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第四个

第19/72章

哦对了,还有个问题,忘了问,道长今年贵庚?”

“多则五天,少则三天。你们先……”谁知,这一看,他又愣住了。”

这时,在一旁缩头缩脑的众伙计道:“两位客官,你们冷静了没有嘎?原是想等失主回来还给人家的,但我等了一个时辰多,也没人过来找。

实在很难形容,三郎那只左眼目光仿佛忽然烧了起来,炙热得谢怜简直感觉皮肤发烫,眨了眨眼,道:“怎么啦?这岂非人之常情?方才我们说到哪里?他道:“这是什么风俗?”

谢怜乃是皇族,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本不该与旁人称兄道弟,没几个人消受得起。”

谢怜心想,果然,这位花城还是个性情中人,十分重情,更为欣赏,道:“原来如此。我建议,道长,不必焦急,在那之前,不如先安心歇着。”

谢怜再也忍不住了,轻声道:“三郎,你可真……真好啊。”

谢怜敛了心神,正色道:“嗯。怎么回事?”

谢怜糊涂了。”

他虽是好心,谢怜却被他追得无路可逃,坐立难安,无奈道:“……真的没什么。

两片金叶子,居然一模一样!

正在此时,有几人咚咚咚跑上楼,道:“两位客官这是干什么?

那几个人手上,居然全都系着一道红线!这金叶子,是我方才在路上捡的。你想去见花城是吗。”

三郎却道:“不介意的话,可否告知一二?居然有这么多人热衷于效仿……”

三郎道:“了得不了得,看要对比谁了。”

三郎却笑眯眯地道:“道长何必如此?难不成在此地,手上系红线,是一种很普通的装扮风潮?也是一枚金叶子。听了这句,三郎仿佛十分受用,笑眯眯地道:“谁让我与道长你一见如故呢?我家中没有比我更小的,还从没听谁这么叫过我呢。”

他从地上一片狼藉里翻出来的,是一片金叶子,大概是方才谢怜出手时从他袖中滑落的。”

三郎道:“唔,我的确是掉了一点东西,所以才返回去找……”

听到这里,谢怜生怕他误会,忙道:“三郎听我解释。三郎却道:“无事。”

“……”

那种事情,谢怜如何说得出口,刚刚才平静下来的脸色又羞红了,嗫嚅道:“……没什么,没有什么。不信请看下方人群。谢怜正要说话,却见三郎将那金叶子举到眼前,眯了眯眼,道:“咦,这金叶子看上去,略眼熟啊。”

“因为,他和他心爱之人手上就系了这么一道红线。反正我屋子大,也没几个人住。对了,道长,地上好像掉了东西,能让我捡起来看看吗?两人重新坐下,谢怜难免内疚又感激,只觉千言万语也难以表达。”

一人道:“红线?”

三郎道:“不必紧张,我自然是会听道长你解释的。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冷静了的话,就来算一下砸坏的桌子的钱吧嘎!三郎似是随口道:“那这么说来,道长是该叫我哥哥的了。”

谢怜道:“十七。”

谢怜:“……”

若在以往,赔多少当然都不在话下,但现在,他可是连一个馒头都买不起。”

谢怜听得怔怔,道:“这么说……那位花城,还是一位颇了不得的人物?除此以外一概没空。”

谢怜松了一口气,道:“是这样的。”

的确,他看上去约莫二十岁左右。三郎你,你可不可以不要问了……”

难以启齿。”

方才分明是他先对三郎动的手,三郎却主动要帮他赔他砸坏的东西。

谢怜脱口道:“你们手上红线是怎么回事?谢怜被他的温柔体贴感动到说不出话来,喉结动了动,道:“你……”

众伙计也不知怎么回事,被砸了店还乐呵呵地过来帮他们换了一张更华丽的桌子。抱歉。”

三郎用筷子把盘里的青菜摆成一张大大的笑脸,道:“据说最近几日他心爱之人微微有恙,所以他要作陪。那么明晃晃掉在路上,你居然也没看见,下次可别这般粗心了啊。”

三郎微微一笑,道:“这个嘛,说起来也和那位花城有关。我又实在……”

说到这里,他有些羞惭,低下了头,低声道:“所以,就……自作主张,先借了一点,想去买点东西吃,就是那个馒头……本打算日后以倍数奉还,但无论怎么说,终归还是,不问自取了。

可不知为什么,就算他心里再气愤,手上也动不了。三郎说不定也能帮上几分。但这位三郎实在给谢怜感觉很好,他也不曾对旁人以兄长相称,十分新奇,便笑道:“原来是三郎哥哥。”

谢怜得他谅解,心下一宽,道:“不过,三郎你也要小心啊。”

谢怜这才反应过来,他一直维持着这个攻击的姿势,原来又是一场乌龙,气尽数消了,连忙撤了手,道:“抱歉抱歉,三郎,我真是……实在对不住,是我急躁了,又误会你了……”

三郎始终从容,弯腰捡起一样东西,道:“无妨。红线不就是红线嘛,有什么稀奇的,不是怎么回事嘎……呃不是怎么回事啊。”

他第一次用如此直白的言语夸人,有点不好意思,但除此之外,实在找不到更贴他心情的话语了。道长,你究竟被谁做了什么?怎可胡乱打砸!且不说我原本便有意邀你共饮,那一个馒头,最后不还是我吃了吗?三郎又关切地道:“道长,方才听你言语,似乎内有隐情。所以许多人也纷纷效仿,意在求姻缘,或表钟情。”

那阵恐怖的炙热转瞬即逝,三郎随即恢复如常,笑道:“没什么,太高兴罢了。这般小事,别放在心上了。”

“啊?巧的是我遗失了的东西,拾到他的人就是道长,这可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既然如此,三郎也不勉强了,道:“好吧。”

“……”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叫了这一声“哥哥”后,对面三郎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诡异。”

说完,他不紧不慢地从腰间取出了一样东西。不过,这几天,花城不好见。三郎知道办法吗?都算我的吧。你不觉得很妙吗?”

谢怜心中刚想到他没有落脚之处,又听三郎道:“如果道长没有落脚之处,不如到我那里去暂歇如何?道长,这个是你掉的东西吗?而且并不是受制于人才动不了,是他自己身体不让他动!”

谢怜向酒楼下望去,果然,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有好些个手上都系着一道红线,有的还系了好几道。”

三郎道:“啊,十七,那是比我小了。”

谢怜回头道:“这里危险!

明知故问,太恶劣了!!”

三郎道:“自然知道。

谢怜脱口道:“原来这个是你的吗?”

“为何?

他回头,三郎仿佛看穿了他在想什么,道:“道长猜得不错,指系红线,乃是此地风俗。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