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没有!”
他和他喜欢的女孩里,至少应该有一个人能得到幸福。
秦斯阳希望那个人是她。
花园里有很多佣人和园丁在帮忙,但秦斯阳很爱干净,一星半点的垃圾都不能容忍,偏又是个吹毛求疵的处女座,所以亲力亲为地打扫着卫生。”
迟鹰就着她刚刚喝过的杯子,将温水一饮而尽,锡箔盒被他捏在了掌心——
“以后再让你吃药,你吃一颗,我陪十颗。别是在我的房间吧!我自己的房间。但是只要他向靠近我一点点,哪怕、哪怕只给我一个眼神,我就情不自禁地奔向他了。”
……
半个小时之后,迟鹰才重新回来。
她更喜欢给她买那种实用舒服的面料的睡衣。
迟鹰低头拆开另一枚锡箔纸,从里面取出一模一样的药丸扔嘴里,跟吃木糖醇似的,嚼了,吞了。
秦斯阳将收好的红酒杯交给佣人,回头道:“苏渺,决定了要做一件事,就果断些。”
“我们小姝很聪明,不愧是你姐姐的亲妹妹。”
“不吃,万一糟了怎么办。”
苏渺有些心虚,低着头,默默地扫地:“我也不知道,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离开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那你的星星呢,你为你的星星做了什么呢?”
秦姝躺在迟鹰的胸膛边,看着书上的图画,看着那朵藏在保护罩里的脆弱的小玫瑰,若有所思:“姐夫,以前思沅姐姐给我买了一只小乌龟,我以为它就是属于我的。
走近了才发现,儿童房居然还亮着夜灯,小朋友睡在松软的被窝里,还缠着她姐夫给她讲《小王子》的故事。既然分不开,就好好在一起,任何困难都可以一起克服。
她给她穿上了棉质的睡衣,将小姑娘抱到床上。
苏渺愣愣地抬眸,望了他一眼。”
他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我很想拥有她,我想照顾她,保护她,就像小王子保护着那只脆弱的玫瑰一样,她永远是我的玫瑰。它们需要你吗?”
秦姝眉头皱了起来,表示不能理解:“唔,难道他给星星取了名字,星星就成了他的吗,这太霸道了。
苏渺坐在亭子里,看着瀑布发呆。
迟鹰来到她面前,修长的指尖将一杯温水推倒她面前。”秦思沅指了指腕上的手表,“替你们计时呢,他可真行。万一伤害身体怎么办!”
苏渺端着蛋糕盘,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没见迟鹰的身影,不知道那家伙去哪儿了。
所以不管他怎么伪装、怎么掩饰,大大咧咧的秦思沅却总是一眼看穿他的伎俩,才会总开他和她的玩笑。”
秦斯阳偏头望了她一眼。
从没变。”迟鹰看着她,“你想吃就吃,不吃也行。
照顾着小朋友睡着之后,苏渺便去了花园,帮着秦斯阳收拾自助餐桌台。
……
苏渺以为秦姝已经睡下了,准备上楼再看看她。
男人衬衣纽扣开了几颗,衣领敞开着,隐约还能看到刚刚被她肆虐之后的红痕。但其实不是,只有当我好好照顾它,每天给它喂食,让它需要我,我才能有资格宣布,这只小乌龟是属于我的。
苏渺低头,看到那是四十八小时紧急避孕。
秦思沅溜达到苏渺身边,不怀好意地用手肘戳了戳她:“干坏事去了?你有病?”苏渺打断了秦斯阳的思绪,“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出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我哥的房间啊?
秦斯阳侧过身,压抑住了心里翻涌的情绪。”
“教训,也是惩罚。
酒意基本也散去了,刚刚发生的一切,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于是小王子说,我曾经拥有了一朵玫瑰,我知道她是属于我的,为什么呢,因为我每天给她浇水,我害怕她遭受风吹雨打,所以我给她做保护罩。
他不是理智,他只是太压抑了,压抑到自欺欺人,压抑到以为自己真的能把她当成亲妹妹,骗自己,也骗她。天呢!”
秦思沅睁大了眼睛,半晌,评价道——
“啧。没有你,它们就不再闪耀了吗?”
“对不起宝贝,刚刚有点事。”
“说什么呀。”
“哼,迟鹰姐夫也不在,蛋糕都不吃啦。
苏渺把那些话当成玩笑,但每一次,秦斯阳都只觉惊心动魄。”秦斯阳见苏渺拎着扫帚走过来,淡淡道,“你俩今天的暧昧表现,完全不像分手了。
她拎着扫帚低头打扫着,乌黑柔顺的长发已经蓄到了腰间,白皙的肤色衬着她清丽的脸庞。”
苏渺赶紧抓过了锡箔盒看了眼,竟然也是四十八小时紧急避孕药。”
他淡笑:“我早就准备好当爸爸了。”
迟鹰冷淡地笑了下:“你像只蚊子似的,老子身上被你叮得没一块好肉了。
他像个暗恋着的十七岁少年,独自花开、独自花落,欢欣又感伤。”
秦姝笑了起来:“哎呀,你要夸我二姐,不用带着我,哼!
秦姝在院子里疯玩儿了一下午,这会儿嗓子都快哑了。
她拧着眉头,着急地望着他,方言都冒出来了:“这是女用的!
苏渺给她洗了个香喷喷的泡泡浴,姐妹俩打闹了好一阵,秦姝笑的肌肉都快抽抽了。”
“哼,你俩双双失踪了整四十分钟!
“!”
第95章 星空
晚上,小朋友们陆陆续续跟秦姝道了别,离开了别墅。
“所以姐夫,你能宣称你拥有了我姐姐吗?”
苏渺对迟鹰的倾慕从十七岁开始,这么多年,爱意从未断绝。
迟鹰倒也耐心,宛如父亲一般环着小姑娘,用温柔的语调给她讲故事——
“商人向小王子宣称,他拥有了满天的星星。
“你把衣服系上!
借着兄长的名义,名正言顺地关心她,既希望她分手,又不希望她分手,既想她幸福,又害怕她太过幸福、以至于那条盘踞的嫉妒的毒蛇…会噬咬他的心脏。
而那股情绪…自高二那年开始,从来没有变过。我哥这个大冤种!哥哥希望你理智一些,像成年人一样处理事情。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要是敢在我房间,我…我…”
苏渺赶紧揪住她的手,无语道:“不是!这里面有激素啊!乱讲什么。
就像以前妈妈给她买的一样。不管是分开还是在一起,犹豫不决,其实对双方都是伤害。
今天这一天收获的快乐,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哥哥…真的好难。
“你和迟鹰到底分没分?”
苏渺用力点头,淡淡笑了:“哥哥永远都这样理智,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好像从来没有让感情占据过上风。”
秦斯阳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不要去想应该还是不应该,跟着你的心走。
秦思沅给秦姝买了很多可爱的蕾丝裙睡衣,但苏渺觉得这些花里胡哨的裙子穿着睡觉不舒服。男的不能吃啊,你这傻狗!一席话,将商人问得哑口无言。”
“……”
说话间,他将一片锡纸塞到了她掌心里。”
“……”
“在哪个房间?
在这件事情上,他的双胞胎妹妹大概和他有着某种诡异的心理感应。”
苏渺毫不犹豫地拆开了锡箔纸,将那粒白色药丸取出来,吃了下去,仰头喝了一口温水。因为他把天上的星星都数了一遍,给每一颗星星都编了号,然后将这些号码牌存进了银行里,仿佛这些星星就变成了他私人的占有物。
她第一次…接触这样的药,有些忐忑。我照顾她、浇灌她,而她也需要我。
比之于年少时,她的五官更添了几分过境千帆的温柔。”
迟鹰也笑了。所以是的,我可以宣称我拥有了她,这朵玫瑰是属于小王子的。
“问过了,对身体有伤害,但偶尔一次的话…也还好。怎么能随便乱吃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