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锻体门的姬大小姐吗?刀宗现在这繁盛的日子可不是一个两个绝世天才可以带出来的,普通弟子修炼的功法强度也相当之高,整个宗门的整体实力都很强。她也将笑面佛陀一事全盘告知了萧芜,包括气运之子和蚩尤之事,最后,还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张纸条。”
更何况,看久了也就习惯了。她就知道云闲一直打着这个主意,她就知道!”
宿迟垂眼看她,犹豫一瞬,昧着良心道:“不明显。现在!!”
其实,的确不明显。
乔灵珊的微笑僵在了脸上。马上!”云闲终于听他说这两个字,心情大好,还要臊皮:“你不说是哪个无聊,我怎么知道你比较喜欢哪种问题啊大师兄。听到太平的声音,差点尿自己一腿,警觉道:“谁?姬融雪和薛灵秀二人坐在一起, 是真的很难找出话说。”
宿迟:“……”
“这个不能问吗?哪个无聊?
两人正藏身于纸条地址之外。”
第116章 尧哥哥
今日正是刀宗入门考核的日子, 半年一回,无数修士在门口等候,队都快排到天边,人头攒动中, 一辆马车从旁边驶了进去。谁在这里?半晌,萧芜才缓缓抬眼,皱眉道:“啧,这拿都拿了,去呗。其中,还有云闲特别在意的那把高阶长剑,说不定便是刀宗为了笼络仲长尧所准备的利器。正好两套!你平时不出门的时候在家还梳不梳头?
“据说这是刀宗存放灵宝的地方。”
“里头还坐着人呐。
正午。立刻!第二组,小乔,小即墨,你俩一起,观察一下刀宗的普通弟子练功即可,顺便带上这个琴坊的,注意别让他晕了。”那两人终于看见了亮亮的云闲,毫不客气地拔刀指向她,喝问:“你是刀宗弟子吗你?但没关系,这么匆忙莽撞的举措,萧芜又怎么可能会同意。
只是,萧芜选的人不是很合适。
云闲摸摸自己硬邦邦的脸,叹道:“昨日用了你给我的龙吸水,好像好一些了。”云闲深沉道:“以我们的智慧和武力,还有团结一心的斗志,能否成功暗度陈仓,偷天换日,顺带再潜入刀宗,稍微调查一下魔气之事。
“你谁啊?今日这么热闹?直到薛灵秀道:“快到主殿了。别再擦了!不觉得害臊么?哈……”
姬融雪和薛灵秀坐在同一辆马车中,两人之间的距离还能塞四个云闲, 自始至终都相当沉默。
姬融雪冷冷道:“风烨,你下次说话之前先咳嗽一声。”云闲乖觉道:“那换一个。”
宿迟把她凑过来的脑袋抵回去:“待着。
众人都在屏着声息,等待全场唯一真长辈的稳重指使。”
“……”
“……”
次日。!剑阁也是如此,但刀宗实在是财大气粗,一个练武场就快比剑阁的一整个山头要大了,每个内门弟子都有专属的一块位置,周围设有静心阵和聚灵阵,从里看不到外,从外却可以看到里,在此练武,事半功倍。
云闲在这等了半天时机,还是没等到宿迟说可以行动,闲的快要长出毛来,无所事事地找话题道:“大师兄,你平时一天洗几次澡?怎么今日都赶趟似的来了, 前头舒九尾的马车可还没走远。有没有搞头?你已经吓到即墨姝至少三次了。”
他是绝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如此大咧咧地在外面不着寸缕的。!我们兵分几路,各自负责不同的任务,互相掩护。!你的手离她的脸三尺远!气从何而来?
制服!
果然,萧芜冷冽面上满是凝重,道:“且慢。!
跟那个花孔雀佛修一个德性。”
他们还想说话,一道剑气飞来,瞬间将二人禁锢在原地,嘴都不能再动。
云闲裹着竹笠麻布袍,贴着易·容,第三次抬头询问宿迟,“大师兄,我的脸明显吗?”
“哪个?!
但萧芜似乎是察觉到诸人神情不对,不忘挽回形象,稳重道:“当然,就这么去,肯定是不行的。”宿迟温声道:“再过几日便好了。
但,不是大问题。
作为一个庞然大宗, 除了排场, 自然便是脸面。你洗手是先洗左手还是先洗右手?
姬融雪尚未答,车轱辘下面就传来风烨的声音:“就是就是。难道和刀宗这几十年实力的陡然上升有关系么?”
众人:“……”
乔灵珊和即墨姝在车厢后,马车就这么大,虽说刀宗不会仔细检查,但总不可能让风烨待在车厢里,扮女装也不好解释,所以他就只能待在车轱辘下面了。不占点便宜总感觉亏死我了。
“娘亲,你觉得如何?”
“不要心急。”
“第一组,小薛,你和小姬一起,明面上拜访刀宗,给其他人创造机会。!”
太平见缝插针骂道:“死云闲!”
乔灵珊:“……”
什么叫顺带啊!”
刀宗弟子们所使皆是大刀,一行一动间刀意横扫,需要较大空间,不然你削我胡子我砍你腿,画面不太好看。”
乔灵珊脸上露出了微笑。顺手还薅俩葱回来是不是?”虽然只是暂时存放自拍卖场夺来的那一波灵宝,但至少能确定,这是刀宗要在武斗会上使用的法器了。你以为刀宗是菜市场吗?只是若有人仔细一看,就会觉得云闲的整张脸都在见缝插针地反光……特别是天气还是个艳阳日,若是个阴天还好些。
要说吵架,没什么可吵的,但要心平气和说话, 也没什么好说的, 总的突出一个君子之交淡如水, 姬融雪将帘子放下,道:“那边便是练武场。”
姬融雪向外看去。第三组,闲儿,你跟你大师兄一块按照这个地址进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实在不行,对那把剑下点手脚就——好了,宿迟!
萧芜说完,轮到云闲。
薛灵秀看着一群裸着半身的汉子,总觉得一股汗臭味都快冲到天灵盖了,蹙眉道:“分明练武场里还有女修,怎么连个衣服都不穿?这都严格来说不算是刀宗范围内了,只是途径的一个运输所在,即便是这样,也是把守得极为森严,身着棕色短打的刀宗弟子来来回回正在巡逻。
队中诸人排得心浮气躁, 见这辆马车悠悠而过,不由议论起来:
“这又是谁?还是觉得自己很好看?刀宗还是那般讲究排场,待客走的道和普通弟子们走的道路都是分开的,那边是坚实三合土地, 这边还多此一举地铺上了层像是白玉般的雕琢瓦块, 除了美观和让马蹄子遭殃之外毫无用处。”
“看金丝草徽征, 难道是南界的那位薛公子?
云闲站起身,在二人惊恐的眼神中一步一步走近,嘿嘿笑道:“我现在是了。”
众人:“……”
到底在期待什么。”
云闲眼睛一亮。
太阳高悬。你对蒋长老所说的情劫一事是如何看法呢?结果早上起来,还是这样,金不金白不白的,这要我怎么出门见人?”
“……要我说,一只妖还坐什么马车……妖骑妖, 马骑马?所以即使姬融雪和薛灵秀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突然说要来拜访,众姓柳的不知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也还是按照规格好好接待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二人传音间,旁边的草丛中,有两个刀宗弟子正在毫无公德心地当街嘘嘘。”
宿迟冷声道:“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