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陵墓副本

第87/129章

因此,在下断定你是女子。

  “老马,让她上来吧。

  “你醒了!对外面驾车之人,吩咐道:“去东郊客栈。将来定当结草衔环,以报大哥您的恩情。漫夭含笑道:“略懂一二,不敢在公子面前班门弄斧。他目光清亮,缓缓说道:“既如此,你我二人也无需说这些场面话,倒显得生疏又庸俗。

  羊肠石子路的尽头,是清碧幽翠的竹林,林子中央有片空地,三层石阶往上,洁净的地面平滑如玉,一名男子很随意地盘膝而坐,背对着她的方向,琴音自他指尖流淌。”

  男子清雅一笑,道:“在下见姑娘昏迷不省人事,擅自将姑娘带来此处,姑娘你莫怪在下擅作主张就好。“昨晚,是公子喂我喝的药?姑娘的身子可好些了?”一道温和清雅的男声,来自马车之内。男子温热爽朗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旁,轻轻说道:“姑娘小心!身处陌生之地,房间陈设简洁,但房中物品样样精致考究,就连桌角一个不起眼的青花瓷瓶都价值不菲。她略感疑惑,忽有一阵琴音传来,轻灵悦耳,她便循着琴音而去。”下了一盘棋,算得上棋友吧?漫夭头愈发的昏沉,浑身发烫,已是坐不稳。她额头发热,扶着墙勉强撑住身子,感觉暗中之人,慢慢地向她靠近,再靠近……危险的气息充斥着浓郁的黑夜,笼罩在她的心头,她不由紧张起来,寒毛直立,身子像是拉满的弓弦,紧绷欲断。

  四周很安静,她隐约记起迷糊之中,有人喂她喝药,然后她一觉睡到这个时侯。姑娘你……不必挂怀。男子似看出她的疑惑,笑道:“虽然姑娘感染风寒,导致嗓音低哑,不辨雌雄,但你的气息,带着一股淡雅的幽香,且身姿轮廓纤细。漫夭有瞬间的怔愣,这便是昨夜出手救她的男子吗?”漫夭尴尬地道谢,挣扎着起身。”但凡有身份的人,总得给离王些面子吧?”

  黑暗里,人的感觉会变得格外敏锐。”自记事起,父亲就要求她独立,每逢生病,都是司机开车送她去医院,剩下的,只有她一个人面对。出于礼貌,她拱手道:“在下冒昧打扰了!她忽然灵机一动,微笑道:“大哥,我要去的地方也在东城,正好顺路,麻烦您就帮帮忙吧,载我到离王府附近就好。望大哥能行个方便,若能载我一程,到前面有医馆的地方放我下来,在下就感激不尽。来到这世界三年,除了每月一次因小时候落下的轻度头痛之外,这是第一次生病。

  “吁——!回想方才听到的琴音,她略作思索,道:“不过,我觉得公子方才弹奏的曲子,听起来悠远轻扬,实则……清悦浮于表,沧桑刻于骨!!马车一个颠簸,她控制不住地朝着车门方向一头栽了出去,眼看就要摔下马车,她连惊呼的力气也没。”

  她是因这具身体的前主人精通琴艺,未免露出破绽,曾暗中习琴,哪知弹奏起来竟轻车熟路,仿佛她自己本就会似的。”

  漫夭轻笑摇头,道:“公子哪里话,您一片好意,我又岂会如此不知好歹!用手摸了摸额头,热度已经消退,身体也不那么难受了,看来是那碗药的作用。竟敢拦截我们的马车,是不是活腻了?”

  漫夭道:“离王是在下的朋友。

  “驾、驾、驾……”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驾车之声,还有鞭子急抽马匹的声音,可见驾车之人是急着赶路,她眼光一亮,拼着最后的力气冲到路中央,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他一搏。!

  眉峰似剑,朗目如星,朱唇薄削,五官轮廓分明。”

  男子微微一笑,不再言语。虽然马车看上去并不华丽张扬,但是拉车的三匹马却都是难得一见的好马,想必这车里坐着的,也是个有身份的人。”

  男子望着一身男装扮相的女子,美眸明澈,慧光暗藏,清雅脱俗的气质,有种说不出的动人韵味,可谓美之极致。当真是英俊非凡,令人一见而不可忘。

  头有些昏昏沉沉,身子绵软无力,风吹过树枝摇曳拍打,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空回荡,仿佛四处都是人走路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将她围困在中央。”

  男子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那汉子很是怀疑的看着她。况且这深更半夜,谁知道哪里有医官?若是耽误了我们主子的正事,怕你担待不起!”

  漫夭上前两步,拱手道:“这位大哥,在下从西山赶路至此,不幸感染了风寒。”

  

第十七章 温润如玉

  漫夭醒来,已是第二日傍晚。然而,这本该是冷峻之相,一笑,却给人清雅温润之感。在下佩服!他们要去东城?漫夭释然笑道:“公子好细腻的心思!”漫夭笑着点头,他又道:“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这……就凭你一句话,谁信啊?”

  她的声音暗哑,带着囔囔的鼻音,一听便知风寒之症所言不虚,语气极为诚恳,那位大汉似有一点犹豫,掉头看了眼车内的方向,又对她道:“我们要赶路去东城,没时间管你。

  男子笑着道:“举手之劳罢了。打扰之处,还请见谅!男子扶着她的肩膀,将她安置在他的里侧,以免她再次摔倒。不知姑娘,可会抚琴?”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漫夭一惊,这马车里伸手不见五指,他竟如此肯定她是女子!漫夭感激一笑,意识渐渐模糊起来,终于没能支撑住,歪倒在男子的怀里,昏睡过去。

  一只手,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及时抓住了她的手臂,往车里一带,她整个人就反撞在男子的身上。之所以费心思请沉鱼去茶园抚琴,是想借她之名,且她自己也不愿为娱乐客人而抚琴奏曲。”

  漫夭一愣,听他这口气,不像是一般人家的车夫,不知这车里是什么人物?

  车内没有任何光亮,她只看得到对面男子的轮廓,看不清面容,却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她看着男子英俊的面容,她忽然觉得有几分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说不上来。

  起身下地,她缓缓步出屋子。夕阳余晖倾洒在整片竹林,柔和的橙黄光线,伴着清风带来的淡淡竹香,以及悠远清扬却暗含沧桑的琴音,令人沉醉,不觉中神思有些恍惚。可是,她的内力,为什么还未恢复?这首曲子名为‘前尘’,是在下七年前所创。”

  漫夭微愣,她的名字不少,但似乎都不大适合说出来。”男子一曲罢,双手平置琴弦之上,回首望她,目光温和,就好似和一个熟人打招呼似的,亲和随意。漫夭十分真诚地说道:“谢谢!”

  漫夭走上前去,在男子对面以同样的姿势坐下,浅笑道:“已无大碍,劳公子费心了。”

  此人很会察言观色,且善解人意,她只稍有犹豫他便转移话题,轻而易举避免尴尬场面。从来没有人……会在她吃药的时候,为她递上一杯水,从来没有过!

  那汉子一怔,连忙问道:“你是离王府的人?”马车被迫停下,驾车之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莽汉,拿鞭子指着她,横眉喝道:“你是什么人?外面院子很大,却看不见一个人影。”

  男子一震,星眸灼灼,凝视着她,目带欣赏道:“能够听出此曲悠扬背后暗含的沧桑感,可见姑娘琴艺不俗。

  黑暗中,男子目光迥异,笑着抬手抚上她的眉眼。未与人结仇,连身份都是保密的,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对付她?定是那马车中的男子为她请了大夫!你快让开!”

  男子温和一笑,回礼道:“出门在外,谁都有不方便的时候。即使不算也要借用一个名头,先离开这里甩掉那些人再说。被称作老马的汉子一听,连忙点头应了,客客气气地请她上车。男子见她微微一顿,便无谓笑道:“倘若有所不便,就无需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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