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让他亲自道歉

第246/257章

衣裳是怎么洗的?”

  芊荷答应着下去,没过一会儿,赵佳慧来了,进了正房规规矩矩地向殷夫人行礼,然后就低头站着听候吩咐。我和文林姐姐在一起时,她怎么从来不问文林?二来,公爹能不能回来目前是个未知数,作为嫡母,您若想插手一个庶女的亲事,那是必然能插手的。

  打好饭菜之后,赵桓熙看着餐桌对面一本正经的陆丰,突然好奇他和三姐相处时是什么模样,就问道:“陆兄,昨日你和我三姐姐都说什么了?”

  徐念安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看。”

  徐念安将册子上记载的日常琐事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完,抬头问赵佳臻:“二房的人这两个月往蒋家去了十几趟,三姐姐可知,蒋家那个表小姐临盆了没有?”

  赵佳慧欠身行礼:“多谢三嫂嫂。分析下来,只有二房,有动机做下此事。这样的计策能收获的效果不大,您给祖父做了几十年儿媳,您是什么样的人,祖父还不了解么?”

  徐念安道:“家世不必太好,找个人好些的吧。只会直接发作。沐浴有没有伺候的人?二,祖父看公爹不长进又没嫡子,准备效仿成国公府立贤不立嫡长,那就是从二房和五房中间挑一个承爵。”

  两人走到半道与徐墨秀汇合,一道去了食堂。”

  殷夫人缓缓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芊荷,派人去问一下,看看赵桓朝与赵桓阳在不在家,若不在,把佳慧叫过来。你且说说看,你有什么法子能让你爹回不来,让祖父更讨厌你那两个兄长?娘要是感兴趣,可把她叫过来细问。

  徐念安明白,若不是赵佳慧反水,事态真的发展到赵桓朝他们谋划的那一步的话,赵明坤备不住真能干出不顾一切休妻的事来。你与我说说你三姐都喜好什么,下次我投其所好,她必然就不会一直说你了。

  对这个杜姨娘所出的女儿,殷夫人自然是生不起什么好感。”

  徐墨秀在一旁憋笑。二哥和太仆寺少卿守寡的嫡次媳有染,两人经常去昭化寺幽会。母亲活着,公爹偏宠妾室冷待她,金陵侯府不好为母亲出头,可若外甥和妹妹接连过世,金陵侯能不上门讨说法?”

  让人将她领去耳房后,殷夫人靠在椅背上,望着门外不说话。

  “如果是第一种情况,五房当时也只有一个嫡子赵桓旭,肯定不能抱给公爹,而二房却有三个嫡子,肯定是抱二房的嫡子过来做世孙。如果是第二种情况,三郎遭遇雷击时,五叔还没有战死沙场,祖父原本就看好五叔,五房根本没必要为了爵位来害死长房的嫡子。”

  徐念安摇头:“不会是杜姨娘,我朝惯例庶子是不能继承爵位的,杜姨娘害死三郎,对她那一房有何好处?

  两人在赵佳臻雅致舒适的闺房里坐定后,赵佳臻递来一本册子,道:“这是近两个月我根据扈刚报上来的消息整理的,你拿去看看。”

  徐念安点头:“具体她还没跟我说,如果不是绝望到极处,想来也不会这般豁得出去。

  赵桓熙:“你这样看我作甚?还有……”

  赵佳慧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她知道的赵桓朝和赵桓阳做下的污糟事一气说了出来,听得殷夫人和徐念安目瞪口呆。

  赵佳臻饮了两口茶,放下茶杯看着她手中的册子道:“我一条条仔细看了,没发现什么问题,会不会是你搞错了?”徐念安道。”

第130章

  赵佳臻思索着点头,“你说得是,杜姨娘确实没这个必要冒险做此事,反正爹一向是偏疼她生的那两个。等爹回来了,祖父去北边打仗,他们就把我送给贤平郡王做妾。

  殷夫人听罢,差点一口茶喷出来,瞠目看着徐念安不可思议道:“她有这胆子?”

  次日上午,徐念安来到殷夫人房里,看着她理完家事,请她屏退下人之后,就将昨晚赵佳慧来找她之事说了。

  待她说完了,殷夫人忙问:“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陆丰:“……”

  靖国公府,赵佳臻和萱姐儿从金铺里回来,与殷夫人徐念安一道吃过饭,殷夫人得闲,抓萱姐儿去教她看账簿,赵佳臻邀徐念安到自己房间里小坐。三郎是母亲的命根子,他在母亲才有顾忌,他若不在,母亲没了指望,自然也就没了顾忌,这对杜姨娘一房有害无益。

  陆丰道:“少不了你的,吃完饭给你。”

  徐念安合上册子,道:“我第一次怀疑二房,是听娘说起三郎小时候差点被雷劈那件事。”

  殷夫人气得额角青筋贲出,太阳穴直跳,强忍着道:“还有呢?还说有了贤平郡王做靠山后,就让爹休了您。

  国公爷能做一时的主,做不了一世的主。

  赵佳臻应了,到底是忍不住问徐念安:“府里这四个婶婶,二婶婶是最不愿与其它各房夹缠不清的,从来都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二叔父和二房的堂兄弟们也是几房中发展得较好的。”

  赵佳慧摇头:“我没有证据,想来祖父也不需要证据。殷夫人想要下半辈子永远如现在一般安稳顺意,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赵明坤永远回不来。”

  “爹以前在家时,把他和姨娘的体己银子放在我大哥那儿让他去放印子钱,逼死了人命,爹和大哥四处托关系走门路把事情压下去了,没让家里知道。”

  赵佳臻道:“这我倒未曾留意。

  她努力控制住表情,对赵佳慧道:“为防万一,下午你就留在我这儿,待你祖父下值,我就直接带你去见他。还不是你不会逗我三姐开心,她与你无话可说才一直说我。

  赵佳慧眸中泪光闪烁,“再差,总不会比给恭贤郡王做妾更差吧?

  苍澜书院,上午最后一堂课上完,赵桓熙就跑到陆丰他们的课室外等着,一见陆丰出来就缠上去问他要画。”

  徐念安接着道:“在当时,三郎若是夭折,只会引发两个后果,一,祖父准备遵从嫡长继承制,把爵位传给公爹,公爹没有嫡子,需要从嫡出的兄弟房中抱一个嫡子过来记在自己名下。反正咱们肯定是不指着用她去铺路的,寻个能让她安生过日子的人家就可以了。”

  “不急。

  赵桓熙:“……”

  陆丰道:“别听他的。”

  殷夫人看她,道:“那你的意思是,与她做这笔交易?若说害死三郎是为了让母亲伤心欲绝从而垮掉甚至去世,那就更没道理了。若是长房没有嫡子,而祖父又把爵位传给了我爹,也必然会要求我爹从兄弟房里过继一个嫡子过来以便承爵,轮不上那两个庶出的。”

  赵桓熙想了想,道:“告诉你我三姐的喜好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得加钱。”

  “派人悄悄打听一下吧。”

  徐念安点头,“先看看她手里到底都握着些什么筹码,若真能助母亲摁死庶房,让公爹回不来,她一个与家里人翻脸的庶女,还能翻出母亲的手掌不成?”

  徐念安与她对视良久,缓缓点了下头,道:“好,我为你做传话人。到时候国公爷追究起来,杜姨娘她担得起这个后果?到时候祖父不在家,祖母不管事,您闹也没用。一来,如果娘同意与她做这笔交易,我们定是要带她去祖父面前让她自己说的。”

  赵佳慧既打定了主意要为自己的终身放手一博,也没藏着掖着,开口就道:“夫人,我安了耳目在我大哥房里,听到大哥与二哥商议寄银子给我爹让他买通平凉府当地的大夫,装病好回来。早上几点起床,晚上几点睡觉,中午有没有小憩时间?”殷夫人抬手,思虑道:“这不会是他们的计策吧?

  她放下手中茶杯,开口道:“你托你三嫂的事,她都与我说了。”他一双明亮璀璨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陆丰,期待地问:“你家里还有些什么画呀?娘说,事后有下人说看到屋檐上竖着树枝,廊柱上缠着蛇,我查阅典籍,得知在高处竖棍状物可以引雷,而铜铁之类的金属可以导电,由此分析,知四在廊柱下被雷劈死,三郎被波及一事绝非偶然,定是人为设计。学业怎么样?你究竟因何怀疑上二婶婶?但是想想这么多年来两个庶子庶媳多少都有作妖,只有她安安静静本本分分的,一时倒也生不出多少恶感。”

  赵佳慧顺从地行礼:“是。”

  徐墨秀:“……”

  他拄着筷子看着赵桓熙道:“你看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那就是我不用我姐姐操心,而你……”话没说完,意思明显。怎么可能信她不信您呢?赵佳慧冒着忤逆嫡母的风险来参与一个对您伤害不大的计策,可能性极低,毕竟我看着她也不像是个脑子不好使的。”

  殷夫人沉眉,捏着帕子不太甘心道:“若是如此,少不得还得为她寻一门差不多的亲事。后来佳容与倪家定亲之后,我大哥又把钱投到倪家亲戚的赌坊里。到时候万一公爹和两个庶兄逼到她婆家,她力有不逮,自然会来向母亲求助,母亲也就不用担心赵桓朝赵桓阳两个会借着佳慧的婆家翻身了。”

  殷夫人反应过来,是啊,这桩桩件件的,她说得有鼻子有眼,又这般污糟不堪,国公爷哪有脸去查?”

  此事赵佳臻也是记忆犹新,道:“没错,当时娘亲便怀疑是杜姨娘那边所为,只是没有证据。”

  陆丰抬眸瞥了他一眼,拖着语调道:“大半时间都在问你,问你在书院吃饭怎么样?若是计策,无非是她当时在祖父面前说了公爹和她两个兄长许多坏话,过后又说是被娘您胁迫的。”

  徐念安道:“昨晚儿媳回去之后仔细想过了,是计策的可能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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