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巅峰对决(2)

第288/293章

”

  “我没有想过你还会逃课。

  “这不叫逃课,叫对现有规则提出修正建议和尝试。”商邵笑了一笑:“她刚刚给我面子,其实是我对她一见钟情,见色起意,图谋不轨,步步为营。”

  应隐合掌一击:“这个简单!他总是会遇到商邵,穿英伦式的衬衣马甲西服,颜色质感都配得很好,有时会把马甲换成针织衫。我只记得她们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在买包。”

  哪知应隐根本不怕,自信心充足:“不用他教。

  “他看我的眼神——”应隐太好套路,说完了,才脸红起来。”

  “什么眼神?

  其他四个:“……”

  目光齐齐平移向商邵。”

  邱停安未雨绸缪:“不准支招。”他垂下脸,挨得极近,边亲她唇角边笑问:“我可没有怂恿他,这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他跟商邵是在环剑桥的骑行中认识的。

  商邵便纡尊降贵地给他们当起荷官。”

  “因为眼神。每个周末,他都会骑一辆黑色自行车,沿着剑桥古老的街道骑行一圈。我先喜欢他。”

  商邵还没开口,应隐便捧着红酒杯,垂着眼睫道:“我。”

  即使是再好的朋友,商邵绝也不可能把这种事拿出来品论。”孟泊还问。”

  商邵放弃让她在微醺下保持理智和算力的策略,出下下策:“你可以观察他们,如果你无法琢磨他们的底牌和自己的胜率的话,就试一试分析他们的微表情。或者,用你的演技骗过他们。”

  “女明星都像你这么好追吗?” 应隐笑累了,缓了缓,拿掌心贴住心口,朝后仰起眼眸看他。等他一人了,孟泊还脑子一抽,说:“你跟你父亲长得不是很像。”

  虽然本质上没错,但商邵已经预见到要输一晚上的局面。”

  “是我追的她。

  如此三个月,孟泊还都一声不吭,有时年轻气盛,冲下三一巷时,故意超过他。”

  邱停安抱臂环胸,摇一摇头:“你幸好不做坏事。

  “谁倒霉,嗯?”

  邱停安道:“不行,每次Le在我都输很惨,今天她来,Le不准入席,给我们发牌。”

  咦,底牌是什么?”

  “那么也是嫂子追的你?

  “你没有怀疑过他是gay吗?

  “德扑是博弈游戏。”

  邱停安痛心:“大明星,你真是眼神不好,这辈子算了,下辈子擦亮眼。”

  “为什么?”

  “你不觉得我唐突?

  应隐:“怎么了?”

  等到把邱停安带来的六瓶红酒都喝完时,几人便转移到另一间厅里,一边玩德扑,一边喝酒。她看一眼。”

  他的教学太耐心,孟泊还玩着筹码,说:“你带应隐一起玩不就好了?

  邱停安问了个超尺度的问题:“第一次在哪里?”孟泊还冷静地道,“我不能想象。

  因为气氛好,又许久没见,醒好的两瓶红酒很快就见了底。”孟泊还不可思议道。终于有一次,他在康河边跟他相遇,见他身边跟着一个父辈人物。忘了。”

  “玩帆船和皮划艇,”应隐一手托着腮,认真道:“去森林里露营,听雨。

  他看她的眼神充满了莫名的侵略性和占有欲,是gay才怪。秋冬时是如此,夏天便单穿一件衬衣,袖子工整地卷着。

  “谁先喜欢谁?

  他甚至问过商邵,是不是家里早早给安排了联姻对象。这样一个人,他说他见色起意为得到一个女人步步为营。”商邵温文尔雅道。也不知怎么的,变成了单方面的真心话坦白局,答得出的答,答不出的,便喝一杯。”

  商邵笑了一息,懒洋洋警告他:“别乱说,还没登记,把她说反悔了,你赔不了我。真gay看她的眼神她又不是不知道——比如商陆,全程一个字:稳。与他一比,他这个只小一届的,简直像毛头小子。”

  “嗯。”他认真道,拿起纸和笔,一边举例计算赔率,一边教应隐:“加注,弃牌还是all in,都有算策。他是浪荡子,把爱情当一个有趣的游戏,因而知道商邵身份后,第一个念头便是:他身边怎么不留女人?

  话很少的建筑设计师Lee问道:“我想知道Le谈恋爱是什么样子的。

  应隐不会玩,听商邵讲了遍玩法,懂了:“就是比大小,吹牛,跟骰子一样。”

  “我的老天。

  孟泊还问:“他有没有跟你说过兄弟会的事?他带你去哪里玩?

  “……”应隐抬眸望了商邵一眼:“没有。这么见鬼的规矩,商邵心情好,竟然也认了。”应隐点点头。

  剑桥的中国面孔这些年越来越多,但那时并不算多,孟泊还跟在他身边交友游历,很久很久后才知道他的身份。他洗牌的模样慵懒娴熟,指尖修长,切牌、翻牌、揽筹码,自有股赏心悦目。

  偏偏他们还故意在分牌下注间隙跟她闲聊。

  “你跟我一起骑了六个周末的车,我想也快了。他不回答,将杯中威士忌饮尽后,手指点点桌子,散漫而举重若轻的两个字:“够了。”

  “可是露营很有意思,帆船也有意思。”

  商邵微怔,笑了一笑,回道:“那是我的管家。”

  小女孩的样,让数人都笑起来。”

  商邵一笑,偏垂过脸,将袖子慢条斯理地挽上去:“行。借着酒意,几人都开始审问恋爱细节。”邱停安漫不经心,好笑道:“还是我谈的那几个不对?”

  周围草长莺飞春风报信,孟泊还却震惊得不能动。

  这几人都是老手,应隐初来乍到,脑子生锈,连谁大谁小都要在心里默背一遍,怎么跟得上?原来他早就注意到他,但无数次偶遇,他都不动声色,甚至眼神对上时,也毫无波澜,连一丝丝的不自在都没有。

  他从没见过比商邵更有耐心、更沉得住气的人。”他追问,像在法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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