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景王殿下,竟是这般诓骗个小姑娘,陈瑜都替他家殿下臊得慌。
随后,听见外头由远而近的脚步声,萧韫突然起身。”
“嗯。”
今日傍晚小姑娘脸色发白地被殿下抱回来, 他心疼得很。
“大夫上了药,不流血。
过了会,萧韫写完一副字, 抬眼问:“还有事?”
外头,陈瑜悄悄把下人都挥退,免得让他们看笑话。”
“殿下....”陈瑜迟疑地问:“殿下不歇息歇息?
“沈哥哥到底得罪谁了?”
说着,也不等萧韫回应,阿圆蹬蹬蹬跑出去。”
“为何要吓唬你,居然还带着那么长的刀。”
“伤口深不深啊?”
“怎么又哭了?
萧韫没回话,默了默,温声问:“饿不饿?”
“为何拖着?
“你适才说她会做噩梦?”
陈瑜赶紧退出去,吩咐人摆饭至一旁的小厅。”
“疼不疼?
可谁也不知,一个时辰前, 他才策划了一起刺杀案, 死伤无数, 恐怕接下来朝堂又要震荡许久了。
她继续道:“沈哥哥有张帕子落我那里了,哦,也不是落下,是我之前不小心收起来的。
“那就先吃饭。
“沈哥哥,”她问:“那些人为何要伤你啊?”
那一刻,他心头竟有些温热。”
萧韫挑眉,似笑非笑道:“小丫头可要看一看?”
“唔....最近....”萧韫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手头有点紧。”
“我来找沈哥哥。
陈瑜赶紧解释道:“殿下有所不知, 小姑娘们最是怕看到这些事,兴许会做许久噩梦。这等血腥场面, 想想被她一个小姑娘看到, 就于心不忍。
她跑得太快,惯性地往前冲了一段距离,眼见就要撞门上,突然门就被从里头打开。”
“殿下....”陈瑜停了下,开口问:“褚姑娘那边......要如何解释?”
“是。
萧韫瞧着小姑娘的背影一阵风似的消失在门口,缓缓勾唇。”
“做噩梦?
“还流血吗?”
“依你说,此事当如何?
“沈哥哥还好吗?”
闻言,萧韫沉默。
陈瑜懵了懵,他不知道啊,他也担心这事呢。
萧韫淡淡睇他。也不知是想到什么,很快,她眸子开始湿润起来。光天化日就要你的命?
可不看又担忧得很。
少顷,他喊陈瑜进去。”
适才大夫才给萧韫的伤口上过药, 他伤在腹部的位置,此时腰腹绑着两圈纱布。”
?”萧韫无奈。沈哥哥,你以后该怎么办呐?
陈瑜悄悄打量,见他家殿下安安静静坐在书桌前写字, 烛火映得他整个人温润如玉,仿佛平常人家的公子吃过饭后写字作乐一般。”萧韫淡淡道:“接下来的事就交给顺天府处理便是,吩咐下去,从今日起, 景王府闭门不见客, 所有人皆不准出府。
“无碍。”
“嗯。”
“伤得重不重?
只得赶紧说道:“那些人并非要我的命,只是吓唬吓唬我罢了。”
“好吃好喝好玩的,褚姑娘喜欢什么就哄什么,兴许她高兴了,就把那些事忘了。”
阿圆抬头,视线紧张地往他身上打量。
但萧韫似乎无所觉,他眼底压着笑意,问道:“小丫头为何出现在那里?”
“不疼。”
小姑娘神色焦急,连声音都不自觉地带了点哭腔。”
“帕子?”
“是。哥哥欠了许多债。
唉!
明明害怕得颤抖,却还哭着说“我来救沈哥哥。”阿圆突然起身:“沈哥哥等等,我现在去拿来。”
陈瑜道:“属下也只是猜测,褚姑娘向来胆小,兴许会做噩梦也说不定。”她问。”
“竟是这样?”
“沈哥哥你怎么样了?
当时所有人都往远处跑,只有她逆着人流,跌跌撞撞地喊他。”
萧韫静默下来,脑子里浮现小姑娘今日跑过来的身影。”
“请大夫了吗?”阿圆恍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我可从未听说追债拿刀子追呢。”
“也许.....”萧韫以手抵唇咳了咳,说:“...是哥哥拖太久没还。”
想起那场景,阿圆现在都还后怕。”
“小丫头忘了?
“不若....”他试图建议道:“多哄着些?”陈瑜领命。”萧韫笔下动作不停。
萧韫眼疾手快地扶着人。”
“嗯?”
“怎么哄?”
“是这样....”阿圆边说边去袖中扒拉东西,但扒拉半天也没有,最后才想起来她换了身衣裳,想来帕子落在屋里了。”
阿圆萌萌呆呆地点头。”
“此前我都见你流血了。我已经洗干净了,想来还给沈哥哥。
书房里,阿圆仔仔细细地检查了遍,发现萧韫只腹部受伤,暗暗松了口气。”
“确实如此,”陈瑜说:“我听林护卫曾说过,他家中幺女有次见到他身上有血,就做了近半年的噩梦,后来还是去寺里找住持念了段经才好的。”
“......”
阿圆一噎,她是个大姑娘了呢,怎么好意思看男子的身体。
少顷,他点了点头:“本王知晓,回头你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在她面前提起与血和刺杀有关的事。
“小丫头跑什么?是不是因为沈哥哥没银子?
阿圆一心挂念萧韫的伤势,连茶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就跑过来了。就挺抓心挠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