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开口，卫小五倒是找回了一些熟悉感，还是那个冷冰冰的酷……不是哥了，是girl。
随后，命运背刺了世界，轴心时代陷入到混乱，等真神陨落，十八圣人崛起，开启了漫长的封闭年代。”
秦步月看向他。
秦步月思绪又有些飘忽，她脑中玄阳的记忆特别琐碎，远不如卫小五这么连贯，但随着卫小五的讲述，她也会想起些什么。
盘古、鸿钧、昊天、女娲、混坤……
能被称之为圣人的，都是高高在上的先天正神。
秦步月想得脑袋乱哄哄的，她不仅怀疑自己，思索这些有意义吗，即便是真实的历史又怎样，她不是在人格场，只是“书中世界”，这里是“过去”的，是混乱的，是要逃离的……
卫小五的声音唤醒了她：“妈耶，你竟然是创世圣人的弟子，不对啊，你即便是最小最小的小师妹，也不至于才四阶吧，这书中世界逻辑不行啊。
她也想会长先生了。”
想到自己被那人面蛇身的女人抓住，他哆嗦了一下：“你怎么把我救下来的，那可是个九阶修者。”
秦步月立刻道：“清醒一些，这是污染。
秦步月打了个寒颤。
卫小五：“执掌军事、兵法的战神？
他卫小五也是要脸的！
比如圣人……
这里的圣人和他们那里的圣人不是一个概念。
如果……秦步月秉持着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原则，继续思考着，如果这里是真实的，不是《封神演义》那样的故事，而是真实的历史的话……
那极可能在轴心时代之前，世界之灰还没成立的远古年代，掌管这个世界的是先天圣人。”
秦步月：“我是师姐，玄幽的师姐。
卫小五：“玄阳是女神的前身啊！”
卫小五：“你到底是不是绿洲人！
那时候的位阶排列是圣人、仙人、神……
之后又发生了什么，让圣人和仙人退出了历史舞台，反而是真神降临，接管了世界？
“呃……”卫小五还是很有人格素养的，毕竟是“表演者”，【演绎】是必要标签，他还是很会调控自己的：“我在遇到你之前，连自己都忘了……”
他徐徐说着自己进入12号“古籍”的情况，和秦步月不同，他似乎来这很久了，一直散漫地在山河间游荡着，偶尔会去某些规模宏大的道场上蹭课，稍微悟到一点，就赶紧去闭关体悟，等消化了再出来玩儿。
想到傲慢和魅惑的目的，秦步月再度有了如提线木偶般被操纵的感觉。”
秦步月顿了下：“我在书中也有对应的‘角色’。
这让她想起了在《干将莫邪》中遇到过的伪神“颠倒”……不可能的，她在心里暗暗摇头，她已经封锁了通道，“颠倒”被拦在了世界之外……
万一祂又开了个通道呢。”
第240章
世界女神的前身是玄阳？
然而，眼前她没有“打手”，也没有“军师”，有的只是咋咋呼呼的卫小五：“你你你……是玄阳？”
卫小五略显涣散的瞳孔，逐渐清明：“也是，老子可是朝闻夕死的四阶‘表演者’，才不是居无定所的小散仙！
卫小五依旧保留着身为“角色”的记忆，不同于秦步月的碎片，他这边记忆相当连贯，有头有尾的……
说着说着，他甚至有些茫然：“林非，我在这的时间，怎么好像比在绿洲还久啊。他们全都失忆了吗？”
秦步月又发现了不同之处。”
秦步月：“怎么的，你脑中有相关记忆？
他要是在的话，很多事都能帮她梳理出答案。
直到人类文明再度爆发，十八圣人也陨落了，三大组织维系着世界，如今的秦步月也知道了，所谓三大组织就是苏醒的三位从神。”
卫小五：“……”
秦步月大体说了下自己的身份：“原本是十阶，但不知道为什么沦落到了四阶，我没有太多玄阳的记忆，只是从玄幽的态度来看，我这个‘角色’是真的只差一步成圣。是女娲的座下弟子？
秦步月忍不住继续往下思索，在《封神》世界观中，神还真不是多高大上的存在。”
秦步月悠悠重复：“是师姐。
这里是成圣、封神。
在命运之钟，圣人是十八人格的顶端，是早就陨落的十八圣人，而在封闭年代前，世界之灰统治时期，在人间行走的是真神。
卫小五：“林非？
秦步月是真不知道这些，在命运之钟，除了脑袋空空的裴少显，没人提及女神，也就是来到绿洲，秦步月才听到了各种各样与女神相关的传说。
卫小五是绿洲人，按理说他该称呼玄幽为“圣人”，估计是脑中的记忆影响，他用了准圣这个称谓。力——冷声道：“你那有队长他们的线索？
她有点想“嫉妒”了。
后世是成神、封圣。
从等级体系上看，圣人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而后是仙人，至于神……那就是天庭的打工仔，谁都不乐意封神，肉身成圣的那几位除外，杨戬和李家父子还是厉害的。
不过命运之钟那边等级比较分明，是有别称的，比如八阶修者是准圣，九阶修者是半圣，十阶是亚圣……
倒是贴合“书中世界”的称呼了。”
卫小五：“怎么，你是那位准圣的门人？你这辈分有点高啊，蛇身……莫非是创世圣人的弟子？”
秦步月心一咯噔。”
不是谁都敢呼唤“女娲”二字的，因为她参与了创世，所以被奉为创世圣人。”
完了，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林子肯定不行，林哥没了，林妹妹也太奇怪了，至于林姐……这丫头明显比他小五六七八九岁！
但在这书中世界，圣人是和十八圣人截然不同的存在，祂们更像后世概念中的远古神明。
根据命运之钟的历史记载，远古时期是一片混沌，轴心时代是女神和三位从神以及十二位本源之主统治的时代。？？
在他们的世界，八阶以上的修者，大部分会被称为“圣人”，这个“圣人”就类似于“幻想家”，是加了引号的，不是真正的圣人和幻想家。
要是都像他那样该多好。”
秦步月留意到了卫小五话中的区别。”
卫小五：“？
真神——圣人——真神——
这是秦步月理解的神与人之间的更替，是神性和人性的此消彼长。
秦步月回神，说道：“是师姐。
秦步月倒是没去纠正，只是心里莫名有些不安，好像他们都在被“吞噬”……如果没有小灰，会是一副什么景象？”
卫小五愣了愣，爆了句粗口：“九阶修者是你师姐？
秦步月头皮发麻，她实在是“仇人”有点多，且每一个都位阶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