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非双手搂她,压进枕头里疾风骤雨地亲吻,捏着她手指揉到发软,引她放上去,等她指缝淋漓,他额角的汗蹭在她脸颊边,她不知怎么就是想哭,眼泪不出声地流过太阳穴。
手铐里有一圈软垫,但他太凶戾,软垫根本没用,把他手腕已经弄红,再这么下去,不是手铐断掉,就是他会受伤。
一首很老的歌,高中的时候,在美国大学的时候,他睡不着的深夜听过。
她心里还是惦着沈延非,放下帽子,起身出去,放轻脚步靠近书房,贴在门上听了会儿,里面根本就没声音,就算隔音再好,也不至于这么静。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
姜时念怔住,定定望着他。你什么时候学这么坏的?
姜时念如被透明丝线绑紧牵引,紧几步到他身边,被他拢到腿上,后背压着桌沿。
“我的宝宝?”
沈延非半撑着身,手指穿进她发间,耐心地梳理抚摸,等她闭眼,他才很低地在她耳边开口,给她唱,也给她回答。”
他太哑,碎沙磨砺。
本就很久没有过,她柔软湿漉的一碰,就是要命。”
他深黑的眼里光影如雾。
他听她把抽屉打开,有很轻微的一声金属响,在他隐隐察觉到可能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她今天极其的反应敏捷,已经在短暂一个交锋里圈住他手腕。
他电脑扣下,舒展坐在宽大座椅里,眉心微拧,神色专注到冷肃,手肘抵着桌面,匀长有力的指间捏着……
一顶跟她同出一辙的虎头小帽?”
“是前世的姻缘也好。”
“只要你能重回我怀抱。
沈延非挑眉,唇边抬起,喉咙深处溢出笑,他松弛地侧了侧头,深邃眉眼镀着一层光:“姜穗穗,这是给我的礼物?
她看到床头桌上端整摆一张手写纸条,摸过来放到眼前,是沈老板扬洒的亲笔:“在书房开视讯会,小宝好梦。
他可以挣动,但怕碰到她小腹,所以只是用能动的左手将人一揽,她抓住短暂机会,慌忙把另一端“啪”的按在床头一角,利落锁住。
沈延非抚慰地吻她膝盖,再顺着滑,落入甜涩深泉。”
“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
“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定制的,成人同款,孩子有的,你也要有。
沈延非坦然向后靠,纵着她玩,甚至配合地盖住她手背,遮自己的眼,免得提早看见让她失望。
后来姜时念是真困了,知道半小时后沈延非还有场视讯会要开,她睡会儿也好,免得他又不放心,意识开始有点昏沉时,她戳着沈延非肩膀提要求:“今天不讲故事了,给我唱歌好不好。”
“想对我干什么?
沈延非满意地打量着自己杰作,捧她脸吻了吻。
她全身脱力的时候,泪流得更凶,转身不跟他对视,扯被子蒙住脸,声称要睡了,沈延非给她把手擦净,拥回怀里,沉默地轻轻亲她泪痕。
她望着沈延非,得逞地碰碰他还自由的左手,跟他交扣住,弯起眸光湿润的眼睛,当红主持人放软的声调是温软的细刃,慢悠悠开口:“我想对你做的,你从来不肯给我实现,我也是没办法——”
不等话音落下,她就推开散乱在他身上的被子,跟他扣着的手指用力,不让他动,出其不意俯下身,心脏跳得咚咚震响,做了一直不被他允许的那件坏事,以滚烫的唇落下,真正尝到。
姜穗穗不为所动,她心要从喉咙口跳出,又被太超出的存在给堵回去,生涩紧张,甜蜜慌乱,她偏要一意孤行。”
姜时念不赞同地凑上去,在他唇上咬一下,轻轻地含吻:“这个只能排第二,沈延非永远是我的第一位,如果我有一个地位超脱的宝宝——”
沈老板整天细致入微地照顾她,公事上工作量那么重,又要挤时间做帽子给怀孕的穗穗,大晚上一个人在书房,前一分钟西装革履正襟开会,后一分钟就关着门拧眉弄手工,姜时念想想都顶不住,当然不能让他受冷落。”
姜时念耳朵烧得要化,心也在酸热里甜到颤栗,她拖着睡前模糊的声音,缠他不放:“这个不够甜,再换一首更甜的。
他拨了拨她帽顶,手又慢慢下滑,抚过她鼻尖下巴,一吋寸经过胸口,落至还没有明显隆起的小腹,温热覆盖着,意有所指地挑唇问:“不是这个?
随后姜时念的手缓缓松开,视野恢复清明,沈延非眯着眼,在台灯柔暗的光里看到自己右手手腕上多了一副……特殊用途的手.铐。
他喉间不可自抑地溢出低闷声音,脖颈线条拉直,青筋浮起,喉结滚动着起伏,漆黑眼里深深映着她,要烙进他瞳仁。”
“只是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她盯着质问:“这是什么。
“你给你的宝宝做。”
姜时念转了转头,半边脸陷进枕头,唇边笑着,眼角水迹也无声洇透布料。
沈延非目光跟她相撞,手里的东西要藏也来不及了,他垂眸失笑,抬起手朝她招了招,指骨在灯下长而分明。
“姜穗穗!
“一颗心不变迁,离多久都不变迁,合上双眼见着你的脸,像承诺缘定三生碰见,如像海跟天靠近相牵,经得起时地逆转,即使多远,情深不可断线。”
“不行就是不行,”他抚慰地啄着她饱满嘴唇,扯动出哗啦声,“听话,给我解开,不然真伤了。”他好整以暇问,“说出来,老公直接给你实现,何必这么麻烦。
虎头小帽,一家三口,谁也不能少。”
“我知道,但你这个——”
她没问完,这顶亲手编出来的卖萌帽子就被沈延非拎起,戴到了她的头上。
但不过几秒钟,她还没真正知味,就听见那道手铐的声音已经响到异常,是人太过用力,要挣断的响声。
小帽子特别可爱,男女婴幼儿通用,喜庆精致,编好主体后,还有不少装饰加上去,她刚做了一半就喜欢得不行。
修长肌理在一瞬间绷紧,强悍炙灼地被手铐束缚,叮当乱响。”
他低低“嗯”了声,抬了眼睫,深沉盯着她。!
姜时念不需要敲,直接推门进去,话到了嘴边,在看到沈延非的那刻,都生生哽在嗓子里。”
第74章 生日蛋糕
姜时念摸着自己头上手感绒绒的帽子,上面还有两颗火红的毛球,是家里最宠溺的小孩子才会戴的精致手工,她被他托着踩上云端,心里满得承载不下,太多甜热的熔岩要漫出来,淹过她。”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沈延非攥着她小臂把人拽回到身前,紧紧抱住,低头深吻她嘴唇,声音低哑断续:“够了宝宝,不用这么对我,我舍不得。”
姜时念的念头不是临时起意,默默想很久了,但手.铐这个东西,纯属意外获得,现拿现用,极其紧张。”
姜时念闷声说:“我想,我愿意。”
沈延非“嗯”的语调上扬:“不是穗穗口中的虎头小帽?”她爱惜得舍不得松手,鼻音带着软,直视沈延非问,“谁?
姜时念下意识松了口,唇通红着去抓他。”
“嗯,”沈延非重音缓缓,“是你老公太恶劣。
她靠在沈延非胸口,听他声带震动牵连心跳。
也是个手工半成品……但比她进度快了很多,基本已经成型,红彤彤甜萌俏皮,只是,看尺寸大了不少?
姜时念又编了几下,只是摸着都想笑,把半成品在自己头上比了比,大小相差巨大。
姜时念不得不抬眸去看,眼睛湿得磨人,就看到沈延非不忍挣脱她扣着的左手,怕力气过度伤到她,就去挣那道手铐。”
沈延非靠着椅背,对她移不开眼,把她戴虎头帽的样子看过不知道几遍了,还是没觉得够。
男人的目光太过穿透,姜时念被盯得心狂跳,不自觉咽了咽,那股甜润奶香还在喉咙里,她撑起身,简单披衣,推着沈延非靠坐在床头,一手艰难地挡着他眼睛,一手伸长了去够抽屉。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
手.铐的另一边,把他锁在床头。”
“是不是天底下最公平?”
姜时念把纸条盖在脸上,唇角翘高,掀被子坐起来,探头出去听了听动静,会议应该还没结束,她就留在卧室,把明天回台里拍摄要用的台本背完之后,找出秦栀上次给她的手工虎头帽。
姜时念腿被硌着,心脏泡得湿湿胀胀,沈延非扣住她脖颈,艰难抬起一些,跟她拉开距离,又被一双柔软手臂缠住,她故作无辜,轻轻说:“好,不折腾你了,不过我有礼物给你,你收了,我就乖点。
姜时念微微哽咽:“你可以,我就不行,你总把自己放低,说什么是你一直高攀我,又总习以为常地对我做这种事!
尺寸刚好。”
沈延非低低地笑,吮吻她嘴角,笑意未尽地换了粤语给她唱。”
姜时念被迫放弃,垂着眼不看他,鼻尖发红。”
姜时念凑上去咬他,给他磨出牙印,又依恋地抱住:“我哪好了,让你这么……”
她说不完,被吻封唇。过来!
他嗓音磁沉,唱得缓慢,一字一字顺着薄薄耳骨,往她心里嵌,扎成密密麻麻的酸软悸动。
显然,会议已经结束了。”
“我给我的宝宝做。”
他讲粤语太蛊人,低润沙哑,这样唱歌让她只想投降。
姜时念迷迷糊糊睡过去,等再醒来,灯还是亮的,应该不超过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