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没有说错,他不想跟中原多交流。
就连岭南那边也一样。
一旦修驿馆那就说明中央对他们的控制更紧密,他们这些外面的大臣日子可就要被牵着。
连久居深宫的太后都出来了。
边关几个城里,只有灌江府是有的。
后日则刚刚好。
徐九祥收敛情绪,又问道:“那狩猎可开始了吧。”
种田?
粮食的保障永远是第一位,他们那边在去年已经在大修水利,重整田地。”
从益宁府指挥使那边出来,纪炀带着夫人,以及还有韩潇在益宁府知府那边待到下午才回的消息,瞬间传遍汴京。”
纪炀答应得异常爽快。
看着纪炀离开,指挥使发现,他着急个什么劲。”
说到这,徐九祥叹口气。
毕竟道路通了,消息也会传递得快。
反正一切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指挥使手下见他眼神盯着黑不溜秋的炮弹,搓着手道:“大人,咱们再炸个鱼?”
“再加上水利资源尤为丰富,内里便有三大河流。
至于真的巧不巧,那大家心知肚明。
再旁边则是皇后,皇后今日穿的也简洁,应该也会上马跑跑。
前些年先皇身体一直不好,春狩秋狩基本都没怎么开过,好几年一次的狩猎,场面自然很大。
方才说的驿馆驿递。
这次春狩,既然是试探,也是让京中武将聚集起来,还要再选出几个好儿郎。
纪炀从益宁府指挥使府上出来,先回了家,晚上又秘密单独去皇宫见皇上。”
这就是可以了。
纪炀跟林婉芸韩潇拜别离开,纪炀还道:“这次收获颇丰,改日跟指挥使再叙。”
纪炀说的,益宁府指挥使何尝不知。
就是官方修建在官道上的客舍,只提供给官员使用,繁华的地方二十里便有一个,荒凉的地方百里也难寻。
说道路不通,那是跟朝廷联系不够紧密。
怎么变成他着急了。
到他们这,只剩种田了。
但不跟中原多交流,也是他一直在做的。”
纪炀笑:“不用谢我,那益宁府指挥使主动送象,便知他是真心为您庆贺。
益宁府指挥使听了出来,他接话道:“说到水利,我也是愁的,听闻中原造了极好的水车,汴京附近都在使用。
反正一句话,你们几个指挥使,真是赶巧了。”
那官道跟驿馆?”
“去去去,炸什么炸,这种神兵利器,怎么能用来炸鱼,太可惜了。
“后日,后日春日围狩,正式开始。
道路通了,驿馆建了。”
“可惜了,内里的水利工程建设一般,道路也一般。
用的名头并非是宴请几位指挥使,而是早在年前定好的京都春狩,让几位指挥使刚好赶上了。
纪炀旁边是金家两兄弟,作为世家子弟,骑马射箭这种自然不在话下。
还是纪炀一手扶起来,前些日子说过的,从灌江府到凉西州的官道,再到潞州的道路。”
“这又何难,别说水车了,还有新兴修河渠的方法,到时候图纸都给你们。
虽说消息已经送过来,但得知此事已经被纪炀平了,徐九祥还是松口气。”
“水利图纸,明日便送上。没记错的话,从汴京到益宁府的驿馆驿递并不算好,就算种了养了,又如何运出来。
说水利没修好,是说明种田基础建设差。
林婉芸出了帐子,便看到纪炀身边跟着几个护卫,全都摩拳擦掌,他们都是灌江府来的将士,这次肯定要大显身手。
这就是联系紧密的象征之一。”
这会已经是晚上,突然宣布明日狩猎肯定来不及,而且会显得匆忙。
之前还邀请过其他指挥使,特别是周边的几位,能来的都可以围观。
纪炀继续道:“益宁府年温差小,日温差大,最适合农作物生长。
“这次多谢纪大人了。
纪炀带过的地方,种花的,种草药的,种甘蔗的,放牧的。
为朝廷修官道跟驿馆的事,你不谈了?
平日里,这里是通商的道路。
他何尝不知道,所以才会更加愧疚。”
“只有十个也太抠门了。
再说,益宁府指挥使心里也有计较,他又不是真的要反,闹闹脾气就行了,何必真的收不了场。”
“种什么都能成,种什么也都会好。
这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
看来这关系已经好了。
三月十八,正是好日子。
这时纪炀并未安抚,等益宁府指挥使看到皇上的模样,估计最后一点气也就没了。
万不能本末倒置。
林婉芸自然陪在身边,这种殊荣不是谁都有的。
上面那几样,他们同样做得好,不用照看,便能很好。
纪炀讲的这些,只能说五分真心为益宁府好,剩下五分为朝廷好。
试想那么多物资都能飞速运送,那官府文书呢,那以后运粮草运兵马呢。
两个条件下来,你们自然只能选择老老实实种田,把基础建设都搞起来了,咱们再来谈经济作物。
纪炀会糊涂?
所以纪炀的话里有两个意思。
算是推迟了两日。
现在的指挥使跟他身边武将们都不信。
似乎没发现指挥使只答应前半段修水利,没答应重整官道跟驿馆。
可他直接离开怎么回事?
否则都去种经济作物了,吃饭怎么办?
那指挥使昨天还气冲冲从皇宫宴会出来。
所以宁愿不修这些东西,他们也要保持一定的独立性。
战时,便是运兵之路。进京的时候我也见了,着实不错,不知道能不能带回去一批。
所以大批的灌江羊,灌江物资会送过来。
人家手里的牌多着呢。”
“全听皇上做主。
等回头看看纪炀提都不提的手榴弹,指挥使深吸口气。”
“不说其他,益宁府的印染布可是一大特色,加上当然矿物染料十分常见,都是可以往内里运送的。
今日便留了皇上近臣吃饭。”
“但给了图纸可不能束之高阁,要用上才是。
这种事内里到底如何,其他人不必知道,自己人明白就行。
而这些东西延伸到哪,便代表中央的实际控制权走到哪。
确实不着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