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姐姐说得对,不让他们亲自感受,他们下次还会往人身上扔鞭炮。”
岑淮安:“附上。”
岑淮安在旁边摸摸蒋为曦的帽子说:“他们把曦曦吓哭了。
“小泽和馨馨给麓麓、安安他们道歉,然后去面壁思过。”蒋为先在旁边无脑支持自己的姐姐。
岑峥时还一直捏西望的手,就是提醒她不要像之前那样。”
岑淮安默默点头:“嗯。章麓立马拉着蒋为先躲开,岑淮安也眼疾手快地抱起来蒋为曦躲过去了。
“曦曦没事吧?”
西望听着章麓的话,脸色十分难看。
刚回去,蒋知观就问章麓:“你们故意吓小泽和馨馨了?
章麓和岑淮安他们走过来看到时,章麓瞬间脸就气得鼓起来:“他们两个怎么这么讨厌啊!麓麓、安安,你们每人写五张大字,现在就去写。
岑淮泽看到他们过来,鞭炮也想往他们脚下丢。
但她丈夫的调动还没成功,现在这里这么多人,不仅仅都是岑家人。”
所以他很讨厌岑淮泽和岑淮馨。
章麓点燃一个炮仗,直接扔到岑淮泽脚下,眉毛扬着看岑淮泽被吓得连蹦带跳,“哇哇”大叫,她一挥手说:“小的们,都给我点鞭炮往他俩脚下扔!不许扔身上,谁扔身上以后都不用和我玩了!”
章麓和岑淮安他们吓跑了岑淮泽两人,根本不受影响,在外面玩打仗的游戏。
两人闷着头终于找到家的方向跑,这群小孩追着扔着,追了一段路,章麓让他们停下来,终于出了口气。”
西望拍了下岑淮泽和岑淮馨的肩膀,咬咬牙说:“过去,给麓麓、安安、为先、曦曦道歉!不过麓麓你们朝人扔鞭炮也不对,万一失手了点燃衣服,这不是小事,很可能把人烧死。
章麓大度地点点头说:“行吧,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们计较那么多,暂时先原谅你们了。
岑淮安是军师的角色,蒋为曦人小嘛,就是人质。”
“对!
不过就是如此,蒋为曦也被吓到了,直接“哇”一声哭出来,紧紧抱着岑淮安。
岑淮安在旁边抱着蒋为曦哄着她,眼神冷冷地看着岑淮泽和岑淮馨被吓得乱跑,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有章麓带领,一群小孩不断把手上的鞭炮摔炮扔岑淮泽和岑淮馨脚底下。
岑淮泽和岑淮馨等不及,两人自己跑到小孩子人多的地方,先去玩了。
岑淮安在后面走着,拉住因为跑得快差点摔倒蒋为曦,牵着她的手,声音努力放温和了说:“曦曦,不用跑,慢慢走,我们都等你。曦曦是妹妹,你不想和她玩,我们还不想和你玩呢!她没理闹不仅可能会让岑父生气之下不帮丈夫,还会让人觉得她是泼妇,丢自己的脸面。”
章麓“哼”一声,瞪向他:“你自己不是从三岁长大的啊!”
章麓浑不在意地倒杯水喝了,点头说:“他们俩先往我们脚下扔鞭炮的,我们只是还回去,他们就吓哭了,真没胆。
“让他们吓人,就得让他们尝尝也被吓的滋味!就得让他们知道被吓的滋味,才不会再继续吓人。闹一次就够了,再闹会把爸妈推远。走不动也跑不快,麻烦!”她赶紧蹲下来检查蒋为曦的全身。岑淮泽和岑淮馨心急出去玩,不耐烦带小孩子,语气不好地直接说:“带个三岁小孩干嘛?
她被两帮人抱着抢来抢去,不仅不害怕,还觉得特别有意思,不停“咯咯咯”笑着。
炮仗大家再皮的小孩都知道,不能往身上扔。
蒋知观赶紧拍章麓一下,没用什么力道:“胡说什么呢?”她的嘴瓢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不过小短腿终于不着急了,牵着岑淮安的手,嘴大大地扬起来,笑得一脸灿烂。
西望很想说话护着自己小孩,明明他们也被吓哭了。别人扔你鞭炮你就扔别人吗?谁让你们乱丢鞭炮的,不许哭!”
她撇着嘴,“啧啧”摇了两下头:“有胆子扔别人鞭炮,没胆子承受别人扔他们鞭炮,没见过这样又贱又怂的。”
章麓“嘻嘻”笑着:“不要。
章麓磨磨牙,岑淮泽这个行为真的惹住她了,她本来就是这一片的孩子王,练过武之后,更是无数小孩子崇拜她,跟着她玩。”
蒋为先看看大人们,又看看岑淮泽和岑淮馨,也跟着说:“附上。”
大人们都认为章麓和岑淮安说得对,特别是洛澎,知道自己女儿也被扔鞭炮吓到了,心脏被吓得差点停止。
一群人玩得开心,直到快到饭点了才回去。可岑淮泽和岑淮馨偏偏就喜欢往人的脚下扔。”
蒋为先一脸高兴地拍手:“就是就是!
蒋外公敲了敲拐杖,直接对岑峥时和西望说:“你们的孩子自己教育,他们被吓哭怪不得别人。
岑淮安充分发挥他军师的能力,和章麓配合完美,终于解救人质,打倒犯罪分子,赢得了公安这方的胜利。
看那些大孩子小孩子被鞭炮吓得又叫又跳,两人“哈哈”大笑,好像这个游戏特别有意思一样。”
他带着厌恶的眼神落在岑淮泽和岑淮馨身上:“而且他们吓的不止我们,还有胡同里的其他孩子,所以他们被吓哭,也是自作自受。
“妈妈,曦曦没事,锅锅保护了我。”
“谢谢锅锅!”
洛澎松口气,感激地朝岑淮安笑了笑。
岑淮泽是真的皮,而且捉弄人的主意一个接一个,岑淮馨就在旁边叫好。”
岑淮泽和岑淮馨在西望难看的面色中,也不敢有什么意见了,乖乖和岑淮安他们说了对不起。你不是会武,把他按地上把鞭炮夺了不就行了。”
说这话时,蒋外公的目光还在西望和岑淮泽、岑淮馨的身上划过,明显是在警告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