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机会源源不断流逝,往生不了的魂魄最爱吸食生机,如果流血的话,哈哈哈哈那更是死得更快!”
“别看了。”
“哼!”
“我会死吗?
然后她闭上眼,正满心幸福地感叹自己选对了人的时候,听到了滴答滴答的滴水声。”
谢伏看着花朝没说话。
谢伏单手将她半身完全从水中托举起来,只剩下系着锁链的双足因为长度不够,不能完全露出水面。
他整个手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姿势,腕骨被生生掰断,捏碎,骨茬支出软绵绵的手腕,正在滴滴答答朝着水中滴血。
但是很快她脑中便如同被塞了一把刀片,她越是想要去想,便越是混沌痛苦。
花朝惊呼一声,脑中飞快地闪过一个画面,仿佛这样的场景并非是第一次。”
“我父亲,是双极刀宗的宗主,他只有我一个女儿,从小到大,我想要什么玩具,他都会满足我的,你来做我的新玩具怎么样?”
“长夏,你的伤……”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之前明明还能咬牙强忍的寒冷和被水流渐渐侵蚀的痛苦,越发难以忍耐。
她扭头朝着声音源头看了一眼,结果看到了谢伏用兜抱孩子的姿势兜抱她的那只手,自手腕开始,镣铐已经脱落了。
她很快生气了,将腰上的长刀抽出来,狠狠朝着谢伏捅了过去,嘴里喊着:“偷盗赤炎地火的盗贼罢了,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无视我!
花朝心中翻涌着难言的滋味,她摸着谢伏的脸,说道:“你待我真好。
但是谢伏低头研究了一下,发现其他的无法挣脱,但是手腕……至少可以设法挣脱一只。”
花朝被他拉着向前,以为谢伏说的是像之前一样抱着她,确实能温暖一些。反反复复无休无止,她甚至有种错觉,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咬她!”
“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放我下来!
而他另一只手正在拧那一块披风,试图把水弄干。为什么你们一丁点灵力也使不出来,泡在水中还浑身烧灼难忍,冷到骨子里嘛?
花朝只感觉自己的腰腹以下,犹如在钝刀子割肉。”
谢伏却没有听花朝的,他们的脚上,手上,腰上,甚至的骨头上,全都被锁链穿透,防止他们逃走。
“废物!”
谢伏把花朝的嘴捂住了。
但是她还是强忍着,转头要去看谢伏被刺伤的地方,谢伏却捂住了她的眼睛。”
谢伏垂下了眼睛,专心致志抱着花朝,不理她。
花朝仿佛也不需要回答,贴在谢伏的脖颈上。
先是惊愕地长大了嘴,而后“啊”地喊出声,凄厉如同杜鹃泣血。”
“别动了……没事的,真的没事……”
“我不疼,不疼。
花朝从来不知道,谢伏的眼睛,竟也能够流露出如此浓稠的情意,她捧住谢伏的脸,一错不错看着他道:“你从前……怎不用这种眼神看我?”女修收了刀,却没有马上走。”
“这可是刀宗独一无二的水牢呢,这里的水啊。
“嗯……”她痛苦地皱眉,而后身上便被裹了一块湿漉漉的已经破碎的披风。”
“你们两个好好享受一下,”那女修道,“享受一下幽魂索命的快感吧!”
他低头用鼻尖戳着花朝额头,竟然弯了弯眼睛,对她笑了下。”
“嘘嘘嘘,你好好的别动了,你一动我更疼了。
而是又凑近一些,几乎是趴在栏杆上道:“你们知道吗?她说这里的水,是黄泉鬼蜮引来,是无法往生的幽魂汇聚而成,最喜人生机。放我下来!声说道:“我无碍的,不要理,不要理……”
那红衣女修又凑近一些,隔着铁栏贪婪又放肆地打量谢伏,对谢伏道:“哎,你要是舍得下你怀中的这位……嗯,一无是处的小白花,我倒是可以求我父亲放你出来,加入双极刀宗,怎么样?
是生生撕扯脱落的,撕扯的不是镣铐,而是他的手。我抱着你。
“不要!
但是锁链的长度不足以让他把花朝抱出水面,尝试了一下失败了,他的后背又洇开了一片血色。”花朝徒劳喊了一声,便被谢伏弓着背整个护在下面。
但是谢伏这一次却是带着锁链微微矮身,兜抱住花朝的腰背,直接尝试将她从水中抱起来。
谢伏一直都很温柔又非常坚定地在鼓励她,安抚她。可不是普通的水,是掺杂了黄泉鬼蜮往生河的水。”
“长……夏……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花朝不敢再动,伏在他的肩膀上哽咽恸哭。
“快放我下来。
长刀穿透谢伏后脊,血水布满两个人的周身,那女修才堪堪停止。”
“你……呜呜呜,放我下来……”
花朝哽咽着,挣扎着,但是谢伏一条手臂将她死死圈住,紧紧扣在怀中,鼻尖抵着她脖颈,安抚道:“别动,别动,我没有力气了。”
她说完,就悠哉悠哉地信步离开。”
谢伏抿了抿唇,那双桃花眼泛起了一些红,流淌着能将花朝溺毙的深情。
花朝浑身发抖,一半是怕的,一半也确实是冷得要死,也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生机在不断流失。
轻声道:“我没事的。
“别听她胡言乱语,你冷吗?轮回停滞,水域上涨,淹没了大部分鬼蜮,刀宗引入这水来做牢狱和武器,可把深受其苦的黄泉鬼官高兴坏了。”
“无论是仙魔妖,只要是喘气儿的东西,只要沾染了这幽魂融汇而成的往生河水,什么能耐也使不出。
是单手抱起来的。
“不要动了,不要动了,”花朝抱住谢伏道,“不要动了,抱着我就好,我不冷。
“别说话。
因此花朝闭着眼睛窝在谢伏的怀中,只听到一声脆响,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突然被谢伏兜抱起来了。
谢伏一直在低声安抚花朝:“别怕,没关系的。
花朝反应过来他为何这样,心脏犹如活生生被捏爆一般。她说你可以出去的……唔。
花朝恢复了神志后,攀着谢伏的肩膀,气若游丝道:“把我放下来吧,不用这样……”
但是谢伏只是将她扣紧了一些,试图将自己已经冰冷的体温传递给花朝。”
谢伏摸着花朝的脸蛋说:“我抱着你,就没事了。”
谢伏和花朝都被锁链拴着,他们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