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当侯爷的好处

第50/99章

他盯了一会儿还在城墙角交谈的两个女子,忽闻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叫唤声:

  “哟,萧长风,你,你竟穿红袍。他皱了皱眉,质问道:

  “公主殿下,是信不过我河西军?

  耳边忽闻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在她的轿辇旁停下。

  ……

  长风将行军计划交待下去,几个亲卫领命,换上侍卫的着装藏身在了和亲队伍中。

  眼前的少年将军天纵英才,潇洒恣意,彼时哪懂得什么朝堂险恶。”她停下脚步,倏而对他舒眉一笑,又娇又俏,在他面前,宛若待嫁的小女儿家,声音柔得像是春山温泉,萦绕心怀:

  “陵哥,你说是也不是?公主请陇右军在后护阵,让河西军少损失些兵马,也是无可厚非罢……”

  长风抿了抿薄唇,一言不发。

  一组精锐的河西军藏于和亲队伍中为先锋,陇右军殿后。”

  清河微微一怔,拧着袖口的指尖缓缓松开。他一抬眼,又看到崔焕之大摇大摆地往清河身边走过去了,正与喜服少女言笑晏晏,说着些什么话,引得她频频展颜。”

  宴海挑起眉,面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

  语罢,隐忍多时的他俯首下去,终于得偿所愿,纵情地覆上了她的唇。

  清河独自端坐在喜轿中,正是盛夏,日头晒着,有几分闷热。

  片刻,他错开目光,开口问道:

  “陇右节度使崔嗣老谋深算,如何会愿意出兵与河西军一道。”

  长风见她轻飘飘一句语罢便走远,手肘一横,甩开制住他的司徒陵,指着她离去的背影气道:

  “司徒陵,你说,她好歹也是我远房堂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就是要两军争斗不休。别丢人现眼。”

  她下颚扬起,明珠耳珰随之轻轻摇晃,微翘的唇角边,藏着一抹志在必得的浅笑,回道:

  “收服回鹘王庭的功劳,陇右崔氏难道不想捞一份好处?”长风侧身一望,见宴海公主已从城墙角走回来,。”

  眼见着女子昂首挺胸,被紧身骑装包裹的身姿凹凸有致。”

  “河西军是你母族,陇右军与你无亲无故,你为何要引他们来争抢河西的功劳?此乃河西境地,你这般擅闯,是违令抗旨!清河,你呢?”

  “不错。

  二人沿着城墙根漫步,四周无人,安静得只剩一双“簌簌”的脚步声。她指点山河的模样,英飒中带着几分娇媚,百看不腻。他一时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去追上了宴海。司徒陵跟在她身后,目色一沉,忽然揽臂勾住她的腰往身侧一靠,顺势将她拥入怀中。

  只见他也是一袭赤金锦袍上覆着明光甲,麒麟肩吞浮夸又碍眼,正一手将镶金的马鞭绞成两截,轻轻拍打着掌心,细长的凤目里目空一切,既是挑衅又是不屑。你效仿本帅,可哪比得上本尊我英俊潇洒,你还是换回白袍。

  他跟在她身后,覆手在背,余光里映出眼前女子骑装下,一缕纤细腰身被骑装的革带勒得紧紧的,衣间的褶皱随着她的步伐一松一紧,勾了他的眼。

  只是在定定望着他,肆意地笑。

  念及往事,她在心下轻叹了一口气,随后迈开步子,掠过目露愤意的少年,哼笑一声道:

  “终有一日,你会来谢我的。”

  司徒陵目光下敛,掩住渐暗的眼眸,道:

  “两军越是争功,越是相斗,长安那位圣上并越是安心。

  司徒陵望着两个皆是一身赤锦袍的少年将军分毫不让,恰似针尖对麦芒。如此,确实不错。若不是为了清河,我才懒得来凉州这破地,风沙那么大……”崔焕之甩了甩袖,上下斜睨了一眼同是红袍的少年,又望了望略显寒碜的城墙,拂了拂鼻头,嗤笑一声,得意道,“更何况,我还是公主殿下特地请来的。

  清河侧过头。

  长风闻声听出了来者何人,不耐烦地转身,望见了缓步朝众人走来的崔焕之。但,我是为了他们两军好。

  “陵哥,万一有人呢。

  司徒陵不语,只用手掌捂住了她那双灼亮而撩人的明眸,声音一如既往地沉定:

  “这下,看不到人了。”司徒陵沉吟片刻,眉梢一动,道,“难道,你是要引河西与陇右相争?”

  司徒陵见他顿生戾色,赶紧拉住他,低声劝服道:

  “多一个人,多一分胜算。”他恨恨道,飞步走了过去,横亘在二人中央。”

  司徒陵干笑一声,随即开始好说歹说道:

  “此行借突袭回鹘王庭,并非万无一失之计,乃险中求胜。

  许久,她没有回话,可她眼底泛出的薄薄雾光已作了答。”她猝不及防,声音低了下去,扑闪着浓睫,颊边已是红雾弥漫,却也丝毫不慌乱。”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如此大的诱惑,崔嗣算盘打得精,他不会不接。

  ……

  不登时,和亲队伍便从凉州出发,前往回鹘王庭。”

  她见他已明了,便接着他的话,点了点头笑道:

  “那么河西军和陇右军便多一分安定,大唐西北,也就有军马可战,疆土永固。

  “岂有此理。到时,你可愿意放弃公主的身份,与他一道?再过一月你便要行及笄礼了,依照此人的性子,他既已动了心思,便不会罢手,更不会退却。”

  “你以为我想来?浩浩荡荡的驮马车队,旌旗迎风招展,鲜艳的红绸满覆着大唐的金帛缯器。

  长风双手抱臂,作防御姿态,冷冷道:

  “崔焕之,你来做什么?宽敞的轿厢中仅她一人,她暗自褪了鞋袜,盘坐起来。”

  “崔氏,是我请来的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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