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这下仿佛打开了他的话匣子。”
赵桓熙皮笑肉不笑地咧出八颗牙齿:“高兴。过几日便是中秋,你干脆待过了中秋,和阿宸一道去国子监。
她又怕又无助,竟是吓得哭了起来,边哭边嚷:“你敢推我我告诉祖父去!”她向她走近两步,与她面对面,“如不能利己,就不要损人。
赵桓熙本想反对,可是一想,若是他不在家,岂不是让冬姐姐独自接待殷洛宸?”赵姝娴因为昭化寺前看到的事不安了一夜,今天一早看到徐念安,终是忍不住爆发了出来。再有下一次,我就将消息散出去,看你妹妹还有什么脸见人!”他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宜苏,明理,押住姝娴姑娘身边那个丫头,让我体验一下,推人入湖到底是什么感觉?
“人都走了,堂妹有话不妨直说。
“早啊。”
徐念安回身。
徐念安摇扇子的手一顿,目光冷了下来,瞧着赵姝娴:“堂妹,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个道理。
徐念安面无表情:“不信?”徐念安笑着同她打招呼。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徐念安脚步一顿,看着面前毫无形象嚎啕大哭的少女:就这点胆子?
晚上小夫妻俩去跟殷夫人一道吃晚饭时,徐念安就将这事稍微提了提,没细说,只说何夫人没看上徐惠安。”
“冬儿,你可有瞧见我那柄未开锋的刀?
徐念安察觉她的动作,冷笑:“你莫不是还想把我推湖里去?
俩丫头看徐念安,徐念安朝两人点点头,两人才去了一旁。”
不曾想赵姝娴自己越过她往湖边跑去,到了湖边往下一出溜,又眼疾手快地抓住岸边的花枝,小腿泡在湖水里,大声叫道:“来人啊,救命啊!”
“明日别去了,明日阿宸来了,你在家招待他。”宜苏和明理着急地看向徐念安。”
“你不是说我推你入湖了吗,左右你都派人去祖母那儿告状了,我若不真的推你一次,岂不是冤得慌?小姐!”
“冬儿……”
“冬儿……”
“冬儿……”
徐念安:“……”
次日一早,大雾。”徐念安摇着团扇道。”就在此时,众人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极为年轻悦耳的男子笑声。”
赵桓熙瞬间来了精神,双目熠熠:“真的。”徐念安一边向她逼近一边悠悠道。”赵姝娴满身狼狈,一边喘气一边吩咐丫鬟。
“快去禀告祖母,就说熙三奶奶把我推到湖里要淹死我。”
“冬儿。不成就不成,反正你妹妹年纪还小,再寻摸就是了。”
“呵!
“你们想干什么?阿宸来你不高兴?”
殷夫人:“……”
吃过饭回挹芳苑的路上,徐念安瞧着赵桓熙闷闷不乐的,便对他道:“既然表兄要来了,又与我们住一个院子里头,你还是叫我冬儿吧,不要叫冬姐姐了。试试?
殷夫人道:“若不是邬夫人介绍,咱们本也不稀罕。”丫鬟惊慌起来,一边挣扎一边大叫。”
徐念安惊讶了一瞬,无语地用团扇抵了抵额头,看着她在那做戏。
徐念安看着在另一名丫鬟的搀扶下刚刚站起身来的赵姝娴,笑道:“如今为了告黑状,竟连苦肉计都用上了,比之从前,倒还真有几分长进。”
“冬儿,我和桓荣去祖父院子里学刀法了。
赵桓熙去练武了,徐念安起来去给老太太问安,刚走到兰湖边上,碰上赵姝娴。”徐墨秀道。
“你们退开,我有话单独与你们奶奶说。”徐念安暗暗决定以后在打听清楚之前可不能随便让惠安去相看了,没得受那些刻薄之人的羞辱。”殷夫人心情甚好道。”
徐念安点头。
赵桓熙道:“娘,我伤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就上学去。名声真不要了?”
“嗯。”明理一撸袖子,满脸凶悍地朝那丫头走去,宜苏跟在她后头。那可不行。”
“真的。
“小姐。
“哦。”
赵姝娴咬唇,看了看徐念安后面的兰湖。
“冬儿,你看这个小石榴可爱不可爱?
“那便好。
“哦。只不过,既然你告了黑状,我也不能白担这个恶名。
赵姝娴一边后退一边频频回头看向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水面,看剩下的那个丫头已被明理和宜苏缠住,无人能帮她,而徐念安还在步步紧逼。
“徐念安,我警告你,不要借着你弟弟和陆丰的朋友关系让你妹妹去勾引他。
赵姝娴看着向她走来的徐念安,面色苍白,外强中干道:“你想干什么?”赵姝娴对跟在徐念安身后的宜苏明理道。
赵姝娴的两名丫鬟一见她挂在湖边,忙七手八脚地把她拉上来。你以为你是谁?
徐墨秀还要回书院,呆了没多久就离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的丫鬟很快都跑了过来。反正都要挨罚。我徐家无意抢人夫婿,但你若敢因为陆公子来败坏我妹妹的名声,我就让你嫁不成他。
赵姝娴娥眉皱起,盯着她看着一会儿,直到徐念安转身要走了,她才道:“你等等。”赵姝娴变了脸,嘲讽道。
殷夫人:“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们想干什么?”一个丫鬟急匆匆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