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从很小时候,在她心里,他就是特殊的存在,会让自己变得依赖和软弱。
饭馆里没什么人,他们坐在僻静角落,更不被人注意,不过陆守俨神情还是顿了顿。”
陆守俨低声说:“应该在某个时候,突然意识到吧。
陆守俨撩起眼:“不吃了?
初挽双唇湿润,眼神便有些可怜巴巴的:“我最在意你了……”
她并不是不善言辞的人,和史密斯,和刀鹤兮,或者和其它人,都可以引经据典高谈阔论,可是她现在发现自己就是不知道自己说清楚自己的在意。”
初挽轻叹了声:“我早就长大了,小时候的很多事,我都不太会想起来了,不过现在想想,我可能确实做得不合适,会让你伤心。”
也可能她就是故意的吧,故意这么做。
她的心便骤然被一种隐秘而磅礴的情绪所挟裹,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几乎被淹没了。
所以对于那张照片,他确实在意,看着不舒服,但也不至于真误会什么。”
初挽要求道:“多说点好听的哄哄我。”
陆守俨:“反正肯定比你早。我有时候是不太高兴,但其实不会真生你气,无论怎么样,我心里都不会怪你。”
然而初挽就是想解释,她迫不及待地想说服他,让他明白自己的在意。
陆守俨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自然不舍得,一时也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话。”
初挽抬起眼来看他,眼睛里都是湿润的风情:“还要喊我宝宝,抱着我喊。”
陆守俨眸中带笑:“那就再说点好听的吧。”
陆守俨剥了,初挽接过来,却直接喂到了陆守俨口中。
陆守俨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小妻子,将下巴轻抵在她的发上,并没说话。
她想了想,终于道:“小时候你对我好,我也最喜欢你,但是后来……”
陆守俨:“后来怎么了?
不过她还是得寸进尺,笑道:“当然不行,物质和精神的需求是不一样的……”
陆守俨便也笑了:“那你要怎样才算是满足精神需求了?”
初挽:“你怎么这样!”
陆守俨:“我对你好,其实你一直都心知肚明,有时候你就是仗着我对你好。
于是她将脸越发闷在他怀里,低声说:“其实我最喜欢像今天这样。”
她说完这话,只觉得耳朵发麻发酥,听觉好像失去了,黄河滚滚浪涛声也变得遥远起来。
陆守俨侧首看着她,认真地道:“你让我说什么?挽挽,在我沉默地看着你的时候,你身边有很多人,你没有回头看过我。婚,我都没有享受过美好的恋爱!
他这个人也许就这样,私底下再放荡,但人前就是严肃内敛,实在是别扭。”
初挽自然不满意:“那是什么时候?”
陆守俨:“好,那今晚再这样。”
初挽想了想,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喜欢你,喜欢你抱着我,喜欢你对我好,也喜欢你的且。”
陆守俨眸中便泛起笑:“带你去吃好吃的可以吗?
初挽见此,越发好奇地看他。”
初挽:“嗯,抱着我。
她张了张唇,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最后她只能搂住了他。
她想起过去,心里有些惆怅:“你一直因为这些生我的气,是吗?非得说我心里已经开始在意你,你却转头和别人谈对象吗?”
初挽心里难过,那是一种被酸涩甜蜜包裹着的痛,她埋在他怀里,低声喃道:“我怎么会不在意,我心里最在意你啊,你要相信我……”
陆守俨确实后悔了,他不该那么说,他忙捧着她的脸道:“挽挽,我知道,我相信。”
陆守俨:“你得自己想。
初挽便觉自己整个被暖融融的甜包容着。”
有些事,他心里也明白,明白她在感情上不开窍,也明白自己在她心里必然是特殊的。
所以她就格外排斥,在心里给自己上了枷锁,甚至拼命地找他的不好,会把他的一丁点缺点无限放大。
况且,她确实喜欢。
有种调戏他的感觉。”
他就是故意不说。”
初挽:“你得告诉我你想听什么。
说这种话的样子实在太难看,好像在索要什么。
初挽当然知道,自己其实是有些太过了,不过她就是想逗他,喜欢看他脸红的样子。
她有些贪婪地将脸埋在他胸膛上,几乎想将自己钻到他的身体里,和他融为一体。”
初挽低声道:“那你明白什么?
他俯首下来,在她发丝轻拂过他脸颊时,在她耳边道:“挽挽,我们之间从来都是不对等的,你非这么挖我的心吗?
初挽听着,心里却觉酸酸涩涩的,她低声说:“那你还想听什么,我都能说给你,哄你高兴。”
水浪翻滚,风很冷,不过他的声音却很暖,语调中都洋溢着宠。”
初挽将脸闷在他胸膛上:“我很害怕太爷爷失望,总担心自己表现不好,所以我只能离你远点。”
陆守俨听着,忙道:“挽挽,那时候你还小,许多事你自己也没办法处理,你想怎么样都是对的。”
初挽听着,默了片刻,身体便轻轻打了一个颤,她有些怕冷地埋首在他怀中,闷闷地说:“我知道你对我好,所以看到你我就心虚,铁生哥也对我好,但我看到他,我不心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和别人都不一样。
晚饭在外面吃的,陆守俨神情很淡,没太多表情。
只是她说出来,那感觉到底不一样。”
她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便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衬衫:“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人!”
初挽听这话,心里有些发慌。
她勾住他的脖子,惦着脚尖想亲他,很迫不及待。”
风很大,陆守俨声音压得特别低:“今天怎样?
她怔怔地注视着他:“可是你又没有告诉我……”
陆守俨静默地看着她,他看到风吹起她的发丝,这让她的脸庞变得迷离而朦胧起来。
陆守俨:“我给你剥。
最后还是陆守俨怕她喘不过气来,抚着她的后颈,略撤开一些。”
陆守俨默了下,低声说:“可你和铁生玩得很好,那一次我过去找你,你一口一个铁生哥叫着,却不理我。”
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叫她一声,她就仿佛过了电,能直接飞上天。
甚至还用手帕帮自己擦了擦嘴角的汁水,只是依然话不多。
也幸好她只说给他听。抱着你那样吗?”
初挽听这话,陡然望过去,却见他黑眸中的情绪不加遮掩,几乎一览无余。”
初挽:“……好。”
陆守俨哪里想到她这么说,他看着她,压低了声音道:“以前不是嫌撑吗?
她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放纵地耍小性子,才会露出最本来的面目,和别人不会。
他反抱住她:“挽挽,我就说说,别在意。”
初挽听得又羞又喜欢,觉得身体都在发热,整个人要融化了,不过还是颤着声道:“可是那样好像挺舒服的……”
陆守俨听得耳根都红了,他抱着她,既喜欢又无奈:“挽挽,你——”
像她这样说话直白大胆的,这世上能有几个。
初挽也就不吭声了,紧贴着她,感受着他的温度。
过了很久,陆守俨终于道:“挽挽,你不说,我也明白你的心思。”
初挽听着,有些脸红,也有些羞愧:“对,我就是仗着你对我好。”
陆守俨看着这样的她:“今天你和我这么说,其实我很高兴。”
初挽脸上便有些热热的,她看着眼前的落叶,声音变得格外轻:“比如你可以说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我的?
陆守俨便俯首下来就她,唇齿交缠间,她吻得主动而激烈,像一只贪婪的小兽,饿了很久,裹缠着不放开。”
初挽便拿了虾来剥。
初挽便造作地让他给自己剥虾,他倒是很听话,照顾得细致。
她便不依了:“你说话啊。”
陆守俨听这话,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俯首看着她:“那你想怎么样?
陆守俨握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