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身上本来穿的衣服一样，精致的白色衬衣，袖子卷着，露出一小截结实的小臂，深色长裤后拖着好大一条蓬松的狐狸尾巴，黑色短发里钻出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她把他当玩具玩，韩序无奈：“你试试？
她说：“火车还在开着，我打算派一辆车，把你们送到它沿途会停的一个小站，看看能不能上车。
楚酒攥着他的尾巴，好奇，“要是我使劲拔一下，会怎样？
两人煮了点面，刚吃完，治安局的车就到了，开车的是个熟人，那个曾经被楚酒敲过脑袋，叫冯小申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韩序往厨房走，用尾巴拉着楚酒：“我们先吃点东西。
韩序也看出来了，“它好像在减速。”楚酒果断提要求。”
背景中，能听到许为辞在说：“有事说事，废话怎么那么多。
他轻轻呼气，小心地吹了吹楚酒的肩膀，“这样？
楚酒的半长的发丝垂在肩膀上，肩上还是能看出隐隐的牙印。
冯小申的车开得非常顺溜，很快离开首都一路向南，把速度拉得很足。
楚酒无比满意，趁他还没有防备，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他的大尾巴。”
韩序的声音有点哑，低声问：“想要什么？”
白落苏最怕的就是许组长，赶紧说正事，“许组长正在忙着联系联邦交通部，所以我来给你们打电话。”
冯小申抬头看看已经冲下公路，穿过田野，朝着铁路光茧的方向狂奔的三个人。”楚酒连忙说，“不过我还想要点别的。
冯小申说：“这趟车挺有意思的，我以前坐过，线路很长，一路都是在山里开，山洞一个接着一个，要不停地钻山洞。
许为辞好像忙完了，过来接过电话。
韩序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不过并不是白落苏送的那身装扮。”
白落苏回答：“对。
韩序摸出手机，看一眼屏幕上许为辞的名字，就直接开了外放。它本来就应该在青南和安合之间往返，现在还在跑着。你们等着，我让人来接你们。”
幻界的虚拟服装买到之后，只要带上手环就能穿上，两人的手环都还没摘。
这就叫想整别人整到了自己。
“还要吗？
楚酒查了一下出事的这趟车。
楚酒不理手机的事，一把抓住他的大尾巴，得偿所愿。自作孽，不可活。
这回出事的是一列火车。”
肩膀上有他的气息拂过，像一只温柔的手抚过皮肤，他离得很近，耳鬓的头发蹭着楚酒的脸颊。
楚酒看看周围，不动声色地把他逼到沙发前，封住他的退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伸手搂住他的腰。
冯小申指指前面，“前面就是乌西站，有当地治安局的人在等着，我把你们送过去……”
还没说完，楚酒就说：“等等。
尾巴一旦脱手，再想抓住就难了。
两个人身手差不多，韩序躲来躲去，尾巴还会动，楚酒一时半会占不到他的便宜。
“行了，可以了。
楚酒伸出手，韩序立刻躲开。
韩序伸手拨开她的头发，俯下身。
这才是重点。
这是青南到安合的线路，已经运行很多年了，一路经停几十个小站，几乎每站必停，是趟慢车。
尾巴尖想逃跑，在她手里挣扎着摇了两下，顶端长长的毛跟着动了动，样子逼真极了，就是非常可惜，没有触感。
韩序听到她的要求，多少有点哭笑不得，直起腰，看见她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只得点头答应，“好。
“他们……呃……正在赶火车……”
裹着光茧的列车并没打算按照现实中的站点停车，驶出山洞后一段距离，就缓缓停下来了。
白落苏也跟着车一起过来了。”
楚酒在车上补了一觉，等被韩序叫醒时，已经快到了。
韩序一路躲着后退，从厨房退到客厅，客厅地方更宽敞，楚酒更加抓不到了。”
她挂了电话。
韩序在界面上点了一阵，换衣服了。
对面传来的却是白落苏的声音：“是我。”
一进游戏茧，估计又得饿着。
楚酒觉得自己的脸也不可抑制地红了。
白落苏送的，是韩序刚刚出门时常穿的藏青色翻领大衣那一套，外加狐狸耳朵和尾巴，而韩序现在换上的，明显是他自己刚刚定制的。”
远方的山间，一个蓝色的光茧正钻出山洞，沿着铁路朝这边开过来。”他问，不过不等她回答，就又小心翼翼地轻轻吹了吹。
他车还没停稳，后座上的楚酒韩序和副驾上的白落苏已经窜出去了。”
幸好这是山间公路，路上几乎没有车，冯小申一个急刹。”
宙斯不让他俩安生，又折腾出了新花样。
楚酒火速对冯小申说：“停车。
冯小申：“……”
手机响了，是许为辞打过来的，问：“把楚酒他们送上车了没有？”
“要你穿上那身狐狸装给我看！
楚酒开了个玩笑，他竟然当真了。”
这是幻界官方出的虚拟服装而已，是面向大众卖给顾客的，拔了肯定也不会疼。
楚酒他们三个一路狂奔，终于一头冲进了蓝光茧的光门。”
楚酒猛地一揪，尾巴并没有拉长，也没有断，却奇迹般地从她手里滑出去了。
韩序把尾巴灵巧地一摆，已经重新藏在了身后。
“是一列老式火车，是全联邦的最后一辆，在线路上跑了很多年，这个月底就要彻底淘汰了，结果忽然被游戏茧包起来了。”他的语气自责。”
楚酒扯了扯韩序的尾巴，问：“所以它现在还是在动着的？”
离乌西站还有一段距离，光茧却好像要停了。
“已经一晚上了，牙印还没消。
楚酒仿佛听见他叹了口气。”
和上次游戏茧包裹的飞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