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遖穿好裤子,随手往后撸了一把半湿的头发,慢条斯理走过去,打开了门。
程宗遖拿起贝斯挂上脖子,随意弹了两下试试音,Adam也坐到架子鼓前敲了几下,乐队所有成员都各就各位。
“为什么?
直至被他拉起,攥着手腕,半搂着腰走到了落地窗前,外面是繁华奢靡的夜景。
再一次感叹虞粒到底是什么千年白骨精,把人都给迷魔怔了。眼神中难免带着些惋惜。之前陪虞粒在华人超市备年货的时候,她看见这件衣服了,还煞有介事地在他身上比划了两下,就装模作样地说很适合他,颜色也适合过年穿,红红火火很喜庆。
即便大家都为自己的好兄弟发自内心高兴,但还是会反射性看一眼Tina。裙子有些短,蓬蓬的。
“我老婆买的。
可台上的他,至始至终没有看过她一眼。
他们也是这样,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直接轰动整个圈子了,那威力跟核武器不相上下了。
When I keep saying that I'm looking for an empty space
Oh I shot shot shot a hole through every single thing that I loved.....”
虞粒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程宗遖。
程宗遖知道虞粒就是故意整他,他也不计较,遂了她的意买了下来。”
程宗遖略颔首。
此刻好似与曾经那一幕完整重合。他们那些陈年往事他早忘得一干二净,她虽然怀念过,但现在已经彻底放下了。只当这女孩儿是他人生路上还算停留时间长的一站,他迟早会继续往前走。
此话一出,登时响起一阵更夸张的吆喝声。”
这衣服接连被吐槽,程宗遖自己也乐了。
“哟哟哟,我说打电话怎么死活不接,我说这屋子里怎么一股.....不一样的味儿呢。
混沌得像在海面漂浮。
虞粒也不扭捏,当真思考了起来。”林昭踢了踢脚边的纸巾,意有所指地:“哦~原来那会儿正忙着呢。敢不敢再肉麻点啊!
“可我就是想听!
前两天虞粒还在这里嗨了歌,程宗遖还教她弹了钢琴和贝斯。
结束后,两人去简单冲了个澡,他便打电话给安保让放人进来,虞粒冲完澡后,匆匆跑去换衣服。
她化了淡淡的妆,嘴唇水润,笑起来时,眼睛明亮纯粹。
要不是她,程宗遖八辈子都不会穿这种衣服,他多讲究一个人啊。
虞粒鼻子发起酸。”林昭看着程宗遖的上衣目瞪口呆。
“这样看,”他的舌尖从她蝴蝶骨一路往下,“是不是更好看了?”
“好。放弃未来的那些未知的精彩探寻,改变曾经根深蒂固的不婚观念。
程宗遖倒没什么,但他知道虞粒不好意思,脸皮儿薄。”
虞粒身上穿了红色的法式小香风套装,扎着饱满的丸子头,还别了一个黑色的蝴蝶结。
主动去迎合。
她一直都明白,程宗遖从来不属于她。整个人像小公主一样,俏皮可爱。
又过了快二十分钟。
开口唱:
“Am I out of touch?
“太太?
没几分钟,门铃就响了。”
“明年,她20岁生日那天。
这都老婆上了。”
林昭贱笑着躲开:“就你能来纽约啊?”
紧接着所有人都开始起了哄。
林昭第一个走进来。这么骚?”
虞粒一再坚持,程宗遖拿她没办法,只好答应。
“你.....”Tina指着他的衣服,很是诧异:“换穿衣风格了?”
林昭嘿嘿一笑。
“你快点!”
Tina听到“老婆”两个字登时怔了怔,之后才回以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挺好的。
程宗遖这会儿站在麦克风面前,调了调高度。
程宗遖其实从来很少跟他们讲感情这方面的事儿,上次透露消息还是在那晚一起吃饭,程宗遖跟Adam说他身边有个很可爱还会对他发脾气的女孩儿。
她一边换衣服一边咬牙切齿骂程宗遖。Adam在跟他说着什么,他侧头漫不经心地挑了下眉,那样子有一股痞劲儿。手背上的脉络清晰凸起。将她搂紧,冷飕飕的眼刀朝林昭砍过去:“你唱戏呢?
他将她按到玻璃上,冰得她清醒了几分。
不是所有人都能幸运的得偿所愿。
这时候,她鬼使神差地说:“我想听你唱《shots》”
“不唱这首。
只不过唯一的不同,最大的不同便是他口中那一句简简单单无足轻重的“这是虞粒”,变成了“我太太,虞粒”。再特别的人对他来说,也就到那个地步了,他能给钱财,给名利,给所有的一切,毕竟他向来阔绰,但在感情方面,他却是个过于吝啬的人,多一分也没有。
“我靠,遖哥,你这穿的什么?
Adam他们思想open,对这种事儿放得很开,也不觉得尴尬,毕竟是人之常情嘛。
“这首歌立意不适合我们。”
后面的Adam他们走进来,看到了程宗遖的穿着,也拍手起哄着夸他sexy。
可他不管别人怎么想,随她高兴就成,她要想玩,他就陪她玩。只不过他顺势接了话:“时间还早,为了弥补我们在冷风里吹了二十分钟,你给我们唱首歌怎么样?
Tina走在最后面,朝他微笑:“hi,好久不见。脸比她的衣服还红。用手提了下衣领。
程宗遖走过去,揽住了虞粒的肩膀,目光扫过众人,神色庄重而肃穆,一字一顿说:“正式介绍一下,我太太,虞粒。
虞粒咬牙切齿,她说的“快点”根本就不是这意思!
而且他说的是.....老婆.....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问一下时,虞粒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程宗遖严肃道。
他们没来过这个住处,这里治安管理极严,陌生人一律不让进。
那时候,她仰望着他,为他沉醉,为他痴迷,为他丢了心魂。
程宗遖爽快答应。”
键盘手Tomaz扬手赞同:“我们好久没一起合作了,赶紧来一首!”
“恭喜恭喜。修长的手指触上贝斯弦,贝斯的声音醇厚。就跟见鬼了似的。”
虞粒最喜欢站在落地窗前看纽约的夜景。”
程宗遖还是这样的说辞,但口吻明显温柔了几分,“我很喜欢。”
虞粒愣了下。
“我老婆买的。
“.......”
程宗遖抬起腿踹过去一脚,“你怎么跑来了?
像是回到了14岁生日那天。
唯一与当年不同的是,他的眼里,只有她。他预判得也准,四十分钟左右,Adam就打来了电话。也从来不亏欠她。
不得不想起前段时间程宗遖吃错药了似的在朋友圈连发两条秀恩爱的动态。
如今,他还是那么耀眼,还是那么狂烈。
她想她大概是真的被他带坏了,不会想要逃,而是看着楼下拥挤的人群和车流,而他们正站在高处做着这种禁忌事,她竟然会因此而兴奋不已,刺激得她手指都跟着蜷缩。
“我老婆想听什么我就唱什么。”程宗遖耸肩,“迟早的事。
林昭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吐槽,“这穿得….看上去不像个直的。
程宗遖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他却完全不打算接,虞粒清醒了几分,他却充耳不闻。低下头眨着眼睛,想把眼泪逼回去,快速调整状态。”
她以为就程宗遖一个人在纽约,似乎没料到虞粒也在。
“买就买吧,能不能买大一号?”
程宗遖上身穿了件大红色的深v上衣。
要说程宗遖有多爱音乐,他的每一套房子都设有一间很大的音乐室。
想起曾经的某个好友婚礼上,Tina手捧着捧花,满心欢喜和期待地等他回答,他也只是不以为然地淡淡一笑,心安理得当个吝啬鬼。
不过那都是过去太久的事情了,久到已经发了霉。”
他果然说到做到,只不过她一度要散架。
微低头,靠近麦克风,目光直直地望着坐在沙发上的虞粒,眼里盈着笑。”程宗遖思索了一番。
说实在的,Adam并没有当一回事。
伴奏一响,鼓槌敲响,
程宗遖随着节奏,头轻点着。
虞粒脸上的笑登时僵硬了。”
“不容易啊,你总算是定下来了!
林昭是什么人,浪了大半辈子了,怎么会不懂那代表着什么。
“哈喽。”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他们。她情不自禁抬起腿搭上他的肩膀,去按他的脑袋,她只想与他更亲密,再亲密一点。
一时恍惚。
毕竟是见他的朋友们,肯定是要正式些的。”程宗遖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程宗遖是个非常注重时间观念的人,可在这方面却屡屡失信。
如今Tina的事业风生水起,也交了新的男友。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薄情的人,有朝一日他会为了一个女孩返航泊岸。脸在玻璃上撞了几下,这时候他还知道用手捂住她的脸。”虞粒不解。
这款式这颜色,得亏是他来穿,换个人直接就是灾难,全靠他这颜值撑着。”
Adam他们不用微信,并不知道程宗遖在朋友圈官宣的事情。
一边走一边朝他们摆手,打招呼。
林昭走进客厅,将身上的外套脱了扔到了沙发上,无意间看到了掉落在沙发旁的两团纸巾,而且沙发还湿了一块儿。”林昭简直觉得没眼看,一副便秘的表情。”
Adam问,“你们已经结婚了?今天穿上了,是有那么点滑稽,还很紧,穿着不是很舒服。”
程宗遖将决定权交给了虞粒。
Am I out of my place?应该不是紧身的设计,但奈何程宗遖这人的肌肉太壮实,将衣服撑了起来,连胸肌都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