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你不是要当众办我吗

第34/166章

  下意识看了看落地窗外。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生病的老公,做下多么令人发指的恶行。”

  顾星檀矜持地颔首。”

  她很认真地从医学角度出发——

  身体不行,温度来凑。

  她喝醉后有个小毛病,就是记不清楚当天发生的事情,而今天!

  谈个毛线啊。

  这时,容怀宴慢条斯理地伸手将蓝牙耳机关闭摘下。

  足足睡到了中午11点,才懒洋洋地下楼,真丝长裙几乎迤逦至地,润上桃花色的眼尾微微垂落时,似是睥睨凡尘,又透着几分骨子里的慵懒,美得招摇又靡丽。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被老管家敏锐地捕捉到。

  之前调戏病美人时越嚣张跋扈,晚上就被病美人折磨得越难受。

  而直到现在,她到都没把东西重新搬回来。

  顾星檀堪堪才扶着梳妆台站稳,瞄向手机屏幕,拿捏着商量的语气说:“说吧,要怎样你才能把昨晚的事儿忘掉?

  居然给她找借口?”

  “瞧,容小变态……“格外熟悉的女人声音戛然而止,顾星檀眼睛在微亮的晨曦里睁圆,整个人也彻底从宿醉中清醒过来。

  鸳鸯——

  嗯?

  不过——

  说好的病弱小娇夫呢?

  听到这话,容怀宴指腹抵着金属质感的手机边框,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似在思考。

  老管家恭恭敬敬地迎上来:“太太,您要用早餐吗?

  重点是,这变态发烧了还不消停,还比往常更慢更磨人一些。怎么突然变成现在这样?”

  径自离开卧室。

  想到这里,顾星檀胆子更大了,站在窗边,伸出一双纤细手臂用力抵着男人的肩膀,故意拖长了音:“多谢容总寻纸,小女子无以为报,以身相报……”

  容怀宴听完这句话,似是没想到容太太喝醉了竟然是这种胆大包天的性子。”

  容太太一听。

  何止是够!

  完全不觉得这个时间点吃‘早餐’有什么不对。

  不是她在反攻容怀宴吗?”

  容怀宴平静地应了声,随后不急不慢地下床。”

  意思明显。

  没想到。

  够吗?

  完整地记起来了——

  听听,听听。

  戏水?

  顾星檀眼睫被水雾蒸得潮湿,双眸浸饱了水似的,混沌朦胧,瞥见天花板时,总觉得顶端的琉璃灯都开始晕眩。”

  嘿。

  必须趁他病,要他认输!

  雪白纤细的小腿不受控制地紧紧箍在他修劲有力的窄腰两侧,隔着被花洒淋湿的薄滑布料,纤腿似是无力般,不自觉的顺着腰线——

  一滑、

  一滑。!

  嚯。

  没打扰他,顾星檀自顾自地活动了下僵软的身体,随手将掉落在手肘的睡裙肩带扯上去,这才越过他去浴室洗漱。

  半晌,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此时正半坐在瓷白的浴缸边缘,只是重心却不在上面。

  这是人干事?

第10章

  “天仙老婆”

  冬季的夜晚过分浓稠,无星无月,如墨砚般,幽沉到仿佛清水满溢出来都难以化开。

  “先生,江秘书有公司上的急事,要见您。”

  够吗?

  顾星檀漂亮眉尖拧着,瞳孔逐渐聚焦到面前那个肩膀上仅披着黑色真丝浴袍的男人,眸子怔了许久,只见他腰间系带随意垂落,露出大片滚动着水珠的肌肉轮廓,加上唇艳肤冷,构成一幅张力感近乎惊心动魄的画卷。

  顺着她的力道靠在床头柜,低笑出声,映在薄夜里格外撩人:

  “容太太,我今天发烧了,可能——”

  “力不从心。

  整个人像是被车子来回碾压了好几遍。

  顾星檀一听到画画这个词,原本无辜勾人的双眸,顷刻间封上一层清冷冷的薄冰,声音很淡:“要让容总失望了,我不会画画。

  婚后没几天,容怀宴便前往M国,听说是开拓海外市场,当天她便以工作不方便为由,搬回自己在市中心的公寓。

  ……

  次日清晨,顾星檀挣扎着睁开眼眸,下意识抬手想揉太阳穴,谁知刚动了动,一阵酸疼沿着指尖,蓦地席卷全身。

  新的感谢,才能让他忘记昨晚的‘感谢’。

  迟疑两秒,又怕他再提什么画画,红唇张了张,还是没能喊住他。

  “发烧了不更好,身体温度会升高,那里也是。

  入目是越发熟悉的男人侧影。

  想到他之前那么多花招。

  直到视线落在他耳边挂着的白色蓝牙耳机以及掌心拿着的手机,瞬间了然:

  原来在开电话会议。”

  “既如此,你就画一幅画送给我,作为新的感谢。

  身旁忽而传来容怀宴清冷闲适的声音:“醒了?

  等等。

  冷静好半响。

  忖度几秒,方不疾不徐道:“容太太昨晚是为了感谢容某?

  她表情坦然地在餐厅落座,葱白纤指端起一杯干净的温水,轻轻抿了几口润喉。

  顾星檀这才发现,他身上早就换了惯常穿的白色家居服,清润好听的声线,随意撂下句:“改日在谈。

  所以,容·时间就是金钱·资本家·怀宴,为什么会赖在床上?

  无意地瞄了眼屏幕,没当一回事。”

  只是藏在乌发里面那抹胭脂色隐隐泄露了她的情绪。”

  顾星檀恍然:距离第一次来这里,原来已经过了三个季节。

  简直要烫死她了!”

  没等房间内再有声音,外面传来管家的敲门动静。

  果然,有些奇奇怪怪的小知识,是经得起现实考察的!

  解释道:“虽然太太喜欢西府海棠,但这个季节,梅花盛开,可以等明年春天,再换上海棠。

  “唔……”

  没等她坐起身。”

  顾星檀细白柔软的手指撑在床单,错愕地往旁边看过去。

  这么晚了,他居然还没去上班。

  ……

  见容怀宴走了,顾星檀果断重新爬回床上,睡了个回笼觉。

  啧。

  下一刻,原本耳机内的内容倾泻而出,清清楚楚的贯穿了整个房间,以及——顾星檀的耳膜。

  容氏小变态这是示弱了啊!

  把柄掐在别人之手,感觉太差了!

  顾星檀坐在梳妆椅上,视线随着他不忘带走手机的修长指骨位置移动。

  这时,顾星檀忽然看到餐厅与客厅交界处,那一尊插着两支料峭寒梅的白釉花瓶,有点眼熟。”

  继而果断岔开话题,“昨晚感谢过了,我们两清。

  容怀宴侧身,微烫薄唇掠过她又细又嫩的耳垂,磁哑清润的嗓音在瓷砖反射下,含着几分缱绻似的戏弄:“容太太,温度够吗?

  别墅三楼主卧浴室内却亮若白昼,一切绮丽艳色无所遁形。

  视线停顿了几秒。

  顾星檀迅速点头,望向男人时,那双桃花眼眨了眨,含着一汪清泉般的双眸满是无辜:“没错,我就是一片感恩之心。

  顾星檀眼睫下的视线扫过他‘力不从心’的位置,红唇忽而翘起戏谑弧度:“发烧了不更好,身体温度会升高,那里也是。

  太阳照常挂着,宇宙没有毁灭。”

  还没等她表明正确心意,却听容怀宴话锋一转:“看样子古画修复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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