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锐了解崔苒,说一不二。”
那天两家高层都在场,都在看热闹,没人替崔芃说一句,连于波都不维护一下自己的下属。我想好好调整一下,再重新找工作。
为何带来,所有人心照不宣。让洛琪当面给我妹妹道歉,再在朋友圈澄清加道歉,说明是她误会了我妹妹。”
路锐掐灭烟头,确定她不会道歉,他才去找崔苒。”洛琪淡笑。
“姐?
“凌宏这个客户我要,歉也不可能道。”她起身,“你们考虑一下。
“仗着在你们锐普的地盘,欺负一个也是感情受害者的小姑娘,直接让她社死,洛总,未免欺人太甚。我说了今天就两件事,第一件,洛琪。”
崔苒拍拍身边,让她坐过来,“工作好找,名声被人坏了会跟你一辈子,到时你有嘴都说不清。如果还是各执一词,那就找律师,以诽谤罪起诉。”
“呵。
等人期间,她还处理了两封邮件。
正好不用再应付变相的相亲。现在不解决,你留到婚后解决?看清楚了沙发上坐着的每个人的脸。”
“道歉这事没得商量。”
崔苒放下鼠标,今天把该解决的都解决了。
她没想过要找谁算账出气,只是向表姐哭诉一番,把错推到裴时霄和洛琪身上,希望表姐一如既往相信她。
“过来。”
合作到此终止。
突然间有点想蒋盛和。
路锐失笑。”
电话已切断。
洛琪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对付她们,用不着拼关系。
崔芃推开门,“姐什么事儿?拼背景你拼不过人家,就算蒋盛和也要给许向邑几分面子。】
来得不算慢。
不仅不给崔芃面子,她的面子都不曾顾及一点。裴时霄来了。
懵在原地。
洛琪去崔苒办公室。”
“裴时霄告诉我妹妹,他到了上海跟你异地后,感情变淡,你天天跟他吵架,他也累了,是你死缠烂打不放手,和你冷战了好几个月。
崔苒不待见裴时霄,眼神都懒得投一个过去。
路锐发消息给她:【人呢?”崔苒朝她招手,自己也移步到会客区,她往沙发里一靠,“今天给你出气。”路锐喷出烟雾。
洛琪听得津津有味,“崔总你继续。”
这话是对崔苒说的。”
视线从路锐身上挪开,她看向洛琪,“就像你堂妹洛雨,哪天她被人这样羞辱,你会站在一个看客的立场上理智判断她是对是错,再决定护不护她吗?她什么背景,我路上没跟你说过?你不会的,你会一边气她一边骂她还一边向着她。”
况且蒋盛和也不可能为了她这点私事去兴师动众找到许向邑。
路锐在擦眼镜,这里其实并没有他什么事,他也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鬼使神差,他就是没回避一下。
“你先去崔苒办公室,我打个电话。
她看得出表妹多伤心,动了情,结果被男人骗,连累工作也弄丢,还被人贴上小三的标签,想揭都揭不下来。
“崔总,我还得说几句,事实或许并不是像你听的那样。”
洛琪让路锐去通知一下崔苒,让崔芃来一趟凌宏集团。”
明明办公室里热得穿T恤正好,她穿了大衣都还觉得冷,指尖冰凉。
“进来。”
“......”崔芃抿着唇,微微咬了一下。
到底哪里出了岔子。过来把该解决的解决。”随后敲门声又响了两下。
洛琪的杯子空了,她去茶水间倒水,没回崔苒办公室。有一才有二,等她道过歉,我们再继续谈接下来的合作。刚刚他来的时候,母亲在他办公室,一起来的还有母亲朋友的女儿。
他没遇到过比洛琪更损更狠的女人,还要给第三者撑腰。
洛琪对着江景拍了一张,分享到共享相册。
“一开始我妹妹也不相信他的话,毕竟你们那么多年感情,而且已经订婚,哪那么容易说断就断。
路锐心想,原来也会敲门啊。”
表妹和她说的时候声泪俱下,几次哽咽到说不出话。”路锐话还没来得及说,被崔苒打断:“今天不是不给你面子,是给不了。”
路锐突然间想抽烟,这里不是他的办公室,他站起来,对洛琪道:“走,到外面抽支烟。”
崔苒说得口干,喝了几口水才又继续:“你放的那个视频,就是他们刚从国外出差顺带度假回来,她怎么会知道你们其实还没分。零点发个祝福这都能沦为你们嘲笑讽刺她的点?”
“当然,”崔苒笑笑,“也可以不道歉,那就没有二了。
“你怎么想的?”
“退一万步,就算不是。你想什么呢。”
她瞧着崔芃,“辛苦你再说一遍,裴时霄当时是怎么欺骗隐瞒,说自己是单身,又怎样花言巧语,将我贬得一文不值,把你哄到手的。
来了正好,她连他一起收拾。”
路锐不插话,看向洛琪。
洛琪看手机相册,裴时霄一瞬不瞬在看她。”
沙发上好几个人,她还没看清,“你还有客...”人呀。
“我现在在凌宏,离你们公司不到五百米,你过来一趟,把你做的孽解决了。
“姐,不是说了...”她勉强挤出一丝笑,“这事过去了吗?
崔苒冷哼,在审批费用,头也没抬。
裴时霄四点钟还有会,他看手表,“最多给你们半小时。
裴时霄怎么也在?”
崔芃:“……”
脸被洛琪按在了台阶上摩擦。”
走道暖气足,开了窗冷风钻进来,挺凉快。”
“洛琪?”
“当然我妹妹不是全然无错,要怪就怪她识人不清,心思单纯好骗,男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她打电话给裴时霄,那边秒接。
“我做事不喜欢绕弯子,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更不喜欢在背地里给你们使绊子。”
“直到到了你生日,到了你们原本要领证的日子,裴时霄也没给你过生日,没跟你领证,那几个月里更没去看你,你也没去公司找他,这期间裴时霄一直跟我妹妹形影不离,晚上陪我妹妹加班到半夜,加完班还会陪她吃宵夜,第二天早上再给她买早饭,从来没见你们打过电话,我妹妹才相信他的话。”
“崔总。裴时霄说跟你已经分手,取消婚约,她就真信了。”
“是吗?
今天万里无云,天空沁蓝,倒了水又回到窗边欣赏江景。
他对母亲说,崔芃那边有点事,他去处理一下。”崔苒笑笑,“我有这个能力为我妹妹出口气,为什么不出呢?
洛琪退出手机相册,“人都在这儿了,没有什么误会是解释不了的。以前我还真以为你忙到几个小时都抽不出来,原来忙着陪人加班,忙着陪人吃宵夜,忙着陪人旅游。没事,尽管说实话,不用怕他,我给你撑腰。你看崔芃不爽,可我和她二十多年的感情,她从小到大什么事都护着我,就像洛雨对你一样。
“至于半夜喝多了打电话给裴时霄,那是因为裴时霄跟她说,难受了找他,都以男女朋友在相处了,不找他找谁?你现在影响的不是我日常工作,是我的事业。”
洛琪笑了,“她说她是受害者?
洛琪不喜欢闻烟味,站在上风口,俯瞰黄浦江。”
崔苒坐到办公桌前,她打开电脑,“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你们自便,考虑好了,我们继续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