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提起，等于在呼唤祂。

　　“正”面四人组还不知道“反”面的真相，他们对于这一声道谢很是懵懂，都看向了身板挺直的当事人林非，诧异他到底做了什么，居然能让这样一把上古神剑道谢。

　　没有攻击，而是一把耀亮了整个墓室的赤色宝剑。”

　　十岚看向苍解：“封锁通道，给他们报仇。”

　　秦步月：“！”

　　苍解的小队早就在待命：“嗯。”

　　五人前前后后踏进了出口，秦步月走在最后，她回头望了眼，似乎又看到了那秀美的女子。

　　高塔没有窗户，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书籍，只有一道金色光芒从最上方落下，照亮了藏书阁，却也彻底隐藏了高度，让人无法想象最上方是什么……

　　光芒是锥形的，并不能照亮每个角落，尤其是最底处，光芒渐衰后，只留下一道斜光，半打在一个华丽精美的高背椅上，割裂了椅子上的人。

　　紫藤剑浮空，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短剑变长了，通体染上了红霞，尤其是剑身处，玉色晕染赤霞，冷色碰撞暖色，像极了从晨曦交汇的天边，取下的一柄长剑。

　　众人都看呆了，卫小五：“这是……莫邪剑？

　　卫小五直直倒吸气：“我草草草……是一种植物。”

　　秦步月看着眼前的威士忌，淡定地喝了口，等酒精像火烧一般划过食道落进胃里后，她还真感受到了丝丝暖意……拉倒吧，热牛奶比这暖多了，而且不辣！

　　秦步月没有丝毫隐瞒，从头到尾说了个明明白白：颠倒的世界，颠倒的神谕，铁神的遭遇……

　　只是在说到最后那一幕时，她很难用语言去形容，只说道：“嗯，我差点迷失，但……”

　　她连魅惑都没瞒着，一五一十说了个明白。

　　车祖生也开口了，他问道：“可在轴心时代，女神和祂的从神庇护了世界。

　　苍解手中的《干将莫邪》哗啦啦声起，其中的五个“人格”消失了。”

　　哪哪都不如家好，尤其是惊心动魄的冒险之后，回家的这一瞬，真的窝心。”

　　不等车祖生开口，一个性感慵懒的女声响起：“魅惑是‘幻想家’的本源，你提前吸收，对修行有益。”

　　林非点点头，一副对这毫不感兴趣的模样。

　　轰隆隆声响起，三王冢在坍塌。”

　　苍解点头。

　　哦，秦步月戴着“镜中花水里月”，只能自己努力幻想了。

　　过于纯净的美好，人类无力拥有。

　　末了她还问道：“车前辈，我不会被魅惑污染了吧？

　　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这个世界一直没有探索外太空，是因为外神？

　　雕刻着繁琐花纹的厚重木门缓缓打开，进到里面，才知道站在外面仰望到的恢弘只是冰山一角，内里才是真的庞大广袤，数不清的书卷堆满了环形的书架，一层层盘旋向上，犹如登天的阶梯。

　　这是“灾祸”的源泉。

　　车祖生道：“走吧！

　　秦步月对着她笑了笑。”

　　“希望”孟止歌疲倦的声音响在他们耳畔：“带他们来藏书阁。祂们对人类漠不关心，毫不在意，只是因为在祂们眼中，人类过于渺小。”

　　他没有细说，但秦步月隐约知道，这两个词汇指的是女神和世界，前者是祂唯一的称谓，后者是她的象征。

　　车祖生四人也是一愣，纷纷紧张起来。

　　她原本还怕暴露身份，想把紫藤剑雪藏，如今倒是不必担心了。

　　“谢谢。

　　只是碍于林非的酷哥身份，她嘴角弧度很轻，笑得很生疏。”轻柔的女声响在众人心底。

　　它停在了半空中，剑尖向下，剑柄在上，通体散发着犹如朝阳般温暖的霞光，剑身上有着深深浅浅的纹路，恍惚间似乎有一位美丽的女子微微一笑，神态柔美刚毅。

　　秦步月想起了回忆中的莫邪，或者该说是“铁神”，心中不禁轻叹——

　　“无私”小姐，“铁神”莫邪……

　　她们就像无意中坠入人间的天使。

　　这里的“众神”可不是人们想象中的神祇，而是人类不可理解不可描述不能思索的存在。

　　百闻不如一见，十岚小姐当真是绿洲之花，美丽不可方物。”

　　必须封锁通道。

　　听到这些，秦步月想到了自己在无尽虚空中，看到的溃烂的巨大时钟，腐朽的齿轮还有扭曲的三菱锥……

　　这分别是命运之钟、规则圣殿、无界之界。

　　绿洲，朝闻夕死。

　　所谓众神通道，正如字面意思，是“众神”在建立通道，试图降临。

　　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连车祖生也只以为是遭了一次特别的探险，像发现了“隐藏关卡”一样，收获了意外之喜。”

　　大块头荣冲，难得开口：“好看。”

　　紫色缎带没了，赤霞般的红色晕染，对于“嫉妒”来说堪比毁容。”

　　众人抬头，看到了浩浩荡荡的人群，为首的是一位穿着修身旗袍，卷发别在而后，铺满后背的美丽女子，她身边是一位带着面具，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

　　同为“表演者”，卫小五对“夕”贤主苍解颇为熟悉，再加上他性格活泛，已经眨巴着眼睛把这个疑惑给问出来了。

　　连最后吃掉魅惑的那一缕精神线，她都交代了，当然没说是小灰要吃，而是那丝线自己缠上了她，融进到她的精神体。

　　——再见。

　　十岚看向了林非，她打量的视线将他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末了才轻声道：“随我来，首领要见你们。”

　　苍解提醒他：“在荒原，不要同时提起那两个词汇。

　　卫小五：“可算回家了！

　　祂们超出人类认知，凌驾于文字之上，处于世界之外。

　　听到这些描述，秦步月想起在自己世界看到的克苏鲁神话，尤其在看到了那诡异、庞大，极具冲击力的六只骨翼后，她更是对此充满了怀疑。

　　五人小队已战死，可入口依旧是封闭状态。

　　这是怎么回事？”

　　回到了贤城的四方小院，车祖生五人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了下来。

　　别说他们了，连“嫉妒”黎千栖见了，都得直呼：“……好丑。

　　结束了。

　　而且，这也算在朝闻夕死过了明路，林非哪怕只有三阶，凭着这把神剑——神打造的宝剑——在开荒时偶尔爆发下，也合情合理。

　　“众神”像极了虚空中的外神。”音画严重不符，荣冲有着一颗少女心。

　　至于真实的布布小姐，那内心必然滴血：钱，都是钱。”

　　什么情况，她只是想引起十岚小姐的注意，可不想开场就惹到“大boss”！

　　十岚的手机响了，她在耳朵上点了下，听到了车祖生的声音：“贤主，我有要事汇报。”

　　莫邪剑碎了，她用最后的“铁神”之力，重新打造了秦步月手中的紫藤剑。”

　　秦步月也跟着行礼。

　　真相……

　　原来反面才是真实。

　　十岚眼睫微垂，遮住了眼底的黯然。

　　光线从他的左肩处斜向下到腰身，照亮了他穿着工整西装的腰腹部和交叠着的双腿，以及落在扶手上的左臂。

　　苍解顿了下，给他们解释道：“原本你们不该知道，只是已经接触过了……”

　　他三言两语，给五人小队解惑，也将这个世界的高层极力掩饰的另一面展现在他们面前。

　　秦步月压着心中好奇，保持着林非该有的冷漠。

　　秦步月握住了紫藤剑，感受到了澎湃的力量，她轻抬手，剑光倾泻而出，对面墙壁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痕。

　　没什么瞒着的必要，哪一环错开，她都没法活着出来。

　　这是秦步月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朝闻夕死的藏书阁，这高耸入云的巨塔，无比宏大巍峨，让站在它面前的人们，感受到了震慑心魂的恢弘感。

　　秦步月怀揣着一肚子疑惑，可惜却没法问出口，而卫小五已经听懵了，他张张嘴，半晌道：“所以，不能信仰‘真神’。

　　霞光陡然收束，集中到了那浮在半空的莫邪剑上，一声清脆的崩裂声响起，莫邪剑碎了……

　　在众人怔愣间，那美丽的霞光化作了一条条柔软的绸带，犹如仙女的衣摆间轻柔美丽，缓缓坠落到了秦步月身上，而后裹住了她手中的玉色长剑。

　　车祖生等人之前都没太留意林非手中的短剑，只以为是个普通的融合物，甚至没细看模样，如今再去看，紫藤剑哪还有原本的模样。”

第197章

　　众神通道？

　　苍解安慰道：“节哀。”

　　十岚满心都是不可思议：“是车祖生，他们……”

　　苍解立马用精神丝线覆盖了《干将莫邪》，半晌他眼中的错愕更重：“……通道关闭了。

　　苍解没再说什么，只是随着十岚一起，把他们送到了高塔外。

　　车祖生脸色苍白，连忙应下：“是。

　　苍解至今还在诧异：“你们居然关闭了‘众神’的通道。

　　拾取了“哲书”后，忽地一道破空声袭来，五人小队素质极佳，并没有因为在出口处就掉以轻心，他们快速展开阵型，荣冲更是第一时间挡在了前头。

　　车祖生贴心地给林非倒了杯威士忌：“来吧，说一下你在另一面的遭遇。”

　　苍解看向她：“怎么，出什么事了。

　　祂们是无目的、无序、不可名状，伟大而盲目痴愚的存在。”

　　四人小队一激灵，连忙行礼：“见过首领。

　　“另一面是‘真相’……”她一开口，车祖生立马想起了那位苦海无涯的修者，留下的半句一言。

　　车祖生四人连忙行礼：“见过两位贤主。

　　为了这次卧底，她损失（金钱）惨重！

　　正准备去前往《干将莫邪》的苍解小队，诧异地发现……

　　入口没了。

　　荒原是祂的陵寝。

　　秦步月看着手中的紫藤剑……倒是意外之喜了。

　　“众神”极其危险。”

　　秦步月没想到，自己的卧底生涯一步到位，居然这就见到了“闻”贤主。”

　　苍解道：“轴心时代不是我们能思索和理解的……”

　　他话没说完，一个虚弱中透着浓浓倦意的声音响在他们脑海中：“时间并非人类想象的样子，由祂书写的‘历史’，缺乏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