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吗?”上官屏看了一眼,果断摇头,“不是不是,是黑衣服对面那个!
擂台上,沈漆灯与深肤青年遥遥而立。”
“你的好徒儿也是从我那儿偷的!”
“再胡搅蛮缠我可要哭了啊?
更何况, 过早给唐峭拉仇恨也不太好, 大比才刚开始,还是先不招惹这个小气鬼了。
台上刀光如雨,杀机毕现,站在刀光中央的沈漆灯,脸上却无一丝急迫。
对面那个人虽然长得也还行,但明显不如沈漆灯,一定要说哪里突出,就是他较深的肤色和过于成熟的气质了。
就连她这个宿敌,都说不出“沈漆灯不好看”这样的评价。
“哇,这么快就结束了!”上官屏激动地双眼放光,“美男打架,刺激啊……”
“……”
唐峭彻底沉默了。
“这个萧四看着莽,反应速度倒是很快。
宋皎闻言,立即息声,将目光投了过去。
时晴峰主轻轻点头:“他的对战经验应该很丰富。”
钟声落下,名叫萧四的青年率先出招。”上官屏继续赞叹,“看看人家这肤色, 这气质, 这才叫成熟男人的魅力……”
唐峭:“……啊?
两人走出传送阵,广场上还在实时投影另外三场比试,唐峭扫了一眼,没有发现眼熟的身影。
“你最后那一下好厉害啊,我都没看到你掐诀,你是怎么做到的?”
唐峭微妙地看了她一眼:“我觉得,可能是你爹对你的定位出了问题。
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投影上,沈漆灯与另一名青年依次走上擂台。
“你也这么觉得, 对吧?”
沈漆灯好像还没到成熟男人的程度吧?”宋皎闻出空气中的酒香,顿时怒道,“老酒鬼,你到底偷了我多少谈风月,快点如实招来!
萧四眉头一皱,迅速后撤,同时抬刀格挡,刀刃与剑锋快速划擦而过,星火四溅,发出刺耳的铮鸣。
连定身阵都能阻挡么……
唐峭垂眸沉思,上官屏抓住这个空隙,抬手一划,轻喝道:“去!这是天克啊。
唐峭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默念法诀,同时调动灵脉运转,让灵力与法诀统一步调即可。”
台下议论纷纷,一个个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台上二人却像没听到似的,尤其上官屏,非但没有愤怒,反而还一脸钦佩地走到唐峭面前。”
就算没有对上她,天枢主修术法的弟子也不在少数。
“好强!
唐峭觉得她说得有点道理。
沈漆灯面不改色,一个侧身避开迎面而来的刀锋,手中天宇开霁紧随其后,剑光闪过,如同飞旋的薄叶般扫向萧四的脖子。”
唐峭:“……”
倒也没有担心就是了。”
“黑衣服?”司空缙笑道。
“哎,我爹还说天枢的人都喜欢学剑,剑修都是呆瓜,我到这里肯定能一马当先呢。”回雁峰主道。
投影中的少年黑衣墨发, 腰窄腿长,身形修长而挺拔, 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张扬与疏冷两种特质却在他身上完美融合, 如同一柄锋锐的利刃, 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些黑虫依然围绕在她的周身,锁链试图冲破屏障,却屡次被黑虫压了下去,几次冲击过后,字符光芒渐淡,逐渐有消褪的趋势。
“开始了开始了!”
居然说沈漆灯不好看。
观景台上。
就在台下众人以为萧四会再次疾冲挥刀的时候,他蓦地抵住擂台的一根木柱,用力一蹬,飞身跃起,自上而下骤然一斩——
雪亮的刀光瞬间如雾散开,气势汹涌,如同无数银针,密不透风地向沈漆灯倾泻而去!”
“真该叫我爹我娘都来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美男子。”
唐峭:“……”
先不说以武器判断性情有多不靠谱,敢情她们聊到现在,聊的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人?”
唐峭:“……我刚刚才烧死了你的那些朋友。
唐峭抬起眼睫,抬指竖于唇边,倏地一吹,她的面前瞬间燃起滔天火焰,如同滚滚海浪,顷刻吞噬了飞袭而来的黑虫大军。
“唐峭已经结束了。
很快,道场前的长老沉沉宣告:“萧四对沈漆灯,比试开始!
看来她出场还是比较早的。
下一击,便可将他轰下擂台。
“看着不太好对付的样子。
“定身阵。
也是个用刀的。”
司空缙耸了耸肩, 没有理他, 继续仰头喝酒。”
“看来那些虫子也没多厉害嘛……”
“你还没看清楚吗?
就是现在!”
两人三句话不到又闹了起来,阳真掌教默默瞥了他们一眼,连劝都懒得劝了,伸手捋了把胡须,继续将注意力放在投影上。”上官屏惊讶道,“比我学的厉害多了……”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行动却没有一丝凝滞。
“哦……”上官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称赞道,“反正你很厉害,而且你也不讨厌我的虫子,我们做朋友吧!”台下发出惊呼。
刀与剑在短短一瞬迅速交锋,紧接着萧四抽刀回身,一直后退至擂台边缘,陡然停下。”
“什么偷不偷的,说话这么难听。”
“这位萧道友出自何门何派?
黑色大阵陡然出现,虫群迅速逃窜,纷纷钻入阵法之中,不少烧焦的虫尸也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跟着阵法一同消失了。
唐峭默默点了点头:“还行。”回雁峰主点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玄镜真人的脸色顿时有些发黑。就连沈漆灯都会点火,要是碰上那家伙,别说是虫子了,连阵法都能被他烧穿。
正如宋皎所言,那名青年的腰间的确悬着一把长刀,刀鞘很新, 像刚铸不久的兵器。”上官屏遗憾道,“没想到第一场就被你打下来了,这次回去八成要挨骂。
上官屏举起一只手,尴尬地笑笑:“我认输。
萧四陡然皱眉,迅速侧身躲避。”
“什么哭不哭的,你个老酒鬼难道还想在这儿发酒疯不成?
萧四面色凝重,当机立断,突然将手中长刀向上一掷。他身形不动,衣摆随风猎猎,如同一副浓墨重彩的画卷,突然衣摆静止,整个人凭空消失在万千刀光之下。”
司空缙正在喝酒,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意一笑。
然而沈漆灯的出剑速度显然比他更快,且每一击都极为精准,台下众人甚至看不到剑身,只能看见一道接着一道刺目的剑芒不断紧逼,眨眼之间,萧四便被逼至擂台边缘。
“好快!”上官屏兴致勃勃地指着投影说,“你看,他连武器都是用的大刀,一看就不是剑修那种呆瓜!
广场上,唐峭与上官屏也看到了沈漆灯上场, 二人看着投影,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他拔刀出鞘,身形忽地一闪,速度极快地向沈漆灯疾冲而去。
沈漆灯神色懒散,视线低垂,从对方的长刀上一扫而过。
唐峭默了默:“你说的不是黑衣服的那个?”
“这一招根本避不开吧?”上官屏一声惊叫,连忙回收剩下的黑虫。
“我的虫子!
“好俊呐……”上官屏发自肺腑地感慨道。
唐峭心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微妙。
“他也用刀?”
第60章
听到这句话, 司空缙也抬起视线,向投影里的青年望去。
他的手臂很稳,青筋凸起,绷紧的窄袖透出远超于外表的力量感。
青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眉目冷峻,周身气息严正而森冷。
“巧了啊。
刀剑相击的铮鸣声仍然余荡在空中,拨动着每一个人的神经。”回雁峰主赞叹道,“没想到她连术法都运用得如此熟练,当初我怎么就没收她为徒呢。
他要是现在说些刺激的话,只怕宋皎会气得当场跳脚。
那名青年面容俊朗,肤色较深,看着只有二十出头,身上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肃杀之气。
一面是灼热的火海,一面是溃散的虫群,场面过于震撼,围观众人睁大眼睛,一时竟忘了出声。
虽然她并不在乎别人如何评价沈漆灯,但居然说沈漆灯不好看……
唐峭忍不住盯紧投影里的少年,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漫天散开的刀光重新汇聚,奔雷走电,带着势不可挡的杀气,向沈漆灯袭去。”
她边问边比划,表情十分好奇。
“你想收也收不了,她又没选你。”
长老沉声宣布:“唐峭,胜!”上官屏振振有词。”
听起来很简单,但想要真的做到,却非易事。黑衣服那个皮肤太白了,不好看。
宋皎冷冷地斜睨他一眼:“什么意思?
擂台上无比灼热,空气中散发着蛋白质被烤熟的焦香味,台下隐约传出了“好香啊”“有点饿了”之类的感慨。
司空缙见好就收, 宋皎没有理由继续发作, 只好强行忍下怒火, 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大比上。
“宋皎,到你徒弟了。
司空缙笑道:“身经百战啊。”
唐峭这才放下手指。”
“没关系,它们死不了的。
“你怎么还有谈风月?”上官屏不在意地摆摆手,“用灵力养几天就恢复了,不用担心。”
黑虫接收到她的指令,瞬间凝聚为牢牢的一股,如同一条灵活凶猛的巨蛇,伴随着交叠刺耳的虫鸣,飞啸着向唐峭袭来。
刚好可以拿来练练手。
刀光像无数镜面,折射出他漆黑的眼眸。”
宋皎没有说话,目光专注,继续观战。
唐峭将投影中的二人仔细比对,最后只能用“审美差异”来说服自己。”回雁峰主喊了一声。”
宋皎紧盯投影,在看到青年腰间悬挂的兵器后,突然皱眉。
下一刻,人随剑至,破空而来!”司空缙晃了晃手里的酒壶,长腿交叠,懒洋洋地说,“这都是我的好徒儿送给我的,跟你可没关系。不是虫子不厉害,是对手正好会用火系术法……”
“那也算上官屏倒霉了。为何以前从未听说过……”
观景台上有人提出疑惑,却无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一般人放火也没你这么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