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诺说道,“要成为一个成功的兽型机甲操纵者,既要向真正的动物去学习躯体的操纵方式,又不能拘泥于动物的活动规则,往往需要和机甲进行经年累月的磨合,才能正常作战。
几人在杉树林里转了一圈,收获了几只猎物,但都没有再碰上什么高级的变异生物。”
几人在树上休息了一会儿,随后,白沙和西诺开始操纵机甲,在杉树的枝干间跳跃行进。而且你们今天为了找我赶了不少路程,体力消耗应该很大。”俞言说道,“我在野外没有深眠的习惯,休息几小时就能恢复。
天上的星光逐渐黯淡,一轮皎洁的圆月升起。”
西诺:“……”
什么经验?你们都别吃了。巨大的白熊从虚空中缓缓现形,憨头憨脑地晃了晃耳朵,随后跟在俞言身后,去湖边捕鱼。即使要将机甲更新换代,整体上也不会做大变动。
辽阔的夜幕下,繁星倒影在湖面上。
岑月淮热泪盈眶。”
俞言:“我有很丰富的经验。
“没关系,夜里我们四个人还是公平轮替吧。”西诺翻着手上串着几只鱼的树干,自信满满地说道,“必然不可能再翻车。但兽型机甲就不一样了。”岑月淮喊道,“我们在地面上跑不行吗?”
岑月淮想起午餐的味道,一脸菜色:“我觉得你还是别高兴得太早了。”
人形机甲的操纵大同小异,区别在不同机甲的特性上。
下一秒,杉树林里响起岑月淮一声响亮的“卧槽”。
十几分钟后,俞言带着四条背部有银线的鱼回来,在篝火上烤熟,分发给众人。”俞言的视线飘向不远处清澈的寒潭,“还是我去抓鱼吧。”
白沙和西诺倒是还好,岑月淮吃饱了之后,上下眼皮确实已经开始打架。
只见苍翠欲滴的枝叶间探出了一只巨大的三角型蛇头。
白沙和西诺回头,微微一愣,冲岑月淮喊道:“小心身后!
“你们一定要这么赶路吗?
“这次是烤鱼。它的双眼红得滴血,身上覆盖着几处岩斑,鳞甲的边缘处有青绿的藓痕。”
岑月淮下意识扭头。”岑月淮喊道。
俞言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中毒的经验吗?”
“不可能。”西诺皱起眉,“我都是清理干净才上架烤的。
她的眉间一颤,操纵着机甲向侧方飞扑,四肢并用地抱在一棵杉树上。”她麻木地说道,“你是不是忘了去掉内脏了?
西诺狐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鱼有毒?可白沙和西诺就是艺高人胆大,每次落在树干上,哪怕留给他们的反应时间不足一秒,他们都能作出最精确合适的操作,让机甲一直不从树冠上摔落下去。
总算是吃上顿正常的食物了!”岑月淮眯着眼,轻轻打哈欠,“但我现在……唔啊,真的有点困了,我先睡会儿……”
岑月淮爬进帐篷里,仰面朝天,把手摆在小腹上,没几秒就头一歪,沉沉睡去。
绿茵星虽然是颗能供他们自由活动的星球,但到底不是宜居星球。”
俞言也拿起一支烤鱼,咬了一口,慢慢嚼了两秒后,也跟着吐掉:“是苦的,而且不能吃。
随后,他们搭好简易帐篷,四人轮流守夜。”西诺挑出一串鱼皮焦得恰好到处、露出奶白色鱼肉的递给岑月淮,“你试试?”
岑月淮深吸一口气,操控着机甲一个俯冲,刚刚踩上离她不远的一支树干,就听见脚下传来“噼啪”一声——
树枝断了。
“吓死我了!
然后默默吐掉。
岑月淮在吃下第一口鱼肉后就眼前一亮,随后快速地把整条鱼吃的只剩骨架,随后冲俞言竖起大拇指。”白沙缓缓点头,“我只知道,兽型机甲的操纵者往往是一台机甲用一辈子的。星光照亮雪白的石滩,一丛篝火在不断跳动着。”
西诺:“……”
西诺一副大为受伤的表情。”
“这也是为了保持手感。”
岑月淮接过来,吹两下,试探性地咬下一口。兽型机甲的驾驶比人形机甲更加复杂、限制也更多。
“你们先睡,后半夜再来替换我吧。
白沙和西诺商量好守夜顺序,也各自休息。以白沙他们的水平,即使换一台机甲,也能很快上手。”
岑月淮闻言“呸呸”了两声,白沙和西诺面面相觑。”
“来嘛。他们在这儿进行“野外生存”,中毒本来就是一种潜在风险。”西诺说道,“操控兽型机甲,手感是第一位的。
“苦的。
“呜——”
“嗷呜——”
除了轮到守夜的西诺,其余睡着的三人都突然被惊醒。”
俞言:“有毒。
他们按照计划,在日落前出了杉树林,在一片湖边和俞言会和,就地扎营。”白沙说完后,操控着机甲自如地在树干上盘腿坐下,陷入短暂的思考,“不知道兽型机甲驾驶起来是什么感觉……”
“我以前试过。”
“这气味,这色泽——换你来烤,你能烤的更好吗?
离谱的是俞言吧,能凭舌头分辨毒性。”
西诺:“怎么就不能吃了?
“我是说这种鱼它本身就有毒。
在西诺有些惊讶的目光下,俞言淡定地站起来。
白沙和西诺微微挑眉,亮出武器向岑月淮所在的那棵树飞过去,一边飞一边想:岑月淮这运气,到底是好还是不好?”白沙扭头看向岑月淮,“我们在学校里又不是没做过相关的训练,你怕什么?上面生长的生物有些能吃、有些不能吃甚至有强烈的毒性,都很正常。机甲的吨位不轻,他们也不知道杉树的那些枝干是否足够坚韧到能承受机甲的冲击。
“原来如此。
这是S级的变异生物,岩斑腹蛇。
几小时后。
岑月淮看得有些胆战心惊。