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三个姑娘一起修炼,黄蓉、郭芙回桃花岛

第123/166章

  杨郡守看清楚那年轻少妇的样貌也是惊住,询问身边人,方得知家中夫人举办了花宴,今日邀请了郡中妇人们一同来。”

  危吟眉推了推身上人,让他先起开,谢灼岿然不动。

  只是这为危吟眉摇扇的活计,自然落到了谢灼手上。”

  谢灼道:“抬起头来,叫本官看看。”

  谢灼道:“自然是喜欢的。”

  他看向她的目光清冽,渐渐地好像带上了几分温度,危吟眉被看得浑身发烫,轻声道:“我只与你胡来这最后一次。

  谢灼伸手去解腰带,正准备刀剑出鞘,要她今日好好领教一番厉害,二人笑闹中,惊醒了一旁的熟睡的阿忱。

  夏日的时光绵长,好像一直没有尽头。”

  女郎听罢,唇瓣溢出一声“大人,”柔柔的嗓音,就像是十管青葱玉手轻挠着人心尖。

  每说一句,危吟眉脸颊便红一分。盼与君情意笃厚,儿女双全……”

  这是危吟眉亲笔所写的话,只是这会被他念出来,她怎么听都觉得羞愧,伸手去捂他的嘴。比起儿子,女儿应该会柔顺一点,不那么闹腾。

  杨郡守问:“大人不如与本官说说,喜欢哪样的美人,本官再让人去为大人寻寻便是了。

  她眸光清盈如水,鬓边垂着一缕碎发,更是别添几分娇柔情态。

  榻边传来脚步声,扇子扇的风好似大了些,危吟眉以为是云娥走近了,伸手去够她手上的团扇,谁想扇子没握到,却被人握住了手,睁开双眼,细细碎碎的光影被窗筛下,映入眼帘的还有一张男子俊秀的面容。待金乌渐渐西沉,危吟眉与他相拥而眠,窗外温柔的盛夏晚风吹来,她卧在他温暖的怀抱之中,只觉静谧岁月安好。

  他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人的沙哑,危吟眉从他手中拿过扇子:“堂堂皇帝竟说这样的话,若是叫那些外臣知晓了,怕是不知怎么说你好。

  圣驾一路往南方走,路上景色变幻,从崇峻的山川渐渐变成了秀丽的江南山水。

  谢灼一边轻摇团扇一边问:“身子还酸疼吗?

  南下前,他告别了危吟眉,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最多三个月他便回来与他们母子二人相见。”

  美人雪肤花貌,三千青色铺散在身下,和他纠缠间,肩头的衣襟松松垮垮滑了下来一点,露出一截玉白光滑的肩头。”

  人走后,竹帘垂下,她转过头,対上谢灼满含笑意的眸子。”

  危吟眉道:“自然是没有了。”

  年轻的少妇欠身行了个礼,楚楚的腰肢不堪一握,瞧着男人的一只手便能折断了。

  年轻的少妇从花园中走来,衣裙拂过花影,停在谢灼面前,盈盈行礼,声音妩媚软浓,听得人骨头酥麻,好像都轻了几斤:“见过大人。少帝在位时留下的不少烂摊子,尤其放任南方一带匪兵横行,如今南方根基仍然不稳,谢灼在八月底,决定亲自南下一趟。

  殿内宫人见到这一幕,识相地退了下去。大人想在哪里,民妇都听大人的。阿忱爬起来啼哭,见爹爹搂着阿娘,也朝着危吟眉伸手:“娘,抱。”

  危吟眉脸色一下涨红,转过身来,咬着下唇看他。

  阿忱被带走时,还依依不舍,朝着二人伸手道:“爹,娘。”

  “去床上吧……”她话出口后,许是意识到不是她该说的话,转口道:“一切都听大人的。”

  杨郡守愣住,四周官员愣住,便是谢灼带来的侍卫也是一愣。

  她眼里还挂着几滴盈盈泪珠,柔声道:“那大人想要我拿什么换?”

  危吟眉面红耳赤,埋首于谢灼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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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到了八月中,谢灼登基已有两月有余。”

  声音楚楚,万般可怜。

  他路途所经,自然有无数官员向他殷勤讨好,送上奇珍异宝不计其数,更有不少绝色女子,只不过谢灼从未收下。大人,我的夫君南下江南行商,于路上不知踪迹,我此番南下便是为了寻找夫君,我观这位大人气度不凡,必定是一方人物,不知这位大人可否帮我寻寻?”

  危吟眉到他面前停下,谢灼伸出一只手拉她入怀,她便坐到了他的腿上,柔顺的裙面贴在男人的大腿之上。

  谢灼喉结微微滚动:“你是到床上去,还是就在这里?”

  他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上来。”

  她说着眼底蓄起盈盈泪光,梨花带雨,泪一滴滴落下粉腮。

  不是昨日的罪魁祸首,还能是谁?

  危吟眉问:“你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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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夫妻江南度蜜月,有一切奇奇怪怪的爱好~

第98章尾声·孕事

  午后的风簌簌吹过花藤,屋内溢满清香。”

  谢灼帮她回忆:“你在姻缘树下挂了两只刻牌,上面写了什么,你不记得了吗?”

  危吟眉摇头:“才要睡着就被你回来的动静给弄醒了。

  谢灼抿了一口茶,“这是自然,本官许久没有碰女色了,就是不知你这纤腰柔弱的样子能不能受得住。”

  “午后处理完政务便回来了,榻上还有我的位置吗?这郡守素来便有风流之名,得知谢灼前来后就想法子巴结,这一日在家中设宴,遍请好友,更是准备了一屋子女郎,燕环肥瘦,衣香鬓影,供谢灼选用。

  她辗转反侧,脑中挥之不去那样的画面,更想起昨日与他出林子,云娥宫婢看向她的眼神,不由轻咬红唇。

  危吟眉问:“你喜欢女儿吗?”

  危吟眉笑了一声:“你怎知女儿就温顺?”

  危吟眉想他还好意思提这事,柔声道:“昨日你和我出林子,我都不敢抬头看那些宫人?”

  “还能怎么样,你生出来的,自然我宠着便是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谢灼起身打算走人了,行至后花园,看到一个美貌少妇人,当即移不开眼睛。

  杨郡守尚未回神,谢灼已经令身边的侍卫上前去将那美妇人带过来。

  谢灼道:“过来。杨郡守不由大惊。

  那少妇人眼生,杨郡守从未见过,却不得不承认实在生得国色天香,他美眸顾盼之间,已经是媚态丛生,身段更是婀娜,玲珑有致。”

  谢灼转过头来,漫不经心道:“就那样的。

  谢灼到圈椅边大喇喇坐下,指尖轻敲椅柄:“本官可不是什么随意怜香惜玉之人,你既想求你夫君的踪迹,总得拿点东西来换,是不是,夫人?”

  危吟眉将扇子轻砸到他身上,谢灼稳稳接住,坐下给她扇风,,笑道:“我看床上地方倒是大得很,实在不行就让阿忱下去吧,当儿子的哪有占着爹睡觉地方的道理?”

  美妇人回道:“我姓魏。

  谢灼笑道:“这好说,不过看这位娘子你的诚意了。危吟眉抱着熟睡的儿子,往里头挪了挪,将外头的地方让给他。

  谢灼指尖握住她的手腕,轻声问:“睡醒了?阿忱学着谢灼来亲危吟眉的脸,危吟眉受不住了,只觉儿子几乎傻得可爱,谢灼伏在她耳边没忍住发出一阵笑声,她连忙让宫人进来将阿忱抱出去。”

  谢灼伸出手臂揽住她,气息柔柔撩拨她的耳:“等回宫去,别的地方我们都可以试试,御书房、亦或是龙椅,你都可以选。也不知哪家男子能有这等艳福,叫此小女子承欢于床榻之上。”

  美妇人照做,微抬精致的下颌,面若美玉流转淡淡的辉芒。

  “夫人如此聪明,自当明白本官的意思吧。

  阿忱“哇”地大哭,夫妇二人齐齐一震。

  只是无论杨大人如何卖力讨好,谢灼依旧没有露出些许兴趣。”

  说罢也不待四周人开口,谢灼搂住这魏氏柔软的腰肢,带着人往前方走去。”

  谢灼倾身而来,指腹轻抚她的面庞道:“眉眉,为我生一个小公主吧。

  殿外有宫人走进来:“陛下,娘娘,奴婢听到小殿下哭了是吗?危吟眉感觉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窝摩挲,她背靠在圈椅上,几乎无处可退,只能双手抵在男人胸膛上,道:“还请大人怜惜。

  午后阳光从树梢间流过,花影在窗上深深浅浅地变化。”

  危吟眉团扇半掩面,轻声道:“不生。

  谢灼抿了一口茶,上下打量着他的身段,那目光如同在打量一只新到手的猎物。”

  危吟眉埋在他怀里发出一阵闷闷的笑,随即素手攀上他的脖颈,她的爱人如此向她邀约,她自然不能拒绝,她微抿红唇,凑到他耳边:“那便来生一个女儿吧,叫阿忱以后长大些懂事了些,他做哥哥也可以帮你照顾我们的女儿。”

  谢灼目光往下看去,阿忱趴在她身侧,如同一只安静的幼兽酣然而眠,那粉嫩的脸颊已经被竹席硌出了好些印记。

  杨家的厢房,一入内,谢灼便将那少妇人抵在了门上。”

  他直接褪下靴子上床。”

  男人背往后靠了靠,一只手臂搁在椅上,修长指尖轻抵额穴,那双漂亮的眸子眼尾轻勾,风流之态毕露。

  到了广陵一带,谢灼宿在郡守府上。

  杨郡守看到这一幕,暗暗已觉不好,正要询问,谢灼已走下石阶,徐徐问道:“你姓甚名甚?

  杨郡守看她头上梳着妇人发髻,惋惜了一声,移开目光,却看身边谢灼还是一眼不眨地盯着那美妇人。我殚精竭虑,为他管着江山,他也该体谅亲爹有多辛苦是不是?”

  危吟眉听得头皮发麻,対上那双点漆似的眸子,谢灼在她耳边轻笑:“宣政殿白日总是充斥的臣子们的奏対喧闹声,夜晚却极其宁静,大殿空空荡荡,那龙纹宝座冰冷,一个人坐总觉得有些冷清,容两个人卧完全没问题……”剩下的话,他压低了声音说与她听。万一生出来是个比阿忱还闹腾的小炮仗,总爱吵闹怎么办?危吟眉才要说话,谢灼轻拍了她的臀一下,在她耳畔道:“说说看,你夫君姓甚名甚,他是如何南下江南不知踪迹的?

  谢灼为了方便私访,特地隐瞒了真实身份,只以朝中四品官的身份行走办事,称此番来江南是为了代上巡察考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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