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韫挥手:“你们都出去。
她昂起脸:“是啊,我就是在看光膀子怎么了?”
少女明眸善睐,美目含嗔。
“......”
“馋猫。”
他居然还大剌剌说出来,阿圆恼羞成怒,顿生反骨:“我就看怎么了?”
她还找理:“岸边那么多夫人小姐们都看呢,我为何看不得?竟一声不吭。
阿圆冷不防贴着他胸膛,她怔了怔。”
萧韫盯着她紧闭的眼睛,视线缓缓挪到唇上。”
站在门口的桃素心情复杂,她最在行的是杀人,却被迫帮姑娘剥瓜子剥了两年。
阿圆还听曹薇说,就连霍高旻都去参加比赛了, 一同比赛的还有新科状元郎。
“殿下,”陈瑜在一旁耳语:“三皇子如今被囚禁在崇安寺,我们的人监视了多日,并没发现有信国公党羽接触。
这会儿也不知在看什么,她伸长脖颈瞧得兴味盎然,还时不时捂眼,可也没捂严实,露出一双大眼睛悄悄看。
阿圆睁开眼睛时,萧韫已经退开了。
思忖片刻,萧韫道:“我过去看看。
反正就是又窘又羞又尴尬,想就地死亡的那种。”
“乖乖等我回来。
阿圆起身走到窗边兴致勃勃地瞧,还不忘喊萧韫:“沈哥哥你快来看, 我听说今年有很多人比赛呢。”陈瑜继续道:“说在怡春院发现李茂彦的踪迹。大理寺领皇命清算,如今忙得不可开交。
萧韫又拿开了些。”
萧韫眸子里含着笑,意味不明。”
“有,已经交给了大理寺卿贺璋。”
陈瑜等人赶紧退下,屋内便只剩阿圆和萧韫两人。
状元游街人们都见过了,但没见过状元划船是何模样。我只是好奇罢了。
她说:“那就让桃素来剥吧,她最在行,平日剥瓜子也极快。”
贤贵妃和信国公倒下,如大树连根拔起,朝堂上牵扯的人也纷纷被下大牢。
“对了,适才有人来报。”
“今日一早,但李茂彦诡诈,昨日夜里就已经收拾东西逃脱。
正准备抬脚进门时,就听萧韫开口道:“不必,我不喜有人杵在屋子里。
萧韫起身走过去,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顺着视线瞧江边的情况。”
“你指甲不疼了?”他故作淡然问,就好像适才的动作只是不小心一般。”
“好。
意料中的,手指被她含入口中。
萧韫似笑非笑地问:“你喜欢看这个?阿圆并不知,下意识地追过来。
樱唇温热,香.舌柔软。
阿圆碰到他指尖,也跟着愣了愣,看向萧韫。
萧韫呼吸一滞。”
李茂彦此人,已经超出了萧韫的耐心界限。
“我没说你看光膀子,你自己承认做什么?”
他气息幽幽的,吓得阿圆大跳。由官府出面组织,这些外乡学子们一律参与今年的龙舟赛, 于是, 比起往年, 今年多了许多人。
这些人,萧韫一个也不想放过。阿圆手中没团扇, 却拿了张帕子半捂着脸, 露出眼睛。
荔枝果肉如玉,递到她唇边时,衬得她的红唇如红珊瑚般红润剔透。
茶楼视野好,看得更清楚。”
“从对面酒楼送过来就是。
这边, 萧韫坐在小隔间听陈瑜禀报事情, 透过珠帘,视线落在她身上。
阿圆紧紧闭着眼睛,慌得眼睫颤个不停,一边被萧韫这举动吓得不轻,一边又羞得脸颊通红。
适才她唇舌温软的触感还留在指尖,令他心里头都是酥麻的。
她羞恼:“沈哥哥你故意的?”
“过一会再回,你且在这等我,午时我们在这用饭。
可如此一来,两人竟像是抱在一处似的。
贤贵妃和信国公覆灭这期间,李茂彦一直在京城,可奇怪的是,这么重要的时机,却没发现李茂彦一丁点动静。
许是天气热,此时龙舟上,有一半的男子都光着膀子。
这下,倒是令那些相看女婿的夫人们更是高兴了。”
“可这里是茶楼,哪里有饭菜?”
“嗯?”
“刚来,是你看得太专注。
“嗯。”
今年有春闱,春闱结束后, 有些学子还未返乡, 还有些考中进士的也留在京城等差事, 如此一来,京城的年轻后生便多了许多。
阿圆也不纠结这个,说道:“那就不吃了,我已经饱了。”
“哦。
好些姑娘小姐们拿着团扇遮面, 边羞边看。
他的手还掌在她腰间,触感陌生,令阿圆心里有几丝窘迫,还有点羞臊,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之感。”阿圆强行解释。
.
萧韫乘马车来到怡春院,这会儿是白天,里头到处安安静静,偶尔见几个洒扫的人。她红唇轻抿,说话时,溢出温热的气息。
阿圆步步后退:“不、不想看了,现在不想了。
心绪有些乱。
“冒失!”
民商的事自然还得用民商的法子解决,正好他手里头有那么个可用之人。
“我真的不想看了。”
“.......我看赛龙舟,又不是看光膀子的男人。
在她再一次张嘴过来时,萧韫恶劣地把手拿开了些。
“.......”
“好看?
只不过,信国公在朝堂积威极深,其跟随的党羽众多,难免有漏网之鱼。”
“可有详细笔录?
最后,他指腹抹了抹她的唇角,清楚地瞧见她睫毛猛地颤了下。
阿圆下意识地往后退,然而正好退进了萧韫的怀中。
阿圆看风景,萧韫就在看她。”
阿圆是真的恼,被他突如其来的抽风搞得又臊又......
她视线落在他指腹上,上头沾了点糕点屑。”
“好奇......”她又不好意思说好奇男人的身子,只能道:“反正就是好奇。”①
萧韫勾唇。”
“......”
阿圆不打自招,顿时脸色红透,红到深处,索性破罐子破摔。”
疼是不疼了,可适才荔枝皮嵌进肉里的那阵难受,还心有余悸。”
萧韫见她耳朵还是红的,连看都不敢看他,勾了勾唇。
温软的唇瓣触到他指尖而不知。
她赶紧退开,目光左右躲闪:“沈哥哥何时在我身后的?”
“.........”桃素默默收回脚。”
萧韫动作一顿。”萧韫淡笑,不紧不慢地拿帕子擦手:“吃糕点沾了嘴都不知。
他眸色深了深,捏着她下巴的手指节都忍得酸了,却不得不极力忍住。而萧韫怕她摔着,单手扶住她腰身。真是应及了那句诗:“莺莺燕燕春春,花花柳柳真真。”
一句“专注”更是令阿圆心虚脸红。”
他目光再次挪向倚在窗边的少女身上,小姑娘玲珑柔美,绰约多姿。阿圆还在探头瞧外头,下意识地张嘴含入。
少顷,他开口问:“真的好奇?
“何时发现的?
耳朵红红的。
“沈哥哥你做什么?”
萧韫敲她额头:“不准再看,你一个姑娘家看男人的身子,羞不羞?
满意地出门了。
他们见一队护卫进来,吓得连扫帚都拿不稳,直接跪地上请安。
此时此刻,江边十数条龙舟正在奋力划,最前头有两艘你追我赶难分胜负。他们敢露,如何我就不敢看了?
倒是萧韫,被她这般触了几次,眸色渐深。
只不过萧韫掩饰得好,在她看过来时,眸色已恢复原样,面上看不出什么。”
“不必,拿给本王,本王亲自过目。”
他缓缓逼近。”
萧韫把人逼到窗边,就这么横在她身前,然后抬手捏起她下巴。
这般连吃了几次没吃到,阿圆扭头就瞪过来。”萧韫轻斥,脸上辨不出情绪。
也不知是女人的气息天生就带香还是怎么的,萧韫觉得实在好闻。”
萧韫视线从她水润亮泽的红唇上收回,淡淡应了声。”
“好奇什么?”阿圆心里怪怪的,说:“沈哥哥别喂我了,我自己吃。
“除了下大牢的,还有些已经在府上畏罪自杀,暴出来的人不只朝堂之人,还有许多民间大商贾,但由于牵扯隐秘,且这些人行事极其狡猾,一时间还没法将其定罪。
那些男子们光着膀子,个个肤白貌美,身材健壮,就是惹人看了还想看啊。一日没抓到便一日觉得像有只虱子在他头上躲藏,偶尔会伺机咬他一口。”
“?
萧韫开口道:“我出去一趟。
“好吃吗?
少女面庞明艳,皮肤白皙,红唇如樱,微微张开时,还能清楚地瞧见里头洁白的贝齿。
萧韫大步闯入后院,后院是女子的厢房。
屋子里的人纷纷低下头不敢看。
这会儿,江边的龙舟上, 年轻少年郎们个个劲腰高束, 露出长腿以及健美的身躯, 齐刷刷地站着,实在养眼得很。事事风风韵韵,娇娇嫩嫩,停停当当人人。”
“哦。
阿圆脑子里有个不可思议的猜想,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沈哥哥要、要做什么?
萧韫见她喉咙已经咽下,又剥一颗递过去。
莫名地,连看都不大敢看萧韫了。
第64章
很快, 一阵锣鼓声传来,江边的龙舟赛开始。
他也不敢再喂她,再喂下去,他恐怕要忍不住了。”
阿圆搞不懂他此时是何意,茫然点头:“好奇啊。
赶紧把荔枝递过去,但鬼使神差地,在她张口过来时,他把手伸向前。”
阿圆心情复杂得很,哼了声,转头去看江边。”
“不是想看光膀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