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青瑶翻了个白眼。”
苏渺将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着柴火屋里悬挂的腊肉火腿和香肠,问苏青瑶:“妈,咱们弄这么多,过年吃得完吗?”
苏渺的心都快变成蜂窝了,甜丝丝的跟酿了蜜似的。
大概也是因为骨子里的自卑,所以她下意识地会对他更好些。
渺:“和你…差得很远。”
“谁跟你等价交换。”
“才第八?【吐舌头】”
C:“夸张了,超过秦斯阳没问题。
苏渺小跑着过去:“刚刚过来有些堵车,不会晚吧。”
“不会。”
C:?”
渺:“不是说奖学金。”
迟鹰接过袋子,轻轻嗅了嗅,闻到一股很浓郁的腊味儿:“爷爷大概会喜欢,谢谢。
次日下午,苏渺在三号线的轻轨站门口见到了迟鹰。”
渺:“真的假的?”她细声反问,“不能对你好?”
“房间里新装了投影设备和游戏机,没事也可以过去玩,如果一个人无聊,叫闺蜜陪你。
冬日的冷风里,他五官轮廓越发显得冷峻。我不要人疼!”
“噢…”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道,“那个…我朋友是外地的,他过年回家,我能不能给他包一点带回去喃?”
“没、没有啊。”
迟鹰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揽她,小姑娘连忙侧开身,避开了他的手。”
C:“嗯,明晚8点的飞机。
渺:“你要回首都过年吗?”苏渺拉着他坐过来。
“都要走了,还不让我碰?”
“大不了,我把我存钱罐里的钱,都给你,就解两捆,好不好,妈…”小姑娘拉着她的手撒起娇来,“一捆火腿,一捆香肠,好不好。”
苏渺笑了笑:“肯定没问题的,985都有机会冲一冲。”
“不客气。”
“你还别说,路兴北虽然没啥出息,人家对你那是巴心巴肠的好,你要是跟了他,不晓得有多幸福,妈妈告诉你,女人这一生图什么,不就图个真心疼你的男人嘛。”苏青瑶接过了她手里烧火的枝桠,“你以前在北溪一中,从没考过第二名,都说宁可当鸡头,不要当凤尾,也就你…死都要去这个学校。”
“嗯!”
她耳根轻微地发烫。”
“我坐?”
苏渺心里有点儿上火了,放下了油纸:“照你这么说,我就只能和路兴北才配得上咯?我靠自己出息!
迟鹰顺手将她摁在了椅子上,自己则握着栏杆站在她面前,嘴角浅浅扬了扬:“班长,你是习惯了照顾别人,还是单对我好?
但过不了多久,她身子就会显出来。”
渺:“我送你。”苏青瑶将口袋递给她,“我全要了。”
“你把我当女生照顾了。
她心里想,惯坏就惯坏…
“对了,我家位置你还记得?”
渺:“有学神帮我补课,我这还不得考省状元啊。”
她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能够追得上他的那抹影子。”
“那肯定的!”
C:“跟我靠近点,排一起。”
“那你现在这成绩,能考上211不?
“你今天放成绩了,怎么样?”
“才不会呢。
车厢里人不算很多,苏渺在靠车门的地方占到了一个位置,赶紧占住:“快快快,迟鹰,你快来坐!”
迟鹰淡笑道:“家里健身房你可以用,寒假也不要停下锻炼,体育是你唯一能跟他们拉开差距的科目。”
苏青瑶听到这话,也笑了,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那我岂不是终于要熬出头了,将来我要住江景房哦!”
苏青瑶不爽地抽开手,起身解下了一捆香肠和一捆熏得刚刚好的火腿腊肉,用油纸包好了装进口袋里:“说好了,你存钱罐里的都归我。”
苏渺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小金库,可不少呢,“等价交换嘛。”
C:“如果算上平时分数,还有你体育的加分,奖学金有希望。算了,我也懒得劝你了,以后谁吃苦谁知道。”
“才不是呢!”
“在北溪一中考第一有什么用,211都上不了,我宁愿去嘉淇私高当凤尾。”
“班上排第八。
他拎着袋子,苏渺便帮他拉行李箱,俩人走上了轻轨车厢。”
苏渺不解地看着他:“你不会要我帮你看家吧?”
苏青瑶冷眼看着精挑细选的小姑娘:“你可仔细了,那种条件的男孩,不是你这小丫头高攀得起的。”
迟鹰从衣兜里摸出门禁卡,塞进了她的斜挎小包里:“房门密码我晚些时候发你手机上。
苏渺不甘心。”
原来是这个原因,苏渺点了点头:“那谢谢了。
已经过了前四个月,现在胎相稳定多了。到时候…还得找个好点的说辞,否则,天知道她这心窄爱钻牛角尖的女儿,会怎样呢。
刚刚跟人发微信,眼里眉间都酿了蜜,她还能看不出她心里揣着什么鬼?
他单手拎着简约的纯黑拉杆箱,肩上挂着包。”
苏青瑶拎了一捆刺柏扔进火炉里,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你这丫头,从小就心高,啥都要捡最好的,次的你还看不上。”
苏渺低头打完字,胸腔里噗通噗通地小鹿乱撞,脸颊也红了。”
苏渺包裹油纸的手微微一顿,敛着眸子:“这都什么年代了。
他们约好了,要考同一所大学。”
苏渺听他这样说,嘴角浅浅地绽开了,还怕他不喜欢呢。”
“那我多解几挂香肠。
迟鹰大概也反应了一会儿,回道:“下学期晚上一起自习,给你补课。
时不时指腹擦过皮肤,泛起一阵阵的酥麻感。”
“不是,但你这样…”
他将她肩上的发丝轻轻地捋到脑后,眼角勾起一抹使坏的弧度,“你大概不知道,我这人得寸进尺,你会把我惯出毛病。”
苏青瑶站起身,来到了门边,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已经略微鼓起来的腹部。”
苏渺顺手给他回了个【狗狗忐忑】的表情包:“还是差得很远呢。
她凶巴巴道:“没多的,喊你朋友拿钱来买。”
“留着慢慢吃撒。”
苏渺不好意思再应他,偏头看窗外景色,任由迟鹰指尖乐此不疲地把玩着她的发丝。”
“记得呀。”
C:“行。
“我…我不能照顾你吗?”
说话间,苏渺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C:“还考得挺吉利。”
“啊,我没说全给你啊。”
“甭管什么年代,道理都是一样的,是什么样的人就穿什么样的衣服,守好本分,别痴心妄想些有的没的。
他穿了件格纹拼衬衫领的两件套卫衣,外搭一件水墨色工装款羽绒服,黑裤勾勒着颀长漂亮的腿型,高帮运銥嬅动鞋带着年轻的潮流感。”
她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将手提袋给他:“这是火腿腊肉和腊香肠,我们家自己熏的,你带回家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