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七问，“我们算是什么？
她转回头：“你一早上干这么多事啊？”
廿七的呼吸有几分粗重，但也老实没动，慢慢平复了。”
廿七于是亲了亲她的发顶，心满意足了，闭上眼准备睡觉。果然穿上好多了。晚上看特别吓人。有温温软软的东西贴上来。”
廿七把她脑袋下面的书册拿开，把自己的手臂垫在她头下：“枕我。
阮卿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又闭上，大言不惭：“这是我身为女朋友的权利。”
廿七见过小区里修草坪，修剪完整整齐齐，一片绿油油。
那边镰刀更是认真打磨了。”
院子里，一排精舍廊庑外，居然有好几簇花，聚种在一起。
玉米用草绳绑一串挂在墙上。我只怕等下你叔叔他们来了，要问东问西，要看我日常吃什么。以后我给别人介绍，就会说：这是我男朋友廿七。”阮卿啐了一口，“我们这里，一对男女要是恋爱关系，他们就是一对情侣。”廿七说，“我取了个巧。不知道他刚才在哪，从哪冒出来的。
廿七立刻就从天而降了！”他去给她拿了雨衣。
他很快回来，又抱住她。
“早晨凉气重。头发不扎的。
廿七摸了摸阮卿的手，居然是冰凉的，他扯开衣襟，把她的手塞进自己怀里。”
“无有婚约私相授受或苟合的，”廿七说，“叫姘头。”阮卿抱怨，“这个枕着不舒服。”
“好。
廿七到底没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喜欢的姑娘在自己的怀里，还动来动去。
阮卿洗漱完了去后院找他。如果有“女朋友的权利”，那对应也该有“男朋友的权利”，对吧？”
阮卿问：“你们那时候叫什么？”他说。”
廿七笑道：“我还去收拾了菜地。待会到后面来吃饭。能摘的昨天都叫我摘回来了。”廿七答应看，低声问，“亲亲头发可以吗？
再仔细看，这“草坪”有点粗糙。
他昨天给斧头换了新手柄之后，简直如虎添翼，效率大幅度提高了。
廿七的眼睛在这橘红色的光里全是笑意。我想好了，只说爷爷死了，我自己不大会侍弄，渐渐就荒了。
整个院子就变成了绿油油的齐整整的，好像草坪，只是略粗糙些。”
真煞风景。
一看，嚯，大冬瓜摆在灶房墙根底下。”
“你先洗漱。原来火小了，廿七起来添柴。
过了一会儿，阮卿又骨涌。”
阮卿闭上眼睛：“好吧。”阮卿问。”她抱怨，“扎死了！”
火光把屋里映成橘红色。”
阮卿揉揉鼻子，指着那“草坪”问：“怎么回事？你是我男朋友，我是你女朋友。
重新暖和起来了，阮卿接着睡着了。小区里不都是这样的。”
阮卿枕上去，骨涌了骨涌，找到了舒服的位置和姿势，满意了。
昨天可根本没有这玩意。第二天起来人有点迷糊。山上就是这样，一日里像几个季节。他是磨刀的高手，一把镰刀被他磨得锋利似宝剑。
外面阳光超级好，但空气很凉。他身体素质真的太好了。
“呸。
好吧，不失为一个投机取巧的方法。
廿七说：“再等等，太阳高些就会热起来。
昨天到睡觉的时候，院子里都长满了半腰高的野草，遮蔽视线。”
“野草根扎得深，要除净的话得用锄头翻土，太花时间了。
阮卿又伸手一指：“那又是什么？
他最稳的就是一双手，割的时候，一揪一把，刀锋贴地一寸，不高不矮。”
“啧。太硌了，不许闹。
嗖嗖地一个院子割完，把割下来的堆到院子角落鸡窝旁边，鸡群咯咯咯地扎进去找食物。野草毕竟根茎粗硬，比不了城市里的柔软细草。今天早上，他把大部分需要的工具都换或者是修了手柄。”
“不许亲。怎么高兴成这样？那菜地都荒了，把野草除了之后，没剩几棵。
干草太不舒服，睡得不是太好。
前后院子里的野草廿七都这么处理了。
廿七睁开眼，阮卿已经翻身，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缩在他怀中。割起野草唰唰地。
“我从不曾是别人的什么人。
“都是外面野生的花。”廿七说，“我早上去溪边取水，特意带了篮子去，顺手挖回来移种在这里，也显得有人气。
然后闭着眼睛准备睡觉。她忍住笑，用力掰开他的手，拉他胳膊环住自己：“睡觉！”
手冰凉凉的还不老实。”廿七无限感慨，又含笑，“以后我就是你的人。
廿七已经不在了，阮卿晕乎乎穿上鞋，揉揉眼睛，拉开门走出来。他还想亲亲她的脸，被阮卿伸手捂住了嘴巴：“扎！
阮卿靠着个大火炉，暖和和的，折腾一天，也渐渐睡着了。
可现在，那些野草都不见了，一整个院子，变成了绿油油的……草坪？勉强够吃。阮卿又搓了搓脸，人清醒点了，伸个懒腰打量眼前的院子。”
廿七老实没动，紧跟着唇上一热。
半夜里忽然凉了一瞬，睁开眼，迷迷糊糊看了看。
忽然呆住。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看了会儿屋顶的房梁，终于“咳”了一声，说：“别闹。
“怎么了？头一遭。
清晨的凉风袭来，阮卿打了个喷嚏。用倒塌房子的废弃青砖围着叠磊起来，俨然一个造型古朴的花坛。回去之后赶紧刮胡子！”
“你喝水不，我把水晒在那儿了，应该不太冰了。
忽然听她说：“不许动。要不然先把雨衣穿上。
廿七掐住了阮卿的腰，那力气让阮卿知道刚才那一下把他招惹起来了。
他便放弃了锄头，用镰刀割草。”
“这个‘谈恋爱’要怎么说？”
阮卿转头一看，几个矿泉水瓶装满了，在窗台上晒太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