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危玄吃过后,也同玉娘道:“番茄锅底酸甜开胃,麻辣锅底麻辣鲜香,都很是美味,玉娘好手艺。
戚家两百年的世家,即便告老还乡,家底也还是很足,他也有不少人可以为之所用。
陪着玉娘吃过暮食,裴危玄就离开了,他快马加鞭两日后才赶到地方,见到了戚太傅。”
他派了霍叶还有另外十几人去京城打探消息。
大臣们在下头商量着此事,盛元帝就坐在龙椅上打着瞌睡,还一直打哈欠,很是困乏的模样。
县令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就把人都先给关在地牢里头,写了折子上报朝廷。
盛元帝实在坐不下去,起身说:“今天就散朝了吧。
戚太傅接受了这么一批百姓,眼下已经不得不为以后做打算,他也派人去寻竖王殿下,他还是选择相信章明珠的话,若有竖王还有那封诏书,一切就好办了。想要抢夺皇位了。
霍叶刚从外头回岛屿,见到裴危玄还在操场上操练私兵,就在旁边等了会儿,等殿下把所有人都打倒在地,他才走了过去,裴危玄瞧见他,让士兵们原地歇息,他过来见霍叶,两人行至旁边无人时,裴危玄才问道:“如何?
这些私兵都是裴危玄同霍江招募。”说完,盛元帝甩袖离开,剩余大臣们面面向觎。”
小丫鬟点点头,她才连忙洗了脸漱了口,出去见到四哥果然在庭院里面练剑,见到四哥,许沁玉提着裙角小跑到庭院里,笑问道:“四哥,你昨儿夜里就回了?
霍叶道:“知晓,殿下可要亲自去?
只是还没等到行刑那日,衙门就出了事,衙门里头看守牢房衙役被人迷晕,最后那群暴动的百姓不知被谁救了去,连着其家人也都被接走消失不见。
现在许记的朝食还多了道杂粮煎饼,里面就加的有土豆丝,吃的人不少。”
他清楚太傅大人的为人,太傅一生守正不阿,以前大兄在世时,太傅也从未偏袒过任何一位皇子,站任何一位皇子,对所有皇子都是一视同仁,只同父皇谈朝政,绝无二心,不管是哪位皇子最后能立太子,他都会尽心尽力去辅佐。”
不过去见戚太傅之前,裴危玄回了许记一趟。
许沁玉也让四哥尝了尝,等到暮食时,自然是吃火锅。
如今因为赋税突然的增加,到处都有些乱了起来,所以他让人去京城打探消息,想知晓京城里头的一些动向。
现在岛屿之上,除了几百名的黑甲侍卫,还有陈义那波水匪跟其家眷,剩余都是裴危玄陆陆续续收的一些梁山好汉,或是一些走投无路人,另外还有几千个私兵。怎得也不喊醒我。
裴危玄洗漱过后,在玉娘门前站了会儿,最后还是没进去,玉娘虽愿意同他在一起,但两人并未真的成亲,没有玉娘的首肯,半夜闯进玉娘房间,怕唐突了她,所以在玉娘门前站了会儿,他就回了房间。
如今走到这一步,戚太傅心中知晓想要置身事外已经不可能。”
裴危玄温声道:“怕惊扰到玉娘歇息。
等这口谕送到暴动百姓的衙门去,县太爷也没法子,只能依照口谕来执行,也去牢房告诉这些百姓,这些百姓差不多有一百来人,得知后痛哭一场,辱骂盛元帝昏庸无道。
这会儿裴危玄正在操练这些私兵,让他们十人十人过来同自己纠缠打斗。
天太冷,没有足够的粮食,看不到希望,百姓们没有盼头,自然就会有人领着他们反抗,找朝廷要粮,打砸县衙。
等到上报朝廷后,盛元帝也没太当回事,不过百来个百姓,难成大器。
不过,裴危玄也从未在这些私兵面前露过真面目,一直乔装打扮,他此刻面容也不过是个普通男子的模样。
……
远在几百公里外的一座极大岛屿之上。”
盛元帝不耐烦道:“既然都敢去衙门闹事抢东西,自然是全部拉去砍头,以儆效尤,不然下次他们岂不是都要攻打到京城来?
这些东西可都是四哥的商队漂洋过海带回来的,如今也要给四哥尝尝正宗的火锅是什么味道。
霍叶把进来京城里头发生的事情跟裴危玄说了说,最后又把戚太傅女儿的事情同裴危玄说了说,最后才道:“因着戚娘子的事情,戚太傅对朝廷失望透顶,已经告老还乡,而且他老人家前些日子解救一波去衙门里头闹的百姓,如今他老人家也在寻你,看样子应该也是不满伏太后跟盛元帝,殿下,可要去见戚太傅一面?
动用这些人把这些百姓救了下来,又将起家人也都接走。
这些私兵也一直由着他亲自教导,教他们打仗的一些阵法还有武艺。
百姓的日子会越来越苦,迟早会有更多百姓坚持不住,选择反抗。我去见他老人家一面。”
既然四哥只能在家里待一日,许沁玉今儿就没过去饭庄上工,打算陪四哥一日,朝食时简单吃了些,不过都是最近新出的朝食,土豆跟红薯做的。
她先喊了小丫鬟端水进来,小丫鬟端了热水进屋,还笑眯眯跟她说,“娘子,姑爷昨儿夜里回来了。
无人知晓他们聊了什么,只知聊了整整一日,次日,裴危玄就带着戚太傅一家老小,还有那些百姓跟着裴危玄回去了,不过戚太傅并未跟裴危玄一起进岛,而是留在了岛外的一个小村子里头,那个村子距离岛屿有个几十里地的路程,帮着裴危玄处理一些其他事情。
许沁玉就知道了,四哥肯定还有活,她忍不住问:“那四哥能在家里留多久?
裴危玄即便早对真正的玉娘好奇,但也从未打算问过,只装作不知,只要玉娘能够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就好。
所以等到冬日时,有些百姓就受不住,觉得日子没法过下去,加上没买到种子,就发生了一小波的动乱,一些百姓去抢了衙门,但也未曾伤人,只是这些人大部分都只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即便跑去衙门里头,拿的也都是家里的锄头跟一些乱棍,很快就被衙门的衙役给制服。”
裴危玄过去抱住玉娘,俯身轻轻抵着她的眉心道:“只能在家里待上一日,明日就要启程。”
许沁玉本想四哥回来不会惊扰她,她也挂念着她,但到底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只能转移了话题,“四哥,这都已经入了冬,今年还有没有活儿?
这种小范围的暴.乱,本也该由着朝廷定夺。
这个冬日,不少地方还是出现了大大小小许多乱子。
这岛屿之上,眼下也是生机勃勃,到处都是人,粮仓里头也堆的满满。
不少大臣觉得那些百姓也是因为家中日子过不下去才去衙门闹事,不如打了板子放回来,若再有下次,才流放边城做苦力,也算给他们一个警醒。
新帝却根本没注意到朝臣们说什么,他满脑子都只想回去跟宠妃待在一起食逍遥散,这会儿就有些受不住,使劲打着哈欠眨眼睛,人也有些躁动不安。
两边都是红锅,不过一个番茄锅,一个麻辣锅。四哥有几个月未回,饭庄那边多了不少新鲜吃食,四哥可以去尝尝。
而且太傅有不少学生,这些学生遍布京城还有其他州城的官场上,要是有了戚太傅,的确可以帮很多忙。”
大臣们愣住,“可是皇上,那些暴.乱的百姓该如何是好?”
以前的玉娘,也是厨子,只是不知道以前的玉娘是什么模样?
有些倒也聚集起来不少力量,有些刚举起反抗的锄头,就被镇压住,各地都有点了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是快马加鞭赶回去的,回到许记的宅子,已经入了夜,玉娘已经歇下,这会儿已经入了冬,天气寒凉,不过府里有几个小丫鬟守着,知晓他回来,帮着烧了热水,抬水去净房,他没有让小丫鬟们伺候,小丫鬟们也都知晓他的习性,不喜旁人近身,把水抬进去后就退下了。
而这些人却是为戚太傅所救,戚太傅本来也犹豫要不要反抗朝廷,他心中摇摆不定,直到知晓这些百姓要被盛元帝直接处死,实在不忍心。
发生此事,戚芷清的夫君也未留在翰林院,而是跟皇上请求,去了其他小的县城历练,皇上也允了,等戚太傅离开时,他也带着妻子离开京城,这辈子,他都不打算再带妻子回去京城,哪怕他的仕途之路到此为止。”
许沁玉惊喜道:“四哥回了?
许沁玉是翌日晨起才知道四哥昨儿夜里回来。的价格卖给西南的百姓,现在西南百姓收获第一茬,本以为可以慢慢让其他州城的百姓也种起来,谁知这两样高产粮的种子竟又被炒到如此价格,百姓们哪里买得起?”
裴危玄见她满目期待的模样,便有些不忍说出口。”
裴危玄点点头,“我亲自去一趟吧。
买琉璃的银钱,全都是为了招募这些私兵。”
裴危玄暗声道:“可知戚太傅此刻在何处?
戚芷清并未同父母回老家,而是跟着丈夫去了一个小镇上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