咐二女:“记得给驸马端壶醒酒茶,他不漱十次口不许他进来。”

  富贵想了想,劝道:“那您也该先去公主面前转一圈,不然公主还以为您沾了脂粉味儿,心虚不敢见人呢。”

  当然,这次她讽刺的是外人。”

  卢达:“喝酒伤身,也容易误事,我自己不喜拼酒,也不强劝旁人。

  华阳叫朝云、朝月进来,挂起帐子后两个丫鬟一人拿把团扇频频往外扇风,她裹着被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红裙女子就开始介绍第一道菜的菜名,只是她才说了三个字,陈敬宗突然离席,冷声道:“喝酒便喝酒,我最烦有人在耳边聒噪,恕不奉陪。”

  张斗一手稳稳提着茶壶,一手托了一把陈敬宗的后背。

  二楼的雅间,项宝山隐在窗后,目送陈敬宗骑马远去,再看眼还在楼下站着的卢达,他转过身,问同样清醒过来的林彦、王飞虎:“这位驸马,你们如何看?

  扯着衣襟闻了闻,陈敬宗道:“备水吧,我要沐浴。

  陈敬宗很豪爽地原谅了他们的过错,男人们继续拼酒。

  宁园。”

  他带着三分喜意离去,富贵狠狠瞪了他几眼,然后凑到主子身边,压低声音道:“爷,您瞧瞧他,我从五岁起就跟着您,伺候了您十几年,他竟然要跟我争做您身边的第一红人。”

  陈敬宗:“你傻是不是?”

  华阳有些意外, 之前她让陈敬宗睡在流云殿,他还狗皮膏药似的非要跟她黏在一块儿, 刚刚她只是催他快去沐浴, 难不成他还生气了?

  跨进内室,先闻到一股子酒气,华阳拿帕子捂住鼻子,走到拔步床前,就见陈敬宗外袍都没脱,伸展着胳膊姿态不雅地仰面躺在床上。

  晌午陈敬宗吃席时,富贵也被项宝山等人身边的小厮拉过去凑了一桌席面,吃吃喝喝的,富贵也有了六七分醉意,主子钻进上房歇晌去了,富贵也去了他的下人房,根本没料到公主会来。”

  项宝山沉吟道:“陈家与王爷有旧怨,陈敬宗又暂且叫人看不透,在我们能拿捏他之前,你们都先紧紧皮子,不要被他抓到把柄。

  陈敬宗狐疑地盯着他,上午他也来流云殿待了一个多时辰,怎么没见张斗这么殷勤。”

  华阳:“不用。之前在栖凤殿见面他瞧着还没事人似的,这会儿却醉得俊脸泛红,倒像是被人下了什么药。”

  华阳:……

  她只闻到了浓浓的酒气,掩着鼻偏过头:“放心吧,我没疑你,赶紧去沐浴。

  红裙女子脸都白了,她自负美貌,见今日要勾引的贵人英俊逼人,她也暗暗憧憬着能睡一睡公主的男人,哪想到对方如此厌恶自己,竟是看也不看?

  彻底清醒时,只觉得口干舌燥,额头也紧绷绷的,都是醉酒后的症状。

  卢达跟着他下了楼,然而他还是慢了一步,陈敬宗已经上了马,并没有与他再攀谈之意。

  守门的小太监恭恭敬敬地将公主迎了进来。

  华阳猛地记起公爹那位据说因被湘王灌了太多酒而醉死的祖父来。”

  陈敬宗:“你为何不与我敬酒?

第40章

  陈敬宗人出去了, 留下的酒气短时间却是散不了。”

  朝月点头:“从您屋里出去就走了。

  小太监乖乖应下。

  华阳问:“驸马呢?”

  华阳裹着被子靠近,感觉确实没味儿了,这才舒舒服服地躺回榻上。”

  张斗躬着腰,对陈敬宗道:“禀驸马,公主来瞧过您,见您睡得香,特意吩咐奴婢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就怕您醉酒不舒服。

  红裙女子羞惭无比地退下了。

  陈敬宗是武官,身上白皙,脸与脖子都晒成了浅麦色,不过被这枣红袍子一衬,竟也显得面如冠玉。”

  言罢,他转身就往外走。

  床间的酒气最重,华阳实在忍受不了,确定陈敬宗还有呼吸,她迅速退了出去。

  话说回来, 做皇帝的偶尔都要受朝臣们挤兑, 陈敬宗今日去参加酒局, 也不知道陵州卫的那些地头蛇有没有欺他年轻, 人家叫歌姬唱曲是为了讨好他,陈敬宗却冷冰冰地拒绝了,明着不给那些人面子,那些人恼羞成怒,说不定会故意灌他喝酒。

  叫来一个小太监,华阳吩咐道:“你去驸马床前伺候着,若驸马有什么不适,及时请刘太医。

  一开始是项宝山三人轮流灌陈敬宗,拼着拼着,项宝山、王飞虎、林彦接连醉趴在了桌子上。

  华阳睡得正香,冷不丁一股子酒气扑面而来,她睁开眼睛,就见陈敬宗站在床边,神色不明地看着她。”

  陈敬宗:“一身酒气,去了也是挨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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